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顧書堯也抬頭看了眼殷鶴成,她的嘴角也不覺彎出一絲笑,“新郎官,我喜歡你穿戎裝的樣子。”她的聲音不大,周圍又有樂曲的聲音掩蓋,只有殷鶴成才能聽見。在極鬧之處交談也是悄悄話的一種,像是只有他們兩個人一樣。
婚禮臺上殷老夫人和殷司令都在,殷司令身體恢復了些,雖然坐在輪椅上,意識卻也漸漸恢復了。
先是在臺上簽訂婚書,這時候的婚書也叫鸞書鳳箋,一共兩份,上面繪著牡丹、山水的圖案,而婚書上寫著顧書堯和殷鶴成的姓名、籍貫以及生辰八字。顧書堯特意看了一眼,女方姓名那里寫的是顧書堯。
是顧書堯嫁給了殷鶴成。
殷鶴成先簽的字,他將他那份簽好的替給顧書堯,看著她的眼睛道:“你可要想清楚了,簽了字從此就是我的人。”
她故作猶豫地看著殷鶴成,殷鶴成被她看得有些發慌,皺了一下眉。顧書堯笑了一下,“早就想清楚了。”然后在婚書上一筆簽下“顧書堯”三個字。
在證婚人的見證下簽訂了婚書,便是交換戒指,再然后就是向長輩敬茶。
顧小姐的父母雙親都不在了,便只想殷老夫人和殷司令敬茶。殷司令依舊不怎么說得出話,殷老夫人倒十分和藹,聽見顧書堯叫她“奶奶”,笑著連連應“好”,然后將他們兩的手疊在一起,“從今之后你們兩就是正式的夫妻了,夫妻間要多包容,好好地過日子!然后早點生個大胖小子出來!”
殷老夫人是看著顧書堯說的,顧書堯微微笑了笑,在她開口之前,殷鶴成已經替她答了:“奶奶,知道了。”
照相師已經等了許久,受任總司令都是要穿著禮服拍照紀念的,殷鶴成原本在行轅就可以拍照,正好又是他的婚禮,便將照相師請來了帥府參加婚宴。這位照相師傅資歷深厚,殷司令當初被任命為總司令的第一張禮服照就是他照的。
照相機和布景已經在樓上的起居布好了,顧書堯和殷鶴成按照安排先上樓拍照。殷鶴成受任總司令的獨照,他一身戎裝,手里握著佩劍,在鏡頭面前站得筆直不怒自威。雖然便是結婚照,殷鶴成仍是穿著戎裝,顧書堯一身婚紗捧著鮮花坐在殷鶴成旁邊。
那位照相額師傅也不禁心里感嘆:都說名將配美人,今天倒是百聞不如一見了。這樣的結婚照他也是第一回拍。
拍完照后,顧書堯將婚紗換成喜服,然后和殷鶴成一起輪桌敬酒。她才發現布里斯一個人從津港過來了,舉起酒杯回敬殷鶴成和顧書堯:“少帥,顧小姐,新婚快樂!”
何宗文并沒有過來,可即使何宗文不原諒她,顧書堯也無話可說。只是今天是她的婚禮,便也不再糾結這些了。
在一張桌上,顧書堯看到了汪校長和孔教授他們,汪校長以及燕北大學的一些領導都是殷鶴成請來的。汪校長對殷鶴成還是極其尊重的,他一開始并不知曉顧書堯和殷鶴成的關系,看到顧書堯著著實實吃了一驚,難怪上回殷鶴成的部下還特意找過他。
何宗文雖然沒來,孔熙卻還是來了。她原本坐在一旁,突然站起來敬酒:“少帥,書堯,我敬你們兩。”她雖然嘴角帶著笑,顧書堯卻總覺得那笑容勉強,說不上來是哪里奇怪。
“是我敬你們諸位才對。”顧書堯不勝酒力,酒便都是殷鶴成代喝的。殷鶴成先干了杯中的酒,又回敬他們。
孔熙倒是痛快,連著喝了好幾杯酒,以至于孔教授都看不過去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喝這么多酒看什么?”
