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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和阿元說可以救阿言,鉆了阿言身體里,阿言長大后,它要搶阿言的身體。阿言不肯,吃了好多藥和它一起睡著了,阿元傷心。’
“那他現在怎么又出現了?”安池魚極力克制住自己想要落淚的沖動,問道。
‘沒見到,不知道。但是小魚是唯一一個完全繼承了我的人,言言和岑岑都做不到,小魚要小心。’
說到這,神農書突然靜止了下來。
第34章 回老宅3
‘對不起小魚, 它是因為我才害了岑岑和阿言。只有吃了繼承神農書的人類,才可以讓他有自己的身體不用搶。’即使只是普通的文字陳述,安池魚也似乎感受到了神農書語氣中的自責。
“這不是你的錯,我相信你存在的本意是為了救更多人不是嗎。”安池魚心中難過極了, 卻還是哽咽著安慰起了神農書。
‘我會保護你的, 小魚,這次你給我攢了好多能量,我有能力了。還有清蛛草他們,都會陪著你。’
“我該怎么才能對付它, 用別的蠱嗎?”安池魚下定了決心, 她一定要為爺爺奶奶還有爸爸報仇。
可是按照神農書的描述,這么邪門的蠱蟲,就連苗青的蠱王都怕是壓制不了。除了沒有自己的身體,他已經和人類別無二致。
‘只要小魚給我繼續收集能量,等我見到他的本體, 就可以收服它。對了小魚,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身體的。’
“身體?”安池魚不懂其中意思。
‘上次你找清蛛草配方時,身邊躺著的就是我的身體。我的身體本來是為了不能完全繼承我的人準備的,這樣和我溝通不了的人也能翻書救人。但是之前被壞蟲子偷走了,所以我上次干脆收回了自己的身體。’
“上次……是那本草藥集?可那明明是爺爺的朋友寄給我的。如果那個蟲子想要找的是你的話, 就說明寄給我草藥集的人并不是他,因為他也在找著這本書。”
想到這, 安池魚沾滿了淚水的雙眸倏然閃過一道亮光。聯想到神農書之前說的話, 她有了一個不敢置信卻很有可能成真的猜測, 讓她心中驚喜萬分卻又百般惶恐怕它落空。
……
和神農書結束對話后的安池魚是在雨聲中醒來的,連綿不絕的雨滴冷冷的拍在安池魚房間的窗戶上,讓本就睡得不安穩的安池魚就這么被吵醒了。
她感受著自己身下柔軟的被褥,便知道一定是阿淵又發現了在書房睡著的她,將她抱回了房間。
安池魚在小院時,睡的是安老爺子親自為她找工匠做的黃花梨架子床,還有特地花大價錢請的繡娘繡的百花爭艷層層疊疊的床幔,充滿了古色古香,和安家為她準備的充滿蕾絲與粉色的公主房完全不同。
雖然一般像安池魚這個年紀的少女都更偏向安家那種歐式童話般的房間,但是安池魚私心里卻是更喜歡自家小四合院里安老爺子親自畫圖樣設計出來的架子床,滿滿的都是爺爺對她的愛。
而在安家老宅里,也是安池魚的房間,整套的家具卻是安池魚的父親安嘉言在她出生前親自設計的。
但是安老爺子怕觸景傷情,十幾年來帶著安池魚走南闖北,極少回到老宅。直到他走之前最后一次帶著安池魚回去,然后就再沒離開過那個有著他無數回憶的地方。
因為管家一直都有派人打掃的緣故,安池魚這間從小到大加起來住的時光沒超過幾個月的房間,還是打掃的干干凈凈的,只是少了點人氣。
她盯著架子床上的繡花,上面據說是自己的父親親自設計,母親親自繡上去的歪歪扭扭的小動物。
安池魚想起了母親日記里寫著的,為了這套床幔,從沒有接觸過女紅的她繡壞了好多了料子才終于有了一個像樣的成品,還讓父親醋的不行,非要纏著她也幫他繡個什么東西。
雖然繡工粗糙的與小院里頂級繡娘所繡的精致花樣大相捷徑,但是安池魚卻覺得沒有比她眼前的這些圖案更美好的花紋了。
想到昨天和神農書談話時想到的那個可能,安池魚看著床幔上有些滑稽的小動物繡樣笑著滾落了幾滴淚珠。
