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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都快五點了,看來也沒什么事了,我才想起口袋里的便簽來,我把QQ
登上把馨兒的號碼加上。我等到天都黑了,她才通過了我的好友驗證請求。
「小宇哥,你不忙嗎?」她發了信息過來,后面跟著一個微笑的表情。
「不忙啊,現在沒事,你呢?」我回復她。
「今天理貨,一直忙到現在啊,累死了。你一天好安逸哦!」她發來一張哭
臉的表情。
「呵呵,也不是的啦,忙的時候忙起火來,有時候還要通宵呢?」我的工作
就是這樣,閑的時候閑得人都快瘋了,忙的時候忙得人喘不過氣來。
「怪不得呢,我說你一晚上怎么不回來?我還以為你泡妞去了。」她發了一
張齜著牙的笑臉。
「我也想啊,上完班就趕緊不瞌睡,要不下一個班都沒精神,哪來的時間啊?」
我苦笑著回復她,我真的有抱怨這生活,一時間想起了陸爽,心里悶悶不樂。
「那話不是這么說啊,如果你找女朋友了,她可以在家做飯等著你下班回家
的哩。」她發了一張捂著嘴笑的表情。
「這種好事會輪得到小宇哥哥嗎?再說了,現在的女孩子還有誰會做飯的?」
我對我未來的女朋友不敢有這種奢望。
「哼,你也忒小看人了吧,我可是做飯的好手,你是沒有看見——還有我身
邊的很多同事都會做飯的啊。」她生氣的回復。
「哈哈,那是你們呀,這是少數嘛,有時間嘗一下你的手藝怎樣?」我說。
「沒問題啊,有時間我給你露一手,讓你見識見識,別把我們女孩子給看扁
了。」她回復我。
「那要說話算話喲,我等著你的呢?」我開玩笑地說。
「好吧,那明天怎么樣,明天我也休息。」她說,她認真起來,看來伙食有
著落了。
「好啊,我們要去買菜嗎?」我說。
「請問沒菜怎么做啊,大哥?」她問,我真的是多此一問。
「好吧,我明天早上下班的時候順路吧菜買回來。」我尷尬地對著屏幕笑了,
我想這樣省事點。
「是你做菜還是我做喲,明天你下班了叫我,我去選菜,你來開錢。」又是
一張齜牙的笑臉。
「可是,這算約會嗎?」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可以啊?本大小姐愿意陪你逛菜市你還高調了?你倒想得美,一天睡得
像個死豬一樣,誰會看上你啊?」她怒火中燒,不過看著這句話前后好像有點矛
盾啊。
「也對啊,誰會看上我呢?」我發過去一個難過的表情,我確實被打擊了,
仿佛被人迎著心窩子就一腳,胸悶得有點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咳咳,是不是傷心了?我開玩笑的啦,小宇哥哥那么帥,還會做菜,肯定
會有女孩子喜歡的啦。」她回復道。我覺得馨兒真是天真,男人只有像我這樣沒
出息的才會呆在廚房里,好男人會把大沓大沓的鈔票交給老婆,而不是端上一碗
熱乎乎的她媽的雞蛋面。
「那就說好啦,明天早上我下班了給你打電話啰。」再聊下去我就不知道聊
什么了,我只想盡快地結束這場對話。QQ上說的話亦真亦假,看不到對方的真
實表情,因而不能確切地知道對方的真實想法,這也是我不喜歡QQ聊天的原因
之一。
「好啊,唉喲,有顧客進來了,我先下了,拜拜!」馨兒發過來消息。
「拜拜!」我正找不到話說呢。
公司里空空蕩蕩的,只有接待廳里的熒光燈白白的兀自耀眼地亮著,把玻璃
工作臺面照得閃閃發光,外面街道上的路燈不知什么無聲無息地亮起來,昏黃的
燈光射到公司外墻的玻璃上空調在角落里嗚嗚地低鳴。我嘆了口氣,今天看來是
不會有什么顧客來了。正這樣想著,就有個客戶急匆匆地推開玻璃門進來,想要
做幾本簡裝的都標方案。我看東西也不多,做起來也不復雜,我獨自一人就能完
成,只是一個人做的時候感覺花的時間好長。終于做完了,客戶也很滿意,交了
錢就走了。公司里又是我一個人了,我才發現有點事做還是好的,至少不會那么
無聊。我躺回沙發上繼續看我的,都快翻了個遍,舒姐還沒有回來,胖
子也不見蹤影。
第十五章逃匿的訪客
樓道里傳來雜亂的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音,打亂了這寧靜的死水。一個濃妝
艷抹的女子急匆匆地推開門進來,在公司里直拍著挺挺的胸部喘氣:「我的媽呀,
嚇死我了。」好像見了鬼似的。我從沙發上跳起來,她也嚇了一跳,隨即變了討
好的笑臉說:「不好意思,打攪你了,剛才被條子追。」原來是這樣啊,我們這
條街是出了名的紅燈區,每天晚上過了十點以后這些女子就會出來招攬客人,人
行道的樹影下、天橋上的階梯上、陰暗的墻角……都有她們的身影,可以說,這
條街到了晚上就是她們的地盤。我用警惕的眼光看著這位不速之客。她慌忙說:
「我只待一會兒,風聲過了我即刻就走。」我站起身來把沙發讓出來讓她坐下,
給她倒了一杯水,把杯子放在她面前的時候,我聞到了她散亂的頭發散發著的廉
價香水的氣味。
我走到前臺去上網,一邊偷偷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我不知道我是因為好奇
還是對她不放心。她就是一個嬌憨的尤物:有柔和的身材,一張瓜子臉,休整得
細彎彎的眉毛,大眼睛是一雙水盈盈的吊眼梢,臉上化著淡妝,只是口紅擦得象
染了雞血似的。她在沙發上大腿蹺著二腿,熟練地抽著煙,腳上穿著一雙白色高
跟鞋,黑色透明的保暖絲襪一直沿著大腿拉到大腿上方,身上穿著一件漂亮的綠
色連衣短裙,手里不安地擺弄著一個又大又扁的白色手提皮包。在她的周圍散播
一種肉感的香氣。在這個女人身上,還殘存著一些天真的本性,看她的年齡不會
超過二十歲,可能是個新來的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