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蜂蜜罐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當初除了你和我說的,是不是還做了其他過分的事。”按照安池魚對菲奧娜的了解,她并不是會因為一個喜歡的男生移情別戀就被打擊成這樣的性格。
“安,你相信平行空間嗎。”菲奧娜突然看著安池魚說道,她本來打算著一直將自己的秘密藏在心底的最角落,但是看著安池魚關心的神情,她突然有一種想要將一切都與之傾訴的沖動。
“我信。”安池魚點了點頭,她現在什么超乎自然的存在都信。
“我去年的時候,夢到了平行時空的我的故事。”因為想起了不好的回憶,菲奧娜的臉色有些蒼白,但她還是堅持著繼續說道。
“我試圖說服自己那只是個夢,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告訴我,那是我的未來。”菲奧娜露出了一個帶著自嘲的笑容,“夢里的我一直喜歡著威廉,并且因為嫉妒奧琳娜當眾說了一些難聽的話,于是我們徹底鬧翻,大家雖然因為我的姓氏不敢當面說什么,可是卻一直在孤立我。”
“菲奧娜。”安池魚握住了菲奧娜的手,卻發現入手一片冰涼。
“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奧琳娜會不惜一切代價冠上克里斯蒂的姓氏嗎。她在我的夢里給父親下了藥,母親因為目睹養女和丈夫的丑事自殺了,父親也因此被打擊的一病不起。可是在父親明確不會同意娶奧琳娜之后,她又將父親搞上了法庭,以……”菲奧娜努力的想綻出一個笑容好讓安池魚的表情看起來沒那么難過,但是她失敗了。“以侵犯罪。”
“整個克里斯蒂家族徹底被丑聞覆蓋,他們甚至開始拿我母親的死因來攻擊父親,父親他的身體日漸愈下,哪怕他努力的在為我堅持著,還是在我生日那天走了。”菲奧娜終于忍不住落下了眼淚,“我不知道奧琳娜是怎么做到的,她買通了家里的守衛想要將我送給一個老頭子,是管家救了我,可是管家他最后也被奧琳娜給……”
“逃出去的我一直在街頭流浪,沒有人會相信那樣一個衣衫襤褸的瘋子會是曾經高高在上的克里斯蒂繼承人,可是就在我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是你救了我,安。”似是想起了美好的回憶,菲奧娜有些微顫著的身體終于平靜了一些,“可惜我的夢在我們度過的第二年就戛然而止了,我怎么都想不——”
“我想起來了!”奧菲娜突然死死地抓住了安池魚的肩膀喊道,“我想起來了安,你要小心一個代號為sunset的男人,我記憶中的最后一幕,就是他將我打暈并帶走了你。”
西德尼的書房內。
顧淵猛地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監聽器。
為了以防萬一又足夠尊重安池魚有什么不能外傳的煉藥技巧,西德尼在征求安池魚同意后在安池魚的實驗室中裝了一個監聽器,防止因為實驗室的完全密封性而錯過安池魚的呼救。
此時在顧淵身旁的西德尼也并沒有好到哪去,他只知道女兒在一年前的某場噩夢中突然變得多了些心事,但他只當是因為奧琳娜一直以來的陷害,沒想到菲奧娜的心中竟藏著如此多的痛苦。
“我絕對不會放過她。”西德尼語氣平靜到了極點,手邊的杯子卻被他硬生生的捏碎了。
顧淵沉著臉一言不發,和西德尼示意了一下便往外走去。
除了意外獲得了以后將會對安池魚造成威脅的人的名字意外,顧淵還發現了菲奧娜隨手救起的男子也是他上輩子的熟人。
如果是塔納托斯的話,那么他的計劃看來可以提前了。
“可我為什么要答應你。”塔納托斯似笑非笑的坐在床上,臉上的笑容絲毫沒有了在菲奧娜面前的斯文脆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惡意與目空一切。
“我以為我們的目標會是一樣的。”顧淵看著塔納托斯的不屑眼神卻沒有任何不悅,“毀了le。”