……
“早!”安池魚一邊伸著懶腰一邊在花園里找到了正在晨練的顧淵,雨在她醒來不久后就停了,清晨的初陽照射在她臉上,讓她的心中一片寧靜祥和。
“小魚早。”顧淵轉過身看著眼前的女孩,驚喜的發現這幾天一直心事重重的安池魚看起來放松了不少。
“小魚找到辦法了嗎?”他笑著問道,安池魚重新恢復了神采的笑容讓他終于安下了心。
“嗯嗯,大概知道了。”安池魚笑著說道,昨天神農書的話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讓她不再那么時刻的緊張兮兮著怕身邊人出事。
“那以后可不許再累到睡在書桌了,現在天氣這么冷,你要生病了怎么辦。”顧淵伸出手揉了揉安池魚剛梳好的頭發,沒有像以往一樣氣著安池魚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可是心里卻有些內疚自己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才讓她這么習慣性的不肯依靠他。
其實這個完全是顧淵自己的腦補,在大部分時候安池魚還是很相信他的能力的。只不過這種有些超自然的存在,安池魚還是不敢輕易告訴他。并不是因為不信任,而是這些怪力亂神的事知道的多了總歸不是好事。
“好的啦,我一定不會了。”安池魚舉起雙手保證道。
“那今天有什么安排嗎,還要不要去書房”顧淵看著眼前笑意盈盈的少女,無奈的問道。心知她不會當回事,還是得自己盯著點才行。
“沒有吧。”安池魚有些不確定的想了一下,“應該就是在家看書,和以前一樣看看爺爺和祖師爺他們以前遇見過的病例記錄。”
“祖師爺?”顧淵有些好奇的問道。
“就是教爺爺醫術的師父,我聽爺爺說,如果不是爺爺的哥哥突然離家出走,跑到國外說要留洋,爺爺說不定就繼承祖師爺的衣缽,到處行醫救人了。”
看著顧淵更加不解的眼光,安池魚解釋道:“本來爺爺對做生意一點都不感興趣的,但是那時候沒辦法,爺爺的哥哥跑了,家里就只有他一個男丁,只能讓他繼承家業。”
“那現在的安家家主是?”顧淵前世的時候,從沒聽說過帝都安家有安池魚的存在。
所以這輩子突然冒出一個未婚妻,他一開始是不可置信的,以為是命運給他的一個惡意的玩笑,可是后來才發現,這也許是命運給他的補償才對。
不過除了這意料之外的驚喜不在他掌控之中。他上輩子的下屬們,也一個個被他提前找到并收入麾下了。他比誰都清楚他們想要的是什么,只要牢牢地抓住他們的欲求,這輩子,他們只會比前世更加效忠于他。
“阿楚哥哥呀,他是爺爺替叔爺爺收養的孩子,不過和我親哥哥沒什么兩樣。”安池魚想到外人面前總是冷著一張臉,卻在她和爺爺面前分外孩子氣的安楚,心里有些懷念起了以前爺爺還在的時光。
“這樣的話,小魚你離開安家是自愿的嗎。”顧淵有些遲疑的問道,若是這樣的話,那安家的繼承人應該是小魚才對,怎么會是那個并沒有血緣關系的安楚。雖然安家好像在暗地里一直保護著小魚,但是換個說法也可以說是監視。
說起來安家雖然有幫他擋著一部分白家的調查,但最近好像也在暗地里查探著他的勢力。能夠在短時間內把幾大世家出的事故聯想到他身上來,果然不論前世今生,安楚都是他不容小覷的對手。
顧淵狹長的鳳眼微微瞇起,雖然安池魚一直說著安楚的好,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為了權勢,誰知道上一秒還和你推心置腹的親人下一秒會對你做些什么。想到安池魚或許是被哄騙著讓出了家業,顧淵的內心就滿是殺意。
“阿淵怎么突然問起這個。”安池魚有些訝異,但還是馬上明白了顧淵的言下之意,“哎呀你別誤會,楚哥是爺爺親自選的繼承人,雖然他看著很嚴肅不近人情,但是對我特別好,是個很重情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