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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她,我的駿馬開始快樂的跋涉,在下著溫軟細雨的泥濘里深深淺淺地踢踏前進。
她的動作顯得有些急迫和稚嫩,惟其如此,才讓我這般情不自禁性發如狂。
我的皮膚開始灼熱起來,呼吸漸漸變得困難,我覺得就好象是從很高的地方,自
高處落下,耳邊的呼呼的風聲。她那里濕潤如絲,流淌起來了,如同新挖掘的泉
眼汩汩地往外吐水,她開始顫抖著,我也跟著她不由自主地一陣陣戰栗。馨兒一
直咬著牙發出咯咯的忍耐聲,鼻孔在急促的冒氣,身下的鐵架子床被弄得咯吱咯
吱亂響成一片。
「我不行了!不行了!……」她松開口喊出來。
「再堅持一會兒,就一會兒。」我還沒有等待那絕妙的感覺來臨,還不能射
出來。
「我……堅持……不了啦!」她氣若游絲,斷斷續續地說。
我沒有再說話,伸手握住她渾圓的屁股,加快抽送的速度,用力在她身體里
奔突,好讓自己的快感跟上她的節奏,雙股間噼噼啪啪一陣亂響。「嗚嗚……嗯
嗯……」馨兒被入得花枝亂顫,呻喚聲里帶點哭腔,喘著氣斷斷續續地叫:「啊
……就……這樣……癢……要死了。」就這樣過了了三四分鐘,我用力挺了一下,
讓肉棒進到最深處,那里有她的火山,那里有火熱的巖漿在翻滾。
「啊——!」她長長地一聲嘶喊,就像列車到站時發出的那一聲精疲力竭的
嗚鳴。夾緊雙腿繃緊了身子,雙股間那話兒急促的痙攣顫動,她終于傾瀉了出來,
一股熱流涌動著噴流出來,迎頭澆下。她像跟面條軟軟地癱下來,粘附在我身上
不動了,交合處早已淋漓一片,有水不斷從洞穴里涌動出來,打濕了我的囊袋,
流到股間的旮旯去了。花房還在有節律地顫動,只是慢慢地緩了下來,只有那粗
大的樹根還堅硬如鐵棍,留在花房里不肯服軟。我在黑暗中伸手撥開她的亂發,
愛憐地摸著她的額頭,她的臉龐,上面全是汗津津的水。
「宇啊,干得馨兒真爽!真爽!」她抬起頭來把甩了甩,似乎是把頭發甩到
后面去。
「你喜歡這樣!」我在黑暗中壞壞地笑了。
「恩,原來做愛這樣子舒服,都快舒服死了!」她嘆了口氣說,把臉龐貼在
我的胸膛上,用指頭捻著我的乳頭玩弄。
「那以后我就天天給你?」我試探著問。
「啊……那可不行,那要生孩子的。」她似乎有點驚慌。
「現在你就不怕?」我說,話音剛落,她突地從我身上翻下來。
「嗨,你射在里面了?」她拍了一下我說。
「是啊,射了好多呢!」我說。
「你這大壞蛋,大壞蛋,大壞蛋……嗚嗚嗚」她哭叫著說,邊像捶鼓一樣擂
打著我的胸脯,抓扯我的頭發和臉,咬我的胳膊……「嘿,嘿,騙你的呢?」我
趕緊止住了她,隔壁還睡著纖纖呢,萬一把臉抓壞了怎么去上班。
「真的?你說真的?」她說,哭鬧止住了。
「你摸摸那里!」我說,我拉著她的手去碰那濕漉漉地還在勃起的肉棒。
「哎呦,還是雄起的啊……」她說,一碰到那里就像摸著了火紅的燒火棍一
樣把手縮回來。
「笨蛋!射了就不會雄起了,我開燈給你看看!」我說,其實我是想看看她
那里,她的全身除了那里面,其他地方在洗澡的時候我都看過了。
「不行!」她叫起來,按住了我,不讓我起來開燈。
「為什么不行?」我問。
「不行就是不行。」她說。
「哦,那好吧,那現在怎么辦?」我說。
「什么怎么辦?」她不知道我在說什么。
「你不擦干凈?」我說。
「哦……」她在床頭摸索了一陣子,扔了一塊毛巾給我。
兩人收拾妥當,我仰面躺著,看了看門頭上射進來的光線,也不知道現在是
什么時候,估計天也快亮了吧。她拽過毯子,蓋在我身上,鉆進來貼著我躺著,
低低地說:「抱我!」我伸出胳膊把她攬過來,讓她的頭枕在我的胸上,她側著
身調整了一下姿勢,把一只腿搭在我大腿上,我能感覺得到她大腿之間茸茸的毛
從貼著我的髖骨。如果從上面往下俯瞰,我倆擺出姿勢,就像一個大大的「材」
字,右邊的這一撇被粗心的寫手拉得過長,越到左邊來了。
房子里仍舊漆黑一片,愈來愈沉寂的靜默中,馨兒的呼吸聲清晰可聞,我甚
至能聽得到我的心臟跳動的「蓬蓬」聲,我的唇和舌尖上仿佛還纏繞著她的舌尖
和唇,這屋子里似乎還縈繞著馨兒的喘息聲。我們用這樣的姿勢也不知躺了多久,
不知不覺躺倒夢境里去了,我夢見我又回到了家鄉,在那片長滿苜蓿的田野上,
夕陽如血染紅她的飄飛的裙裾……
第三十八章無心之失
我在急促的敲門聲中醒來,我在屋子的黑暗中張開眼來,外面的車流聲早就
重新活躍起來了,馨兒已經不在我的胸膛上,我伸手探了一下身邊,空空蕩蕩地
什么也沒有,我趕緊翻下床來打開們,外面的光亮刺得我的雙眼睜不開來,我使
勁地睜著雙眼,卻是纖纖站在門口,頭發亂蓬蓬地,睡眼惺忪地,好像剛從床上
爬起來。
「你今天不用上班啊?」纖纖打著呵欠說。
「要!」我脫口而出,慌慌張張地回到屋子里打開燈在毛毯里找到內褲穿上。
「你不看看幾點了?電話都響了好幾次了,又不帶在身邊!」纖纖站在跟在
我的身后說,我急急忙忙地跑到洗手間去穿上短褲和T恤,抓過被子隨便漱了一
下口。我走到客廳里,纖纖正對著鏡子梳理頭發,我從電視機上拿下手機裝在兜
里,抬頭看了墻上的掛鐘一眼,我的親娘!都快十點鐘了!這是我上班以來
次遲到。
「冰箱里有菜,有面條,愛吃什么自己弄?」我一邊鎖門一邊朝纖纖說,說
完踢踢踏踏就下樓去了,今天的天氣和昨天沒有什么兩樣,重慶的夏天要盼望它
來一場酣暢淋漓的雨,那簡直相當于奢望。我一邊走一邊翻手機,上面有十四個
未接來電,有七個是馨兒打的,六個是纖纖打的,還有一個是舒姐打來的,這讓
我心里很是忐忑不安。
我幾乎是小跑著沖進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