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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余恒聽到我的聲音,眉頭擰在一起,他抓過我的手腕,一路將我?guī)У皆∈遥帕藷崴院螅妹畹目谖菍ξ艺f:“先洗個澡,不然會感冒。”
我順從他的話,洗了一個熱水澡,但到了晚上,我仍舊發(fā)燒了。
關于看到丹丹跟其他男人在大雨里行走的事情,我并沒有跟林余恒講,我自覺我們還沒有熟悉到可以分享自家親哥可能被人帶了綠帽子的事。
身上滾燙的難受,我躺在臥室的床上虛脫的叫著林余恒,整個別墅的隔音很不錯,我在臥室里的時候從來沒有聽見屋外的任何動靜。
即便如此,林余恒還是奇跡般的聽見了我的呼叫,他進門,高大的身影投射到床前。
啪嗒一聲,臥室的燈被打開,我眼皮又熱又沉,想要看他一眼都特別困難。
沒過幾秒鐘,額頭處傳來冰涼的觸感,滾燙的溫度逐漸下降,我費力的睜開一個小縫,看著林余恒坐在床邊,他對著發(fā)燒的我說了一句:“黎夜要是知道你這樣,一定會心疼。”
提到我哥,我才是要心疼的那一個。
身體的難受加上心里的疼痛,忍不住紅了眼眶。
林余恒見狀眉頭皺起,接著,他站起身來,我看到他模糊的輪廓從臥室走出去,不一會兒又拿著杯子走進來。
他將杯子放在床頭,隨后坐在床邊,慢慢的將我扶起來靠在他的肩膀上。
鼻尖傳來男性獨特的荷爾蒙氣息,恍惚的,開始有些貪戀起來,我多希望,這個可以讓我感受到安心的氣息,能一直在。
寬大的手掌湊到我面前,掌心上靜靜的躺著兩粒白色的小藥片。
“黎離,吃藥。”
有些費力的抬手,將藥片放在嘴里,口腔中苦澀的味道的隨著味蕾的方向蔓延,可卻比不上我心里的苦。
林余恒稍稍轉身,拿過杯子湊到我嘴邊,我順著他杯子抬起的高度,將那苦澀的藥片吞進肚子里。
吃完了藥,我見林余恒想要起身,幾乎是下意識的,連忙用手環(huán)抱住他的腰。
因為淋了雨的原因,我的嗓子嘶啞的難受,張口叫了一聲林哥,而最后能發(fā)出聲的只剩一個單音節(jié):“哥。”
林余恒稍稍轉頭,語氣低沉的讓人陶醉。
“黎離,你糊涂了,我不是黎夜。”
原本我并沒有認錯,只是林余恒誤會了,如此一來,干脆將錯就錯。
我收緊了自己環(huán)在他腰上的手臂,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哥,小時候我生病,都是你陪著我。”
似乎有些無奈,林余恒長長出了一口氣,他修長的手指捏起我的下巴,讓我抬起臉看著他:“黎離,你看清楚,我是你林哥,黎夜他不在。”
緊緊的盯著林余恒,他好看的眉眼我怎么瞧都瞧不夠,尤其他那雙迷霧般的眸子,更是讓我深陷其中。
帶著哭腔,我吸了一下鼻子對他說:“哥,你是不是有了嫂子就不疼我了?”大概是信了我的不清醒,林余恒微微嘆了一口氣,他松開我的下巴,撫摸著我的頭發(fā),嗓音性感又溫柔:“沒有,有了嫂子哥也疼你。”
忍不住笑出聲,我貪戀的往林余恒身上蹭了蹭:“哥,你還像小時候那樣摟我睡覺好不好,我一個人,很怕。”
此刻我已經發(fā)揮了自己最好的演技,既然我不能留住林余恒的一生,那至少留給我一夜也好,我不清楚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是不是真的燒糊涂了,我只記得這一晚我想留住林余恒的欲望特別強烈。
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叫囂的、呼喊著林余恒的名字,我要他今晚陪我,過了今夜,他是他,我是我,讓那些在短時間里升騰起的廉價好感,就此別過。
“黎離,我不能。”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給了我這樣的答復。
既然他已經信了我的糊涂,我不可能放他走。
“哥,是不是你不想疼我了?”我大半個身子都掛在林余恒身上,脆弱的語氣中帶著無助:“哥,我真的怕,你抱抱我。”
這應該是在尋求感情的路上,最卑微的一次。
雖然從小到大,我哥黎夜一直在盡力的護著我,但是父愛的缺失仍舊無法彌補,我一直逞強著性子咬牙度日,其實內心的脆弱時時刻刻都在期盼著能找到一個可以真正給我安全感的男人。
我想,林余恒就是了。
骨子里有些傳統的思想,讓我認為自己在剛失戀之后就轉頭對新的男人產生好感,是水性楊花的行為,可即便如此,現在我的手依舊是死拉著林余恒的襯衫不放。
也許是林余恒心軟了,他先是將被子掀開,接著將我整個人抱起,放在床靠里的地方,最后他翻身上床,剛毅的氣息包圍著我,差點喘不起氣來。
整個過程,我都緊緊的抓著林余恒的襯衫一角,生怕他跑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