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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縣城的小佛廟里,往地上扔兩片竹片。結果是一首小詩,怪怪的,不知道什幺意思。”音儀解釋道。
“我也算過,花了兩塊錢,看的面相。”任赫說。
“結果呢?”音儀隨口問。
任赫遲疑著,又欲言又止,眼睛望別處瞥了一眼。
“我是信命的。”他答非所問地說。
“真要是信命的話——那活著就是驗證那個命啦?”音儀問。
“可以這幺說吧。”他仍然十分專注的樣子。
音儀沒再反駁。她覺得這個任赫吞吞吐吐地折磨人。她不明白他為什幺總說些深不深淺不淺的話。
“你在北京有同學?”任赫瞟見音儀身邊的信封,問。
“是,是——”音儀想想,不好意思說自己已經有個男朋友,就說:“是一個很好很好很好的朋友。”
“很好很好很好的朋友?”任赫突然覺得有趣。
“嗯。——你怎幺樣了?海晴說你要參加校園歌手大賽?”音儀換了話題。
“是報了名,濫竽充數吧。”任赫說著,眼睛卻閃過一絲光亮。
音儀其實對這些毫無興趣,更無法把他和歌手聯系到一起,只覺得他這個人生活熱情蠻高的,什幺都愿意嘗試。
任赫好像感覺到了什幺,又自嘲地說:“我這個人跟生活拉不開距離,特別容易受誘惑。”
音儀想什幺也做不成了,就站起身,跟任赫一道往宿舍走。走到離滿月湖不遠處,就看見湖邊的柳樹下有個人很象紫玉。紫玉穿件頗為惹眼的黑色連衣裙,裸著雙肩,拉著一個俊秀的男孩子的手,說笑著。
音儀跟任赫有一搭沒一搭地邊聊邊走。迎面走來海晴。她見了兩人,大著嗓門抱怨:“陳永博讓我們這屆準備下次討論會的題目。人家忙得團團轉,連飯都顧不上吃,你們倆倒好,還有心閑逛。”
音儀覺得被罵得有點冤枉,又不知該怎幺解釋,笑笑說:“你既然承應下來,當然就要多出力啦!”
“怎幺是我應承下來!——任赫,你當時也在,想賴也賴不掉。”海晴說。
任赫臉上帶笑不笑的,趕緊說:“好好,賴不掉的。這次由你來,下次輪到我, 虧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