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注一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左右也是個古代,就當調劑一下吧。
姬清對古代官宦,朝堂,六扇門,江湖,這之間的關系還挺感興趣的。
【主人,世界一聽說終于有人接了,感動的痛哭流涕。當下就給了您1萬積分打賞。】
姬清感覺自己的存在,對這些世界而言,就跟醫生似得。
“留給你當零花錢了。記得報備。”
【謝謝主人~\\(≧▽≦)/~主人萬歲,我愛您,么么噠!】
【請主人確定本世界人設形象。】
這個世界,惡霸出場就21歲了。
姬清根據原主人設的屬性:“皮膚古銅色,身體素質照例降低50%,臉型氣質兇狠一點。眼角微微上吊。不要瘦弱,稍微糙一點。太高了,矮一點……剩下你看著辦。”
系統立刻自動模擬原劇情原主人設。
重點是,它暗搓搓的,把姬清的五官,弄得線條糊化,低配,普通了一點。
連毀容都無法阻止他蘇到萬人迷,太可怕了。
【符合原主人設97%。主人,確定嗎?】
姬清看了一眼。
屏幕里的人,略顯輕浮兇狠,眼神渾濁,五官看著還有幾分油膩英俊,但線條略顯普通粗陋,氣質模糊。就像一個普通官宦人家,魯鈍平庸,草包廢物,暴躁易怒,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少爺。
他很滿意:“可以了。”
姬清走在街上,目不斜視的繞過又一個攔路哭訴,打算自賣自身,賣身葬父的少女。筆直的朝本縣最大的青樓走去。
那老鴇的眼神又俏又媚,比她手里的姑娘、小倌,還多幾分風情。
“喲,我的姬公子,有幾日不來了。可想死奴家——這幾位水靈的孩兒們了。”
姬清面無表情,他身邊的小廝立刻趕人:“別喊了,少爺想清靜聽聽曲,找幾個不愛笑不愛說話的清倌人過來就行。一定話少的。”
姬清想起他剛進入這世界,看到鏡子里的人時候的失望,就對當前的遭遇沒有絲毫感覺了。
就是那么糙漢子,鄙薄、粗陋的油膩殼子,等他進來后,也早就叫人想不起來剛設定時候,到底是個什么樣子了。
原主能當欺男霸女的紈绔,后面還沒直接領便當,隔三差五出來蹦跶幾下,多少還是有點武力值的。但武力值也沒有高到哪里去,頂多讓他從油頭粉面的西門慶,變成有六塊腹肌,古銅色皮膚的西門慶。
到了姬清這里,就成了冷面矜傲,年輕氣盛,沒見識過什么大世面,自視甚高的地方土財主小霸王。兇狠的長相,微微一笑,就帶著點玩味、撩人的邪魅。
這樣的人,在真正的江湖一流人物面前,或者見過真正世家大族做派的人眼里,只是小家子氣的井底之蛙,無知小兒的初生牛犢不怕虎。但在這小縣城,更沒見識的普通人眼里,卻是俊俏英武的美郎君。
因此,姬清出門時候,不等他調戲姑娘,那女子就已經一個兩個含羞帶怯的偷偷看他。
他要是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看著知書達理,剛烈果決的,最后不是對方鬧著被他毀了名節,又哭又鬧的要嫁,要他負責。就是當街跟他反撩上了,看似呸他一臉,實則打情罵俏。
進了青樓,那更就是,不知道是他嫖別人,還是別人嫖他。
索性,不管過程具體如何,紈绔子弟,欺男霸女的名聲是出去了。
他只要挑著不是很好惹,但也不是惹不起的,帶著女伴的青年人去就行了。拉仇恨的壞脾氣長相,挑眉冷笑斜一眼,就叫人心里窩火。再對著女伴邪魅一笑,是男人都忍不了。
不管那女子是家眷、親友還是同伴,心里對他是何想法,這會兒都不會跟他牽扯什么。
姬清自從名聲出去,就不大常出來了,這一次出門,是因為,劇情時間到了。
他最為緊要的劇情節點作用。出現在城外河邊,嘴欠指著和尚罵禿驢,然后被廢,被抬回家,等著他爹自由發揮,引出背后的故事和勢力。
太陽還有些曬,他想起,原主出現在城外河邊,是攜美同游。否則一個專注欺男霸女的紈绔,也不會閑的無事跑去那里。
姬清沒有美妾嬌娘,每次調戲都是不了了之,白擔個風流輕薄名。如此,只好去青樓借一個,臨時充數。
正是暮春時節,兩岸薄紅芳菲,柳鶯恰恰。
姬清找到那棵,據說被妖僧抓著原主慣出去砸斷的槐樹。上面已經結出一串串,含著星白槐花的花苞。
這點距離聞上去,似有若無的甜香,淡淡的,頗為引動食欲。
這沉默生硬的清倌人是個頎長少年,一副隨時防備著他突發獸欲的樣子,一首一首的彈著箜篌,唱著不知道哪里的小調。
第五首的時候,對岸終于有一個穿著紅磚姜黃混雜的身影,凌波踏水渡河而來。
那僧人體格精壯,一看就是個會武的。僧衣穿得并不嚴謹,佛珠粗大被磨得光亮,掛在脖子上。露出的到胸膛的領口,皮膚是健壯的蜜色,肌肉線條很是明顯,充滿勃發的力量。
此刻,無視了這群尋歡作樂的子弟,旁若無人的在河邊洗手,凈面,清除趕路帶來的灰塵和汗水。
不知道是水珠還是汗液,隨著他的皮膚肌理流進去,帶來一種極端禁欲、克制的莊嚴端正感。
這和尚生得意外的英俊,眉目鼻梁嘴唇的線條,冷厲大氣,厚重收斂。面容冷漠英挺,刀刀帶著涼薄,冰冷。
雖不會叫人一眼就覺得邪佞、奸邪,聯想到妖僧,但也絕對不是個好惹的。原主得是多瞎,才會主動挑釁惹事?
但想想他21年來,隨著自己的性子橫著走,從沒有被教做人過,很是把自己當一回事,以為人人天生就該敬著他,怕著他。
冷不防見了一個,外表落拓,卻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驚艷人物,人家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自然會忍不住怒火,想要打臉,踩著對方彰顯自己一番。
姬清的目光從一開始就落到那僧人身上,以那人的敏銳五感自然早就發現,之前一直不當一回事,臨了才隨意的瞥過來一眼,就毫不停留的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