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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guān)系的神農(nóng)書,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我一定要救小天。”安池魚沒有任何猶豫的說道,“至于能量,我會想辦法湊齊的。”
‘好吧,只是這個人類幼崽就算救回來也會維持現(xiàn)在的樣子,沒有心跳沒有呼吸,成長也會比一般人慢很多,沒事嗎?’神農(nóng)書無奈的說道。
“沒關(guān)系的,麻煩你了神農(nóng)書。”安池魚帶著些許哀求的看著神農(nóng)書。
她在進神農(nóng)空間之前,就已經(jīng)告知了陳家三人或許會出現(xiàn)的情況,比起他們做好的最壞的打算,神農(nóng)書說的已經(jīng)好很多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阿云和陳彥修還有陳老爺子焦慮的在房門口渡著步。
“爺爺,要不您先去休息吧,我和彥修在這里等著就好。”阿云關(guān)切的說道。陳老爺子年紀大了,又一時遭受了重重真相與背叛的打擊,才一天之內(nèi)就仿佛蒼老了許多歲。
“沒事,我還受得住,況且這一切都是我造的孽,才讓小天受到這無妄之災(zāi)。”安老爺子沙啞著嗓音說道。
“爺爺你怎么這么說,如果不是你,根本不會有爸爸有我,也不會有小天。”陳彥修急忙安慰道,“這一切只能怪人心難測。”
“哎。”陳老爺子嘆了口氣沒再說話,滿是血絲的憔悴雙眼繼續(xù)一動不動的盯著房門。
過了良久,里面終于有了動靜。
三人不約而同的上前一步緊張的等待著也許是一個壞消息的結(jié)果。
門開了。
安池魚看著眼前帶著期待與不安眼神看著自己的三人,輕輕的舒了一口氣,說道:“小天沒事了。”
還沒等陳家爺孫三人來得及高興,安池魚又繼續(xù)說道:“但是小天的發(fā)育會比別的孩子緩慢許多,而且維持著現(xiàn)在的生命特征。”
“現(xiàn)在的生命特征是什么意思?”阿云不敢置信的看著安池魚說道。
“小天他……”安池魚頓了一頓,帶著歉意說道,“不會有心跳和呼吸,也沒有正常人該有的體溫,抱歉嫂子。”
“這些都沒有關(guān)系,你已經(jīng)幫助了我們很多了。小天是我的孩子,無論怎樣我都會拼盡所有去照顧好他。”阿云目光堅定的說道。
“阿云說得對,我一定會努力攢下一個讓小天可以一輩子衣食無憂的家業(yè)。”陳彥修沉聲說道,就像一座大山一般在身后穩(wěn)穩(wěn)的支撐著阿云。
小天醒來后的情況比神農(nóng)書說的樂觀許多,他褪去了皮膚上的青黑,現(xiàn)在看起來就像個過于蒼白又瘦弱的普通孩子。
恢復(fù)了意識的他好像忘記了之前發(fā)生的所有事,又因為醒來第一眼見到的是安池魚,總是用著依賴濕潤的眼神一步不離的跟在她身后做著一條小尾巴。
不過在偶爾的情況下,那段被秋意扔在水井下的日子還是給他造成了一定影響,譬如說喜歡用手指敲東西,還不喜歡洗澡。
“小天乖,先跟媽媽回去好不好,明天再帶你過來找安姐姐玩。”阿云好笑的看著緊緊抱著安池魚小腿不肯放開的小天,耐心哄道。
“不要,小天不想洗白白。”小天奶聲奶氣的抗議道,黑溜溜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眨著,委屈的看著阿云。
“好,那媽媽就給你擦一下身體好不好。”阿云蹲下身子向小天伸出了小拇指,“我們拉鉤鉤?”
“那、拉鉤鉤不許騙人。”小天咬著大拇指眼中閃過幾絲糾結(jié),最終還是伸出了細弱的小拇指勾上了阿云的手指。
“阿云你先帶著小天回到車上,我還要再和小魚說幾句話。”陳彥修看著眼前的母子,眼中充滿了柔情與失而復(fù)得的喜悅說道。
“好。”阿云沒有多問,細細的攏了攏小天的外套就抱起他往外走去。
雖然按照安池魚的說法,小天現(xiàn)在感受不到任何溫度也不會生病,但是她總是下意識的怕小天會凍著。
“彥修哥,你是想問我什么嗎?”安池魚了然的問道。
“是,我想知道我們之前中的毒究竟是怎么回事。”陳彥修問道。
“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那人應(yīng)該是用什么秘法將小天練成了人蠱,然后再將小天放入井底,這樣小天身上分泌出的毒液就會摻雜在井水中,并且只對親人生效。”安池魚回答道。
“想來那幾個工人突然去打通了井,應(yīng)該也是秋平的安排。”提起他從小當(dāng)成長輩尊敬濡慕的秋平,陳彥修忍不住咬緊了牙關(guān)才沒讓自己心中蓬勃的恨意嚇到安池魚。
“對了,秋平和秋意怎么樣了。”安池魚關(guān)心的問道。秋平還好說,搜集了他當(dāng)初惡意弄壞剎車,造成陳彥修父母的罪證之后,他應(yīng)該很快就能夠被判刑。
但是秋意的情況就比較復(fù)雜了,她都是在用著毒蠱害人,這種玄之又玄的存在根本不可能會被當(dāng)做證據(jù)采用。再按照平叔死死的護著她不肯改口供的情況來看,她最多只會被判一個從犯的罪名。
“我還在想辦法找一些朋友,看看能不能從她拐騙加虐待兒童的方面下手。”陳彥修的臉上一片森冷,“如果實在不行,我也只能動用一些不該有的手段了。”
安池魚沒有多說什么,她知道陳彥修能夠克制住自己殺人的沖動將他們交給警方處理已經(jīng)是用了很大的忍耐力。
……
是夜。
無數(shù)的蠱蟲悄無聲息的接近了安家老宅。
雖然從老宅后方散發(fā)著的隱隱約約的威懾力讓它們有些躊躇,但是那畢竟只是玉蟾留下來的幾滴淚水,并不是它本體。
再加上主人一再的催促,他們還是往前一步步的爬去。
然后瞬間死亡。
“怎么會這樣!”此時正被關(guān)押著的秋意不敢置信的睜開了雙眼,她傾盡了最后幾滴精血而臨時養(yǎng)成的蠱蟲們在同一時間與她斷了聯(lián)系。
此時,一個本不該出現(xiàn)在這的男人打開了門鎖走了進來。
“是你!”秋意驚訝的發(fā)現(xiàn)面前這個氣定神閑的仿佛在逛著自家后花園般進入監(jiān)獄的男人,就是之前山上那個并沒有太大存在感的桃花眼男子。
面前的他與之前在山上看到的似乎就像兩個人一般,清雋的臉上沒有了那一道玩世不恭隨意的笑容,而是說不出的邪肆危險。
“你也是蠱師?”秋意潛意識里的危機感讓她不由自主的往后縮了一縮。“既是同道中人,還請這位朋友放過我一馬,來日等我出去了必當(dāng)重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