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他給她這樣的錯覺,讓她覺得他們能永遠(yuǎn)永遠(yuǎn)在一起。
可現(xiàn)在,那人輕而易舉地就打碎了這個他親手為她編織起的美夢。
她平時不愛喝酒,也總覺得借酒消愁傻,可真的到這種時候,突然覺得自己確實需要用酒精來麻痹自己,如果喝醉了就好了,反正在自己家,想發(fā)酒瘋就發(fā)酒瘋,想睡了就睡,多痛快。
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唇滑下,她不要命地往自己嘴里灌著伏特加,烈酒灼燒著她的喉,辛辣的液體嗆的她鼻涕眼淚橫流,淚眼朦朧中看見自家的門竟然開了。
知道她房門密碼的,只有秦婉風(fēng)和陸其琛。
她有些喜出望外,“陸其琛?”
然而來的人不是陸其琛,是一臉擔(dān)心的南池。
她有些站不穩(wěn),伸手比劃著南池的臉,“大外甥,你怎么來了?你小姨我今天不高興,別來理我啊。”
都開始有點大舌頭了。
南池有些痛心地從她手里搶過酒瓶,二話沒說一把把她橫抱起來,“我看你是欠收拾。”
懷里的人掙扎著,特別不安分,南池低下頭來看她,因為醉酒,臉上有兩坨紅暈,幾乎眼睛都是半開半閉著,眼睛旁暈了一片,面上好幾道臟兮兮的淚痕,像一只小花貓。
“丑死了。”他想捏捏她的臉,但兩只手都沒空,只好作罷,對著她半威脅半恐嚇道,“你老實點。”
辛夷哪里是安分的主,叫她消停更那是要登天了,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捶打他胸口的手的手勁越來越大。
南池的胸口讓她捶的咚咚響,直覺有點疼,他咬著牙在心里暗罵一聲,總算把辛夷丟床上了。
辛夷驟然跌到床上,臉被摩擦地有點疼,她叫喚了一聲,還在伸著手和他要酒。
南池輕嘆一聲,尋到洗手間,想給她洗個臉。
毛巾架上,掛著兩條毛巾,一條粉色,一條灰色,牙杯里,也有兩根牙刷。
他的動作微微地停頓了一下,而后神情復(fù)雜地拿了那條粉色毛巾,打濕后又?jǐn)D了點卸妝液上去。
她的臉只有巴掌那么小,眉心緊緊地扭在一起,約莫是覺得渴,紅潤的唇微微地張著,看上去特別誘惑,他別扭地別開了眼睛,把毛巾丟在了她臉上,繼續(xù)嫌棄她道,“你臭死了。”
辛夷嘿嘿一笑,手一伸,就搭在了他的脖頸上。
那雙手又軟又嫩,南池的動作一僵,隨即觸電般地彈開,胡亂地給她抹了一把臉,一開始力氣有些大,辛夷不舒服地哼唧了一聲,南池趕緊動作輕柔了一些,認(rèn)認(rèn)真真地給她擦完臉,又洗了一遍毛巾,再給她擦了一遍。
辛夷眼睛已經(jīng)閉上了,因為哭了一下午,眼睛腫的像是核桃一樣,要求卻來了個多,“我還沒敷面膜呢。”
南池嘆了口氣,又給她貼了面膜,半哄半依著的,才讓她睡去。
辛夷醒來的時候,喉嚨干的厲害,她試著說話,發(fā)出來的聲音啞啞的,像是粗糙的沙礫。
感覺腦袋幾乎要爆炸了,她記得自己躺在沙發(fā)上,怎么會跑床上來了?
宿醉的下場就是斷片斷的厲害,她頭重腳輕地坐起身來,才發(fā)現(xiàn)胃里也空的厲害,此時更是咕嚕嚕地叫著,饑餓感特別強(qiáng)烈。
她赤著腳下床,感覺自己走在棉花上一樣,腳步虛浮,差點沒站穩(wěn)。
胡亂洗了把臉,下了樓竟然聞見了食物的香氣,廚房里依稀有個忙碌著的身影。
“陸其琛?”她喜出望外,幾乎是飛奔了過去。然而拉開門簾,那后面站著的,是剛做好了早飯的南池。
“別一天到晚發(fā)春,拿去吃了。”南池做了蛋包飯,他早上起得早,折騰了兩個小時,也就只弄出來這么點玩意兒,此時裝著漫不經(jīng)心的,可心里隱隱的還是有些緊張,隨即又給她倒了杯牛奶,“喝了,解酒。”
因為不是陸其琛,辛夷心里的失落感有些重,也只是低低地應(yīng)了一聲,接過盤子,食之無味地嚼。
看來她的陸先生真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