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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受嗎?”冷霜哭了,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哭,不當演員真是屈才了,不過這回,冷霜不經大腦就說了出來,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管仲低下了頭,“對不起。”真心的道歉,發自內心的,冷霜背過頭去,不去看他,怕一時之間穿了幫,“我會保護你的,請相信我。”他的手搭在冷霜的肩上,冷霜眼里噙滿淚水,“我再信你一回。”冷霜抱住他,痛哭一場,好了,見好就收,否則不依不饒的,于大計無益。
冷霜和管仲上了馬車,“你很少穿的這么艷麗。”管仲望著一身紅衣的冷霜,冷霜確實不一樣了,穿的鮮艷了,愛打扮了,還留著手指甲,活脫脫往小鳥依人的路線走,不過這只是在管仲和大家面前做做樣子罷了,她還是那個執拗、叛逆的冷霜,“怎么,不好看嗎?”冷霜自己看了一遍,還可以吧,不至于太嚇人,“我的霜兒穿什么都好看。”冷霜笑了,他何時變得這么會說話了,順勢一把攔過冷霜,“騙人。”冷霜低下頭,憋著氣,讓臉看起來紅點,不一會兒管仲便發現她的臉頰,微微發紅,也有些似粉色,如那三月桃花,“害羞了。”“哪有啊。”冷霜用手背捂著臉,試探著溫度,笑得更加的開心。
“我們去哪里?”冷霜靠在他的懷里,淡淡的問道,他的懷抱其實很溫暖,冷霜也有些愧疚,“我知道你喜歡安靜,我們去隨苑。”又回到隨苑,那留給冷霜許多美好回憶的地方,也帶給她無限痛苦的地方,“那婧兒怎么辦?”她不知道現在是不是要氣瘋了,冷霜時刻也不會忘記這個人,這個教會她陰狠的女人,“不要想她,今夜只屬于我們兩個人。”冷霜不再說話,不知道他的這番話,是不是也對婧兒說過,今夜特別的寂靜,只聽見王六在前面趕車,不停地抽打的聲音,還有車輪轉動的聲音,不知道花垣那邊怎么樣了,按照事先的安排,花垣負責蠱惑齊桓公,剩下的子絮和子語則在夜深人靜時,在皇宮里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搜捕。
今夜怕是會有很多人睡不著,冷霜也是,他到底會在哪里,沒人知道,那還是要從管仲的嘴里撬出來,到隨苑時,已是深夜,兩個婢女站在屋前恭候著,見到冷霜和管仲前來,紛紛跪下,“奴婢春蘭、夏蘭,見過相爺、夫人。”“起來吧。”管仲漫不經心的說道,他攔著冷霜走進去,春蘭和夏蘭將門關上,一切的擺設都沒有變,房間還是原來的樣子,不過看起來倒是更加的干凈了,“從那日最后一次見到你,我便天天叫人打掃,一切都沒變,只盼著你能回來。”說到這時,他的語氣變得傷感,“那時我也是身不由己,不過在外面闖蕩了這么久我有些厭倦了,疲憊了。”
“無論你何時你想回來,這都是你的家。”他的手扶住冷霜的雙肩,直視著冷霜,冷霜也對上他的目光,家?好陌生的詞啊,一個在她頭腦中從來都沒有的概念,“家?”冷霜嘴里喃喃的念叨著,“對這是你和我的家。”他將冷霜緊緊地抱在懷里,冷霜皺著眉頭,但管仲沒有看到,“等等,我們玩個游戲。”冷霜略帶著挑逗的語氣說道,掙開他的懷抱,冷霜走到燭火的旁邊,這屋子里只有中間有一盞大的紅燭,冷霜吹滅燭火,屋子頓時黑了,不過還有幾盞小蠟燭,只是暗些罷了,微弱的燭火下,只有兩人站在相距五步之遙的距離,“霜兒這是干什么?”“噓。”現在有的只是安靜,冷霜這招想了很久了。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很短,但還是希望大家喜歡~haha~還有喜歡作者啊,紅小亮,嘿嘿~~~
☆、再回齊國:狠下心來,有她在此我難活
“在黑暗里,我們只說真話,一問一答,一答一問,直到我們放下所有的疑惑,小女子不才,先來提問。”管仲沒說什么,只是笑笑。
過了好久,冷霜才緩緩說道,“管仲,你相信緣分嗎?”冷霜沒叫他相爺,相爺是他的官位,現在叫起來會顯得生疏,也沒叫夷吾(管仲字),更不是曖昧些的夫君,管仲聽了她的話,也有些驚訝,如此的鄭重前所未有,“不信,自從見到你之后我便信了。”
冷霜面目有些猙獰,眉頭緊鎖,“撒謊。”不留余地的揭穿他的謊言,“是真的,你要相信。”溫和的語言,似往常一樣,“我信,你說的我都信。”冷霜也變得善解人意了。
“霜兒,你可曾騙過我?”他似乎很在意別人騙他,不,應該說是很在意晚悅騙他,“有過。不過以后不會了。”冷霜堅定地說著,更像是承諾,但這話好有諷刺意味,那冷霜現在干什么,不也是在以一種特殊的方式騙他嗎
“我愿意相信你。”
又輪到么冷霜了,冷霜還是想了想,“我們第一次的相遇是巧合嗎?”冷霜還是有些懷疑,盡管知道真相,還是要親口聽他說出來,這樣二人中間微妙的隔閡才能消除,“是巧合。”他的回答慢了些,更像是在猶豫,“撒謊。”冷霜一語中的,看來是說準了,他不要再說了,冷霜也在等著他的答案,時間似乎凝滯了,冷霜感覺過了好久,他走了過來,將冷霜緊緊地抱在懷里,怕她再次逃走,這一次真不會再放手了,“霜兒,在我說之前,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好嗎?”“嗯,你說。”他抱得太緊了,有些喘不過氣了。
“不管過去怎樣,我們從這一刻開始忘記過去,只想著將來。”為何這樣傷感,為何這樣害怕,他像是在逃避什么,冷霜也只好答應,“好。”冷霜也抱緊他,鄭重的點著頭,即使她知道,她又說謊了,“當時我接到密保,齊國混進來了遂國的余孽,藏在你所在的班子里,可是我看到你,不知為何就不知不覺的走過去和你說話,可是卻接近我越發現,你的嫌疑越大,于是……”于是就將冷霜買回來,養在這隨苑里,好看看這個余孽能干什么,這也說得過去啊,冷霜確實有嫌疑,江懷就是遂國的細作,不過這又有了疑問。
“可是,漸漸地我發現不是你,他們的活動還在繼續,便不是你了,緊接著我懷疑婧兒,可是她也只是一個普通的歌妓,一直沒有找到他。”管仲哪里知道那根本不是遂國的余孽,而是莒國的細作,而那個細作就是花垣,她現在可是齊桓公的枕邊人了,他會更加的危險,只是臨時不讓花垣動手,因為齊桓公還有他的宿命,他必須自己承受著,據史料記載,管仲死后不久,齊桓公任用一幫小人,最后在死的時候,躺在大殿里很久都沒有下葬,知道尸體腐爛,宮殿內爬滿蛆蟲,這是他的命,誰也改變不了。
“看來你我之間藏著很多秘密哦。”冷霜搖了搖頭,微弱的燭火看不出他的表情,只有欺騙與算計,“以后不會在有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