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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清心里,真是,愉快極了,簡直忍不住要笑出聲。
他真的太意外了。
沒想到,還能遇見這樣有趣的戲碼。
以為是個薩摩耶的小受,居然是披著羊皮的狼崽子。
然而,這具受詛咒的身體毫無感覺,不會有任何反饋。
連體溫都不會高漲一分,心跳、血液流動也不會快一秒。
都說是冷淡,無能,無感了,云湛能叫他怎么樣呢?
算了,意思的哭幾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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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傷的七天里。
云湛陰沉著臉不放人進來,也不許人靠近,安王有事外出,府里這些人只能由著他。
畫風突變蛇精病一樣的云湛每日在他耳邊。
“喜歡嗎?喜歡我嗎?你喜歡的吧,你是我的。我愛你,好愛你,想把你吃下去。”
不喜歡。
“你真美,我想吃了你,一口一口吃下去……”
謝謝,我知道我美。不給吃。
“我想和你在一起,永遠在一起,不要離開我,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不想。不一起。
“明明這么近了,明明只有我離你最近,為什么還是不行?告訴我,怎么做才能得到你?”
因為劇情不允許。我也很抱歉啊。
“我好難受,姬清,你救救我,我想殺人,殺了所有靠近你的人,我甚至,想殺了你。你救救我,我覺得自己這里壞掉了。”
哦,是壞了。
明明不斷被他傷害的是懷里這個傷痕累累的男人,施暴者卻滿目絕望瘋狂,抓著對方滿是淤痕的手,放在他的心口,喃喃求救。
然而受害者并無感覺,只覺得這可真有趣。
第8章 當炮灰男寵性冷淡8【已修改】
安王得到消息回來的時候,簡直認不出眼前的人。
不過七八天時間,云湛好像徹底變了一個人。
他變得消瘦,卻更加挺拔,渾身透著銳氣,像一柄開鋒了的寶劍,飲血食肉,邪異而危險。
黑暗的眼底,猶如實質的瘋狂,暴戾,殺意。哪里還能找到那個笑容溫柔干凈,澄澈堅韌的少年?
“云少爺的樣子,好像是走火入魔似得。”
想起收到手下通知,他聽到那個匪夷所思的形容時的詫異不明,何止是走火入魔,這個人簡直就像是瘋了。
打昏云湛很不容易,云湛會武功,而且很不錯。來到王府后,他更是細心教導過,為了在他不在的時間里,減少云湛和姬清的接觸,他還特意命人每日帶他到營地的訓練場去,自由訓練。
此刻的云湛,仿佛一只守著巢穴珍寶的惡龍,任何妄圖進入領地的生物,都是意圖搶走他東西的敵人,瘋了一般的毫不惜命的拼命著。
安王不舍得傷他,直到他力竭都拿他沒辦法,還是手下侍衛看不過,提議用網罩住。
姬清聽著外面的響動,掙扎的起來,用冷水一點點清洗干凈云湛留下的痕跡。
這孩子確實太過分了,連他都有些厭煩,吃不消。
何必呢?真那么喜歡,吃幾次過過癮也就算了,至于搞得跟入魔一樣?
他不知道,正是他臉上這副不為所動、滿不在乎的神色,一次次的,逼瘋了云湛,讓他們兩個都受罪。
不過就算知道,姬清也擺不出別的臉色就是了,最多他閉上眼睛。只怕這時候,云湛會瘋得更快。
外面打斗的時間持續的久,留給姬清善后的時間也就更多。
他穿上最嚴謹禁欲的衣服,把自己渾身上下包得嚴嚴實實。
這還不夠,對著鏡子,一點點把露出來,過分的痕跡,用系統的藥抹消掉,欠下一屁股的債。
安王渾身狼狽,抱著終于昏迷過去的云湛,強忍憤怒心疼走進來時,就看到跟他們畫風都不一樣的姬清,氣得簡直想殺人。
姬清渾身上下一絲不茍,青色的厚重衣料垂墜貼服,發髻也梳得紋絲不亂。襯著他那張病愈之后顯得略微清減蒼白的面容,越發高貴莊重。
那冰冷絕美的臉上,沒有一絲活人應有的感情,只有一如雪山之上,孤冷高懸的明月般,遙不可及,目下無塵,不為任何人間的溫度垂顧。
安王想到就覺得好笑,不過一個花魁小倌。一副誰都不配碰一下,仿佛九天之上的仙君一般,也不覺得可笑?他也配?
不就是長著一張好臉,慣會裝模作樣,也就只能欺騙幾個沒見識過什么的小孩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