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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希宇拉著夏雪珂,一路半抱護送著她,沒有受任何傷害,他自己身上被抓傷擦到一點。略有點狼狽,也是擔心里面的好友急的。
夏星辰是第一個跟他們匯合的,直到里面徹底平息,控制,他們也沒有等到另外兩個人出現。
直到接到墨非昔的電話,才知道,姬清是突然病發了,被他帶走了。
幼年被嚴重燒傷,皮膚上的疤痕其實是其次,反而是內里的臟腑,會有一些并發癥感染,比如不能排汗,對腎臟的壓力。
姬清的身體平時看著沒有什么,只是破敗病弱的印象一直停留著,在強勢鎮靜的氣場下,也輕易叫人忽略了。
這次空氣一稀薄,溫度一高,他的肺部就有些喘不上來氣。好在,墨非昔先找到了他。
在休息室見到姬清的時候,他看起來卻似乎并沒有受什么影響。正拿著毛巾擦著頭發上的水跡,只是臉上的妝痕早已經沒有了。
但從他緩慢的動作,可以看出來他的虛弱。原本蒼白淺色的嘴唇,微微有些泛著青紫。
墨非昔站在他的面前,抓著他的手。
看到他們來了,姬清微微牽了一下唇角,自然的松手把毛巾交到他手里:“那就麻煩你了。
他坐在單人沙發上,任由墨非昔為他擦著頭發。
“虛驚一場,沒事就好,坐。”
夏星河的眼睛在墨非昔面無表情的臉上停留了幾息,似笑非笑:“擦個頭發而已,非昔你用得著這么嚴肅?不知道的,我還以為你是被強吻了呢。”
墨非昔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只是手下更緩慢細致的擦著頭發。
夏星河直接靠坐到姬清沙發扶手上,側首輕佻的捏著他的下巴:“嘖嘖,動作這么快,這可不算,我還沒有看清楚呢。”
姬清只是微微動了下,就掙開他的手,或者說,叫他順從松開。
他溫和平靜的瞥了夏星河一眼:“別鬧。”眼底有淡淡的倦怠。
展希宇一直直愣愣的看著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話。直到現在,才輕輕的說:“姬清,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意外于男主這個單細胞生物,偶爾的敏感和直覺。姬清一時沒有說話。
展希宇向來張揚肆意的臉上,卻有些低沉失意:“我記得,你上一次發病,就是這樣的,醒來,就走了很久。能不能,不走?”
姬清靜靜的看著他,展希宇卻沒有抬頭,像一條濕漉漉的垂頭喪氣的小狗。
“還會回來的,你也可以來看我,不是嗎?我們也一直都在聯系,我知道你的一切。”
展希宇慢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抬頭,用一種跟他不符的,有些傷心的眼神看他:“不一樣的。你早點回來,不要又讓我等這么久。我當然,也會去看你的。”
墨非昔突然開口:“沒事,還有我,這一次,我也會跟我二伯一起過去,負責為你調理。”
姬清若有所思,既無驚訝,也沒有看他,只是唔了一聲。
氣氛有些沉悶,姬清的身體,將要到來的別離,連夏星河都不出聲了。
第35章 暗戀偶像劇男主的毀容炮灰11
姬清不但是要走, 事實上, 屬于他的戲份作用, 也沒有多少了。
原主求而不得,既然已經看到展希宇和夏雪珂之間,日漸越深的牽絆和愛意,自然也該到了默默引退, 不去打攪影響的時候。
消失和距離, 能叫他習慣慢慢失去展希宇,習慣一個人的黑暗冷寂。
他當然還會再回來,這次身體的傷并沒有那么嚴重。
但往后再回來,就是展希宇和夏雪珂的訂婚典禮了。
再后來,每個人都會習慣他的消失一段時間, 再回來幾天。
等到每個人逐漸承擔起自己家族的責任使命,這種相聚就會變得更少更難得也更習慣。
姬清走完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戲份, 剩下時間, 自然是用來盡情享受度假的。
他對這黑暗世界的少主生活,還是很好奇的, 迫不及待想見識一下, 其他繼承人之間的相處,是個什么模式。
終于不用再圍觀幾個小孩兒談戀愛,對他而言,更是一種放松。
在姬清出國之前,國會議員的駱家出了一則丑聞。
駱家的公子,長期騷擾虐待家里收養的孤女, 對方不堪其擾,意圖自殺,這才揭露了這起丑聞。
那女孩兒秀外慧中,明媚大方,在學校的風評很好,身上被施暴的痕跡一清二楚,那洛少爺還一臉冷笑說她是自愿的,幾乎立刻就引爆了輿論焦點。
那個號碼被打通,少女失望又了然的聽到話筒里傳來的,冷靜專業的聲音。
秘書放下電話,傳達了那邊少女的請求。
姬清擺擺手:“盡量滿足她的要求,其他你盡力施為。在議員的位置上,扶持一個我們姬家的傀儡,并沒有什么不好。”
“少爺,這樣的人,老爺早就已經有了。”
姬清笑了笑:“那代表的是我父親的意思,不是我的。坐久了,他們自己也認不清楚主人。”
“是。”
駱安安活在全民矚目中,固然安全有保障,沒人敢對她做什么。但也會被當做一個打擊對手的靶子,并不絕對安全,也不會自由。
不久,這通電話之后,她就如愿被人作為資助的貧優生,被送去國外某個發達國家去讀書。
在遠渡海外的游輪上,想起不久前她還過著的人生,恍然如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