上山打老虎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瑾此時坐在堂中,整個人失魂落魄,焦芳和張彩二人也已經(jīng)到了,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朝中的黨羽,如今紛紛落定。
劉瑾嘆了口氣,隨即左右張望一眼,他的目光首先落在焦芳身上,其實劉瑾對焦芳并不親近,他總是覺得這個人有些讓人看不透,對于這樣的人,其實劉瑾的內(nèi)心深處還是懷著警惕的,只不過焦芳老謀深算,劉瑾卻不得不仰仗,因此這個人劉瑾又不得不去借重。
至于張彩,劉瑾倒是與他關系更近一些。
他喝了口茶,隨即道:“西廠傳來的急報,說是廉州那邊楚王已經(jīng)動身了,公主殿下已有身孕,所以沿途會耽擱一些時間,不過以雜家的估計,至多也不過一個月功夫,他的人就會抵達京師,雜家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吧,咱們在京師里折騰了這么久,那楚王雖然沒有做聲,可是只怕早已看不過眼了,這一次到京,有不少官員和商賈心里頭都在暗暗為之歡欣鼓舞呢。到時那楚王要對付雜家,雜家該怎么辦?”
天下人都知道劉瑾厲害,其實真正厲害的不是劉瑾,劉瑾的權利來自于皇上,他之所以能得到這權利,是因為他把皇帝伺候的好,而劉瑾的手段來自于這些親信的幕僚,來自于焦芳和張彩,說到底,劉瑾不過是個代理人而已,對上,他是皇上的工具,對下,他又是焦芳和張彩的木偶,此時遇到了難事,劉瑾自然是第一時間向焦芳和張彩問策。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了。”焦芳目光爍爍,淡淡道:“公公勿憂,現(xiàn)在天下的權柄都在公公一人手里,公公何懼之有?那楚王雖然厲害,可畢竟還是外人,只要公公及早做好布置,又怕他什么?”
張彩亦是道:“焦公說的對,船到橋頭自然直,那楚王在明,我們在暗,只要提早布置,他奈何不了我們。”
劉瑾苦笑,道:“話是這么說,可是……”
焦芳眼睛瞇了瞇,道:“楚王這個人,做事一向劍走偏鋒,若是當真要打擂臺,以公公的權勢也不必畏他,皇上那邊,楚王雖然深受皇上信重,可是公公卻也是皇上身邊極親近的人,老夫以為,楚王到京如是真要置公公于死地,會動用的手段只有一樣。”
劉瑾忙道:“請焦大人指教。”
焦芳道:“先斬后奏!”
這一句話說出來,劉瑾不由打了個冷戰(zhàn),他最怕的也就是這個,柳乘風最擅長的也就是這個,先把他劉瑾宰了,再去皇上面前認個錯,他和皇上是什么關系,皇上最多發(fā)一通脾氣,最后也就不了了之,退一萬步講,假若皇上真要追究,可不要忘了還有個太后,還有公主,皇上難道會一點情面都不講?劉瑾對柳乘風的畏懼也就是這一點。
“焦大人,雜家……雜家……該怎么辦?”
焦芳捋須輕笑,道:“公公勿憂,其實要令這楚王投鼠忌器其實也是簡單,現(xiàn)在我們時間充足,只要能提早布置,等到楚王到了京師,也奈何不了公公,老夫只問公公一句,那柳乘風最關切的是什么?”
劉瑾頓時呆了,柳乘風關切的是什么?他又不是柳乘風肚子里的蛔蟲,又如何能得知?
焦芳卻是冷冷一笑,道:“這柳乘風最關切的是大明的江山社稷,他楚國不過是彈丸小國,能鎮(zhèn)壓南洋,憑的自是他柳乘風的手腕,同時也是有大明朝作為依仗,況且先帝于他有大恩,太后與他又是休戚與共,便是皇上和他也是稱兄道弟,這個人自然對大明的社稷有著超乎尋常的關心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