前世的他雖然不是很了解le的動向,但是他卻非常清楚塔納托斯對于le的痛恨,只是當時他們并稱不上朋友,所以他并沒有在塔納托斯的復仇計劃中參上一腳,可惜在塔納托斯行動前,le的事就被曝光了,這輩子他讓塔納托斯可以參與到這件事情中,想來他也會高興的。顧淵頗有些厚顏無恥的想著。
塔納托斯的笑容慢慢斂去:“看來是我小瞧了你,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多的多。”
“而且我還要告訴你,西德尼不會允許自己的女兒與一個沒有徹底解決完身邊危險因素的男人在一起。”顧淵滿意的看到塔納托斯的眼神瞬間暗沉了起來。
他太明白剛剛他進房時,塔納托斯對著手機中菲奧娜照片露出的眼神是為了什么。
“等我養好傷。”塔納托斯思考了幾秒說道,“還要再給我幾天機會培養感情。”不然等他一去給顧淵辦事,菲奧娜就忘了他怎么辦。
“我會在接下去的幾天里,讓我的女孩盡量少占用她閨蜜被別的男人追求的時間。”顧淵與塔納托斯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做出了一個雙贏的決定。
“對了,你知道sunset嗎。”顧淵突然想到,若是如他猜測到的塔納托斯對于le仇恨的原因那般,那么如此的恨著le的塔納托斯,手中的情報一定比他只多不少。
“sunset?”塔納托斯微微一愣,“你是指哪一個sunset。”
“哪一個?”顧淵皺了皺眉,“難道同時能有好幾個嗎。”
第64章 永生研究所3
“在我的記憶中, 的確有好幾個sunset。”塔納托斯的金色雙眼中有著不加掩飾的厭惡, “每個人的年紀和長相都不同,但都是一樣的令人作嘔。”
“那最近的一個sunset你知道嗎。”顧淵想了想, 還是決定先從最有可能是菲奧娜記憶中的那人下手。
塔納托斯的神色有些尷尬:“現在的這個sunset我與他接觸并不多,基本上都是聽旁人說起,但我知道他大概是一個十七八歲左右的男孩。”
“就這樣?”顧淵的眼神直直白白的透露著對于這條消息的不滿。
“或許還有金色頭發?精通你們華夏語,還愛折騰一些稀奇古怪的小蟲子。”塔納托斯再次費力的在自己腦中搜尋了一下本就為數不多的記憶。
“蟲子?”顧淵微微皺眉,“他有沒有華夏名。”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但是應該也會跟sunset什么的有關吧。”塔納托斯托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他好像對夕陽有種莫名的執念。”
“謝謝, 我知道了。”顧淵說完這句話后就轉身出了房間,這些情報已經足以讓他確定對方的身份,可是他還是不明白那個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世上不缺乏亦正亦邪之人, 但他從沒有遇見過像那個人這么自相矛盾的存在。
……
“這是什么?”菲奧娜好奇的湊過來看著安池魚手中繪著薔薇花枝的白粉色卡片。
“是奧斯汀寄過來的請柬, 說是她痊愈后的第一場秀, 所以希望我們能在下面看著她。”安池魚笑道。
“奧斯汀?”菲奧娜思考了一下, 恍然大悟道:“啊我想起來了,之前父親就是看到她病愈的報道,才去找你的呢, 我本來想著如果這次和夢中不一樣的話, 我就親自和父親說讓他找你。”
“原來奧斯汀這么有名呀。”安池魚看了一眼手中的邀請函, 又看著電視機中對奧斯汀的采訪。就在奧斯汀重新復出的這幾天, 無論是報紙還是網絡都是鋪天蓋地的關于她的報道。
“當然啦。”菲奧娜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她可是唯一一個以女孩子的身份登上國際男模top10的模特。”
“男模?”安池魚有些糊涂了。
“聽說那時候大家爭論了很久, 應該把她的排名與男模特們一起計算還是女模特們,按照性別來說她的確是女孩子,可是偏偏她從出道起每一場秀穿的都是男裝。”菲奧娜解釋道。
“不過奧斯汀穿男裝的樣子真的很好看。”安池魚聽菲奧娜這么一說,也情不自禁想起了奧斯汀剛恢復容貌時出現在她面前的樣子,“簡直可以秒殺一堆真正的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