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雷一樣低低地近了,像巖漿一樣噴薄而出,股股暖流兜頭淹沒了我。我仍就不
愿停歇,就像一條餓極了的狼,用欲望的而堅硬的舌貪婪地舔吮著這瓊漿玉露,
我很快把憋屈了很久的欲望汁液射出,在她體內一次接一次猛射,無法遏制。她
的內壁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她蜷縮著通透瑩潤的足趾,仰著頭長噓不已,那里在
溫柔地收集我的精液,仿佛要把它們吸到另一世界里去。我寂寞的駿馬,終于找
到了歸宿。
余淼的身子已軟得像一灘泥,嬌慵無力地軟塌下來,趴伏在我的胸膛上,滿
臉汗津津地,輕輕地彈弄著我的乳頭,她懶懶地說:「想不到你深藏不露啊,看
不出來啊」,我小心翼翼地梳理著她的海藻般的長發,我沒有說話。我不想告訴
她,我雖然只和一個女孩睡過覺,可是我們睡了兩年,這兩年是我一生中最值得
回憶的歲月,沒有壓力,遠離塵囂,遠離人與人之間的勾心斗角。一生已嫌太久,
即便如曇花一現,也足以溫暖我寂寞的一生。
她抓起掉在地上的毛毯蓋在身上,扭身在沙發靠背上拿下煙盒,抽出一支煙
點燃,把煙霧噴在我的面上,我不得不憋了起瞇起眼看著她。
第二十一章無不傷心
她說:「老舒干過你吧?」
我次聽人叫舒姐做「老舒」,我搖著頭說:「沒有。」
她不相信地說:「我才不信呢,你們經常兩個人單獨在公司里,還是晚上。」
我笑了:「真的,舒姐很兇的,像個母老虎,誰敢惹她?」
她吸了一口煙,搖著頭說:「那是她另外的一面啦,她很溫柔的,你有沒有
想過干她一回?」
我頭搖得像博浪鼓似的:「沒有,我從來沒這樣想過,她那么瘦,勾不起欲
望來。」我說的是事實,太瘦的女生,摸上去全是骨頭,想想都有點恐怖。
「才不呢?女人是穿起衣服看起來瘦,脫了衣服就有肉了,龜兒豁你。」重
慶人說「龜兒豁你」相當于書面語「我不騙你」。
我有點不相信:「是這樣的嗎?」
她哈哈笑了:「你說是不是這樣的?我和她睡過,可騷了,水又多。」
我來了興趣:「那她不找個男的談戀愛?」
余淼突然間顯得有些傷感:「你不知道,她耍過兩個男朋友,個耍了三
年,第二個耍了兩年,最后都分了,她是很用心的那種人,這兩次傷她可夠深,
次失戀的時候茶飯不思,呆呆地一個月,足足瘦了二十斤,別人都以為她腦
袋壞掉了,沒想到一個過了月就去上班了,一上班就上到現在,一個人呆在那個
閣樓上到現在。」
我從來沒有聽舒姐說起過她的故事,聽起來是這么傳奇,想不到她兇悍的外
表下柔弱的骨子里竟曾是這么個癡心的女孩,她把煙放到我嘴里,我吸了一口,
把煙夾在手指上問她:「那第二個呢?」
她幽幽地說:「第二個是在公司里面談的同事,談了兩年,都見過家長準備
結婚,那男孩突然辭職不干了,從此不知所蹤,這次舒姐徹底地絕望了,每天就
喝酒,到現在都是這樣。」她的神情很傷感,仿佛失戀的是她自己而不是舒姐。
這個我知道,舒姐經常出去喝酒,醉醺醺的回來,有時候一個人的時候也把
罐裝啤酒帶回公司來一個人自己喝。
「那你也喝酒嗎?」她好奇地問,把煙從我手中拿過去放在櫻桃小嘴里。
我不知道怎么說才好:「我不知道,看過嗎?里面歐陽鋒說:
'你知道喝酒和喝水的區別嗎?酒,越喝越暖,水,越喝越寒',這話不對,至
少在我身上不對,我不論和什么酒,身上會越來越冷。冷得發抖。」
她撲閃著羚羊般美麗的大眼睛說:「那挺奇怪的呀,那你豈不是很容易醉?」
我說:「是這樣的,但是有時候不一樣,有那么幾次,我能喝很多而不會醉。」
她更好奇了:「你真的很奇怪耶,你干過幾個女孩?」
她突然轉換了話題讓我有點措手不及,我從她的嘴里拔出煙來狠狠地吸了一
口說:「一個,就一個,在我十六歲的時候。」
她嘴巴張大得合不攏來:「那么早就開發了呀,你是不是天生就這么厲害?」
我臉上被她說得燙了:「哪有呢?剛開始還不是一樣的,銀樣镴槍頭,中看
不中用,我們在一起兩年,干了兩年。」
她眼睛瞪得更大了:「哇,那你會很多姿勢啰?」三秋狗「會不會?」
我哈哈地笑了:「我知道,但是沒用過,那要男的陰莖夠長才做的到。」
她伸手握住我疲軟的下體說:「我覺得它夠長的啊,量過沒有,有多長?」
我也不知道我的算不算長,我只是在火車站看過那個死變態的金針菇,還是
有些自信,我說:「量過的,快十七厘米了吧?」
她用手比劃了一下看看十七厘米有多長,尖叫起來:「我的天哪?這么長啊,
要不我們下一次試一試'三秋狗'吧?在電影里看見過,我和老舒都不相信是真
的。」
我說:「好啊,我也很想試試這個姿勢呢?以前和女朋友試了幾次,沒有做
成。」
她歪著頭說:「你想干老舒嗎?說實話。」
我猶豫了一下,我并不是不愿意,我只是覺得作為同事,如果做了以后怎么
面對,而我口里說出來的卻是這樣的話:「那要看她的意思了。」
她信心慢慢地說:「這事你就不容操心了,包在我身上,到時候等我好消息,
我想她會喜歡你的芽兒的,她那么騷,每天就想著干呀干的。」重慶話把男人的
那里叫做「芽兒」,生命之芽,我覺得挺形象的,只是把女人的那里叫做「麻批」,
這讓我有點費解,不知所云,也許是說那里的顏色是黑麻麻的吧?或者是說能讓
人癢麻麻的或者自己會癢麻麻的,重慶話里把「非常癢」說成「癢麻了」。
我說:「你呢?耍過幾個朋友?」
她神色顯得有點黯然:「其實我和老舒差不多,或者比她更慘,還說這些干
嘛呢?都過去了,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人,你也是這樣,對嗎?」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句話,我覺得男人女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