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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哥轉身瞧著林余恒,笑了。
“我差點忘了,你可比黎離大好幾歲呢,來,跟我講講……”
拽著林余恒坐下,我哥跟取經似的問東問西,林余恒不想我在場,說我在,他說不出來。
識趣的找別人玩去,我遠遠的瞧著林余恒和我哥笑起來的模樣,心里還是挺開心的。
我哥這一生,受了大多人沒受過的苦,當初丹丹的背叛,給了我哥很大的打擊。
曾經有段時間,我很擔心我哥被丹丹傷了以后,再也不相信愛情了,我甚至懷疑過他可能這輩子會自己過。
不過還好,好在上天憐憫,沒讓我哥走到那么極端的情緒里,在經歷的風浪以后,終于迎來了屬于自己彩虹。恒澤的生意一直不錯,林家的企業也在林余無的手里被打理的井井有條,有時候我忙了,需要出差的時候,陸若素也會幫我照看女兒,她對我女兒很好,真心的好。
24歲,我認識了林余恒,同年,我懷了雨濃。
25歲,我生了雨濃,離開產房的時候,林余恒都沒看孩子一眼,直接奔到我身邊,他滿眼的心疼,看的我心里直暖。
28歲,年初,發現自己懷孕了,同年,給林余恒生了個兒子,取名為林景書,林余恒起的,很好聽。
懷景書的時候,我的反應特別大,整個孕期都在受折磨,懷孕到第三個月,是我最苦的時候,林余恒見我虛弱的很痛苦,曾一度想讓我打掉,他說他舍不得見我受苦。
不過被我拒絕了,既然這個孩子來到了我身邊,我有責任好好照顧他。
生產的時候也要比生雨濃的時候耗時更長,我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才生下了景書。
因此,林余恒一度偏心,他疼愛雨濃,對景書冷漠。
我跟他談過,林余恒說,聽到我在產房生產的難過,他就已經不喜歡這個孩子了。
慢慢的,景書長大了,上學了,他很努力,成績優異并且頭腦聰明,我看著景書拿著自己的滿分試卷到書房給林余恒看的時候,讓我想到了林余恒和林余無的童年時期。
有一天夜里,我扶在林余恒的胸口,幽幽的問他:“余恒,你不是想讓景書成為下一個林余無吧?”
我的話,似乎點醒了林余恒,自打那晚以后,他對景書的態度緩和了許多,慢慢的,也像疼愛雨濃那樣疼愛景書了。
45歲,雨濃21歲了,領回來一個男友,小伙子彬彬有禮,長的不是特別帥氣,但對雨濃很好。
同年,景書17了,他成績優異的不像話,林余恒夸他,比自己當年還要上進,按照景書自己的要求,我們送他出了國。
48歲,雨濃結婚了,我很欣慰她可以找到對自己從一而終的人。
50歲,景書已經全面接手了恒澤,他做起事來果斷,像林余恒,又不像。林余恒時常拿著新聞告訴我,又有個小模特追你兒子追的上了新聞。
回想當初,喜歡林余恒的女孩子也不少,不過卻沒有一個像景書這樣鬧的這么大動靜,有時景書回家,林余恒會叮囑他不要鬧出這么多花邊的新聞。
景書一擺手,無奈的說:“我也不想啊,但是我沒爸你的命好,能遇見我媽這么好的女人。”
這么一說林余恒就笑,忘了自己還在叮囑景書。
60歲,景書結婚了,娶的姑娘不是大戶人家的孩子,是恒澤底層的一個小員工,姑娘長相清純,為人也很乖巧,她很聽景書的話,依賴景書的同時,也能將景書的日常生活照顧的妥當。
80歲,林余恒88了。
頂著一臉的褶子,我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在搖椅上并肩看著窗外的景色,別墅早就跟以前不一樣了,外面被景書修整了大片,院子里兒媳養了許多花,一到夏天,花開的爭奇斗艷,極其好看。
林余恒壽辰這天,我們早早的起床,在陽臺坐著,握著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我說:“林叔叔,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他笑,嗓音早就沒了年輕時候的那般低沉渾厚:“丫頭,一會兒孩子們來了,你可不能這么叫。”
這一生,林余恒只給過我一個承諾,他說,他會陪我到白頭。
而如今,我們早已白發蒼蒼,他用一生,兌現了他的承諾。
這一生,能與他度過,我沒有任何遺憾。
在時間的長河里,我曾一度認為愛情與我,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直到,我邂逅了林余恒。
我想,終有一天,我們都會找到屬于自己的愛情,找到那個愿意守住與自己白頭偕老諾言的另一半。
那么,關于我和林余恒的故事,到這里結束了。
感謝大家的一路陪伴。
新書《路漫漫,云作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