“我也不小了,她比我還小,今天就和顧小姐結婚了。”她這句話像是發酒瘋似的。
場面另一桌上顧書堯居然見著了陳師長,之前沒注意看,竟發現他也在這里。姨媽已經出了月,和許長洲一起帶著燕平過來的,陳師長原本和帥府是親戚,又是長輩,本應坐在前頭的,卻也只坐在后頭。殷鶴成和顧書堯過來敬酒,顧書堯第一次近距離再和他說話,陳師長這些日子的確變了許多,不像從前一樣傲慢,語氣也真誠了,“少帥,顧小姐,祝你們二位白頭偕老。”
顧書堯去別桌的時候,往這看了幾眼,才發現陳師長的確又在往姨媽那邊看,只是眼神里并不是憎惡,更多的遺憾。
歲月不可回頭,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后悔的。也是這個時候,和陳師長同桌的任子延也在出著神,在他視線飄遠的方向,顧書堯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孔熙。任子延在感情上究竟是怎樣一個人顧書堯并不了解,他們的事她也只好做個局外人。
顧書堯陪著殷鶴成在樓下宴了會客,殷鶴成便讓她去樓上招待女客了,畢竟這種新婚的場合別人敬酒推不過,而她又喝不了太多酒。
晚上帥府里既有酒會,又請了戲班過來唱堂會,老的少的都有去處、好不熱鬧,一直鬧到深夜才結束。
好在殷鶴成平日里就是個不怒自威的人,并沒有人敢來鬧他這個六省司令的洞房。
房間里只有過道上開了燈,就他們兩個人。這具身體和殷鶴成早就有過肌膚之親,而且很有多人以為當初就和尋常夫妻沒兩樣了。然而事實是怎樣,只有他們兩自己才清楚。
殷鶴成已經洗過澡換過衣服了,他之前喝了點酒,一進屋就開始解他最外頭的大衣。這是顧書堯第一次作為妻子和他獨處,略微有些緊張。
殷鶴成看了她一眼,解衣服的手稍微頓了一下,笑道:“今天梁師長他們幾個合起伙來灌我的酒,多喝了幾杯,有點熱。”
殷鶴成將大衣掛到衣架上去,將臥室的白熾燈打開。
光線突然從那個小燈泡爆發出來,臥室瞬間就亮了。顧書堯環顧四望,這間臥室她并不陌生,她從前和殷鶴成在這里一起度過了無數個同眠的夜晚。如今在燈下重新打量這間臥室時,還是看見了四處可見新婚的痕跡:墻壁上貼著大紅的喜字,婚床也是鋪過的,上頭灑滿了蓮子、桂圓、花生和紅棗。
今天是新婚之夜,只有他們兩,顧書堯不知道該做什么才能沒有那么尷尬。
殷鶴成在一旁看著她,她的局促不安他看在眼里,他突然從身后將她環抱住,頭抵在她頸上,笑道:“別緊張,我和你一樣,也是頭一回結婚。”他頓了一下,又說,“讓你在這個時候嫁給我,還是委屈你了。”他們的婚禮放眼整個盛州城,和前幾年的比并不算是最氣派的。他原想給她最好的,可眼下的情況卻擺在這里。
“委屈什么?”她伸手去摸他的臉,刻意換了種傲慢的語氣,玩笑道:“司令夫人還有什么可委屈的。”
聽她這么說,殷鶴成也笑了。他低過頭吻了下她的臉頰,然后將她橫抱了起來,往床邊走。
他的動作穩妥,并沒有多急切。她知道接下來要做什么,可靠在他胸前讓她無比安心。
殷鶴成將顧書堯輕輕放到床側,扶她坐好。殷鶴成坐在她旁邊,側著頭深深望著她。有多少個無眠的夜晚,他都以為這一生和她再無緣分。
顧書堯也看著殷鶴成,之前在外面只覺得人多,腦子里其實是發懵的。如今只有他們兩個人,顧書堯才真正覺得是嫁給他了。
這一路走來并不那么容易,顧書堯看著他不知不覺紅了眼眶。
他的手伸過來,一邊望著她,一邊輕輕撫著她的臉頰。他的手又繞道她腦后,輕緩地替她將盤發松下來。他的動作極其莊重,沒有一絲輕慢,像是在完成什么儀式。
就像他曾經許諾的,他要她不帶一絲遺憾,堂堂正正地嫁給他。
他側著臉過來吻她,吻是極輕柔的,可一竄小火苗足以點燃整片荒野,顧書堯的手不自覺勾住他的脖子與他深吻。
他和她的衣服是怎么沒的,顧書堯已經不記得了。她只知道他濕而熱的唇吻遍了她的全身,她的呼吸和神志已經被殷鶴成全攪亂了,他的親吻像是點了火一樣,被他碰到的每一處都變得燥熱無比。
她的反應他盡收眼底,他望著她,眼中有憐惜的笑意。而此時他的欲望也已經無法再膨脹,他輕輕打開她的腿,挺身與她開始更加親密的水乳相融。
明明不是他們的第一次,顧書堯卻還是痛著了,不禁失聲喊了一句。
他并不莽撞,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輕輕撫過去,在她耳邊溫柔道:“書堯,太緊了,把腿搭上來。”
他沙啞的聲線就像給她下了蠱,她沒有懷疑的余地,只能照他說的做。她將腿搭在他的腰間,盡可能地打開自己的身體。
盡管他起先也克制了,可這具生澀而敏感的身體上的疼痛還是多于快感。
他察覺到了,“很疼么?”
“還好,你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