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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來就是個外人,若不是前族長好心留下了你這個不詳之人,早就被我們祭祀給蠱神了。”二長老氣憤的說道,“我就說不該留下你,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你把你身邊這個女孩交給我們,我們還承認你是秋家人。”
二長老話音剛落,顧淵就猛地朝二長老的腿上開了一槍,寒聲說道:“我一直想知道,是你們的蠱物厲害,還是我們的高科技厲害。”他們竟然敢打安池魚的主意,這正是他不能觸碰的禁區。
安池魚這回是真的驚訝的看向了顧淵:“阿淵,你怎么會——”會有槍。
顧淵沖安池魚搖了搖頭,帶著歉意說道:“等我們出去了,我會把所有事都告訴你。”
安池魚信任的點了點頭。
顧淵的突然出手有些嚇到了二長老身后的村民們,他們自知在秋文山面前,使用任何蠱物都討不了好,本打算著用人海戰術制住秋文山,再將安池魚獻給圣蠱大人。但是眼睜睜的看著顧淵打傷了二長老,他們的心中不免帶上了幾絲懼意。
“你們還愣著做什么,蠱神是不會放過他們的,包括秋文山!”二長老憤怒的痛呼道。
眾人一聽二長老的話,對蠱神的狂熱崇拜瞬間戰勝了對顧淵的懼意,怒吼了一聲便向著他們撲了過來。
身手并不怎么好的秋文山這時才發現天蠱最大的雞肋之處,雖然他能夠通過天蠱來控制別人的蠱蟲,但是一旦與他敵對的人身上沒帶任何蠱蟲,那么就只能靠武力取勝了。
而他沒有任何武力值。
如果一般人的武力初始值是20的話,那么整天在屋里悲秋傷春感嘆阿寶人心易變了幾十年的他,早就降為了0。
但是還好顧淵的身手給力,上輩子曾受過無數實戰洗禮出來的他并不將這些空有蠻力的人放在眼里。
“小魚!”秋文山驚聲提醒道,他看見剛剛被顧淵打倒在地的人之中,有個人猛地起身向小魚撲了過去。
安池魚忙身手靈活的往旁邊一躲,但是下一秒,躲過了那位男子的她手臂上似乎碰到了什么機關,身子突然直直的往下墜去,接著就是一片黑暗。
……
安池魚醒來的時候,面前正是祭祀那天遇見的少年,他正閉著雙眼用一種似乎很沉醉的表情在細細的嗅著她的發間,臉頰邊上還露出了一個深陷著的酒窩。
她忙狠狠的推開了他往后退去,安池魚清楚的記得,在顧淵和文山爺爺的陪伴下,他們重新去了祠堂,并且找到了那下面還藏著一個地下祭壇。
接著他們就被聞訊趕來的長老和幾個村民們團團包圍住,而她則再次意外的又碰到了一個機關,并直直的往下墜去。
但是那群人中并沒有這個少年。
“你是誰?”安池魚警惕的問道。
少年的表情有些受傷,有些難過的問道:“小魚不記得我了嗎,我們前幾天才見到的。之前也是,小魚總是對我愛理不理。”
安池魚緊緊的盯著他,謹防著他下一步的動作:“你認錯人了,我們之前并沒有見過。”雖然少年口口聲聲叫著的是她的名字,但是在她印象中的確沒有少年的存在。
“真的記不清了嗎?”少年歪著腦袋想了片刻,恍然大悟道:“我差點忘了,當初我用的不是這個身體。小魚想知道我之前是誰嗎!”
安池魚聽了這話,瞪大了眼睛看著他,腦海中不知為何就想起了元晨曦離開前對她說的話:‘他將一直跟隨著你,如影隨形。’心中不由得有些發麻了起來。
“你想要做什么。”安池魚沒有像少年預想中的那般問他之前用的是誰的身份,這讓少年有些沮喪的垂下了腦袋。
“小魚應該問,奉圣村的那些老頭子想對你做什么才是。”少年撇了撇嘴說道,“我是在救你,在我得到你之前,誰也不能吃了你。”
少年理所當然的話語讓安池魚有些毛骨悚然,她感覺到了少年口中的吃就是單純的字面意思。
“小魚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知道你對這里的蟲子感興趣,我帶你去見他,你不要生氣好不好。”少年委屈的撒嬌道,“不要討厭小夕,小夕會對你很好的。”
安池魚看了他半響,輕輕的點了點頭。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到其他辦法。最重要的是,她再次感受到了在她衣服中貼近她皮膚的手鏈小幅度的顫動了起來,她直覺距離解開手鏈封印的關鍵就在這個地下室里。因為在后來幾天內,無論文山爺爺怎么喚醒天蠱,手鏈都沒有再給出其他反應。
“秋家村的那些人呢。”安池魚看了一眼正用著討好眼神注視著她的少年,小心翼翼的問道,雖然她把玉蟾留在了顧淵身上,但還是擔心他會出什么事。
“小魚是想問那個男人有沒有事吧。”夏夕臉色一變,語氣中就帶了點酸意,“他沒事,現在正在到處找著你呢。”
安池魚剛心念一動,就聽見少年再次說道:“小魚不要想著去找他哦,不然我一吃醋,他和玉蟾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他知道玉蟾的存在!安池魚垂眸掩住了心中的震驚,沒有再多發一言,只是乖巧的站了起來跟在了少年身后往外走去。
“這是!”安池魚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少年帶著她沒走幾步,就進入了一個視野寬闊的大堂,里面的燭光幽幽的亮著,照映出了周圍的一切。
只見在她眼前的十幾個牢籠里,都各自關押著好幾個昏迷中骨瘦如柴的老婦。
她們雖然衣衫襤褸,發型凌亂,但是還能依稀的辨別出來她們所穿的及梳著的都是苗青少女們的打扮。
而在所有牢籠中間,躺著一個長發及踝,身著黑袍的男子。可以看出無論是他身上的衣物,還是身下的墊子,材質都十分之好,但與此同時,他的四肢上都套著一條黑色的鎖鏈,牢牢的禁錮了他的行動能力。
而他的面容,竟與秋文山一模一樣!
他閉著眼睛沉睡著,哪怕是安池魚與夏夕的突然進入,也沒有將他吵醒。
與此同時,安池魚身上的手鏈開始劇烈的顫動了起來。
顧不得手鏈的異樣,安池魚迅速的跑到了一個籠子外邊,小心翼翼的穿過欄桿拉過其中一個昏迷中的老婦的手腕,扎上金針細細的診斷著,因為她們的狀態看起來實在是太危險了。
“這不是阿寶婆婆中的蠱……”她喃喃道,看來是她猜錯了。
“的確不是,阿寶中的蠱可不會致命。你別費無用功了,你救不了他們的。”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道蒼老又帶著陰毒的聲音。
安池魚和夏夕同時往外看去。
“不是讓你待在上面。”夏夕語氣陰沉的說道,下意識的就往前一步將安池魚護在了身后。
“我若是不親自下來,怎么知道你竟然想背叛我。怎么,就因為這個女人稍微長的好看點,你就想背棄蠱神嗎?”大長老憤恨的說道。
夏夕眸色一深,剛想將眼前這個礙眼的男人解決了,就聽見了安池魚一聲痛呼。
“你怎么了!”夏夕轉過身緊張的問道。
安池魚搖了搖頭,就在剛剛,她放著手鏈的地方傳來了一陣灼燒般的痛感,她低頭往身上一看,發現自己的衣物已經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口子,她忙拿出了手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