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放的程序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看向他:“你還想打回來?”
黃小天苦笑:“我是你的老仙兒,我們更是朋友,一起經歷了這么多,你難道一點都不了解我的心性嗎?我說的這些都是為了你好?!?
我說道:“你如果真為了我好,就不要阻止我下面做的事。我已經想好了,也下定了決心,不管誰阻擾,我都要去做?!?
說著,我來到吳彪子的身后:“走,我背你。”
吳彪子眼光透亮,一縱身跳到我的身后,我背著這個老頭就走。能持和尚以極快的身法攔在門前,雙手合十,微微垂頭:“馮施主,你今天跨過這扇門,便是我的敵人?!?
我說道:“和尚,你不要這么死心眼。”
能持和尚也不多說話,就那么垂著頭,擋在面前。
胡湞湞第一個動了,她慢慢走到能持的旁邊,堅定地攔住了我的去路。然后是黃小天,他也站在他們的身邊,最后李瞎子猶豫了一下,也走過來。
他們四個,兩人兩個陰神,就這么肩并肩攔住我的去路。
黃小天苦口婆心:“小金童,你現在心智蒙蔽,還是跟我找個地方閉關吧,現在為時未晚。如果真的做出什么舉動,引發了后果,到時候后悔都來不及?!?
我看著他:“黃教主,依我們的能力以前做事太畏首畏尾,現在我想明白了,我要按照自己的方法做事。你放心吧,我要做的是大事,是改變格局的大事!你不理解,我也沒法細說,你讓開?!?
黃小天深吸口氣:“小金童,今天你就算說下大天,我也不能放你過去。能持說的對,你如果走出這道門,我們之間便恩斷義絕?!?
胡湞湞拉了他一下:“黃教主,不至于?!?
黃小天搖搖頭:“湞湞,你不懂。”他直直看著我的眼睛:“我是渡劫而成的大仙兒,我能隱隱預感日后事的吉兇。小金童如果走出這扇門,便是一條無法回頭之路。我作為他的大仙兒,有責任攔住他?!?
我心中焦躁無比,那種無法控制的躁狂情緒從心底翻騰而出,襲遍全身。我右手一熱,打狐鞭如同我心念的一部分,心念到便激蕩而出,閃耀著金色的光輝。
“這把打狐鞭,”我說:“不但可以打狐族,也可以打狐族的近親,黃族。黃教主,你還想嘗嘗這鞭子的厲害嗎?”
能持和尚緩緩走出人群,對他們說,“你們不要動手,我來。”
他向我走來,越走越快,奇怪的是身形卻不近前,我們之間像是存在著一條無法測算的超遠距離。
我能感覺到能持和尚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強烈氣息,那是“空”的氣息,這股氣息似乎來自于虛無,又遁于虛無,而能持似乎只是個媒介。
能持和尚好似腳踏虛空,他緩緩前行,向我走過來。
我背著吳彪子倒退一步,心中驚疑不定,這個能持到底是什么來頭?只知道他是圓通長老的師弟,小時候曾經跟著圓通走南闖北,后來到了東北寺廟里掛單,很不起眼的這么個小和尚,沒想到竟然能勘悟到空之境?!
我打起精神,暗暗盤算,手中的打狐鞭對他沒用,現在還有什么能克制他的呢?
這時,吳彪子趴在我的耳邊輕聲說:“堂主,你想讓他死嗎?”
第四百二十一章 往事
我問吳彪子,你想怎樣。
吳彪子在我耳邊輕聲說:“這個和尚法力高強,但是有一樣,此地畢竟是我經營多年的主場,咱有很多辦法置他們于死地!”
他最后的語氣咬牙切齒。
我沉默一下,說:“不用這么決絕,把他們困在這里就好。你帶我出去?!?
能持還在走過來,而我們之間的距離并沒有被拉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我和他之間的這片空間溫度越來越高,一股能量從虛無中遁出,產生了熱能,甚至讓上空的光線都產生了輕微的折射。
能持和尚雙手合十:“馮施主,很久以前我曾有幸觀落陰,進入到陰間地府。在陰間苦海之邊,我看到了一首詩。不知是何人何時所提,小僧心有所動,明悟空無之境?!?
我們之間的熱能越來越強,吳彪子趴在我身后喘息的特別厲害,能感覺到他全身汗津津的,熱的不行了。
而在我的感覺里,這股熱能有些像太陽,溫暖、包容,竟然在緩緩褪去我黑暗情緒里的焦躁。
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我就像是生在黑暗角落里的蟲子,突然暴露在陽光下,這種感覺極其缺乏安全感。
黑暗情緒在慢慢褪去,我心慌得要命,想吐,還在盡力支撐著。
我看著他,忽然明白能持的用意,他不是在攻擊我,而是“凈化”我。
我冷冷說:“你看到什么詩?”
能持道:“繁花落盡,佳人淚干,苦??啥桑哪o邊?!?
“我沒覺得好在哪?!蔽依湫Α?
能持說:“禪詩的用意不在詞語絢麗,而在于明心見性,觀照情理。馮施主,你已走火入魔,心智蒙蔽,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我笑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嗎?”
能持快速吟誦經文,滾滾的經聲襲來,把我和吳彪子包裹在其中。
吳彪子顯得極其痛苦,不斷地呻吟:“堂主,我,我堅持不住了?!?
我深吸口氣:“開始吧,用出你的手段?!?
吳彪子精神大振,他張開雙臂,滿墻的藤蔓忽然動了,像是鞭子一樣抽向小和尚。
能持不動不躲,繼續緩步向前,藤蔓碰不到他的身體,還未到近前就“啪啪”斷了。
吳彪子把右手中指含在嘴里,猛地咬破,用血淋淋的手抓了一把倒懸下來的樹枝,整個石室發出了悶響,那些樹枝動了,噼里啪啦朝著小和尚砸下來。
能持還在向前走著,他蘊含的氣場直到這個時候也沒有攻擊性,溫暖和祥和。
我大驚:“吳彪子,你就這么點能耐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