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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池魚又把裝著藥丸的陶瓷小瓶子拿了出來:“這個嗎?就是我給你拿來備用的解毒丸呀。沒想到你真的可以忍受住藥汁的味道,看來我是多此一舉了。”
說完,安池魚重新把藥瓶塞回了衣兜里,轉身和顧淵離開了房間。留下了神色不明悔不當初的徐玥一。和以為少爺只是太冷了,所以抱怨了一下暖氣怎么這么慢,還沒把整個房間暖起來的徐管家。
徐玥一面如菜色的躺在床上。早知道、早知道安池魚說的備份是藥丸的話,他肯定在第一時間就把藥給噴出來。
不對,他一開始就不該為了裝比說要喝藥才是。
……
徐玥一的身體好了沒多久,安池魚又復診了一遍,確定沒有了別的問題和后遺癥之后,就和顧淵回家了。
雖然徐管家一再堅持請安池魚和顧淵在徐家多待一段時間,他們還沒來得及好好招待安池魚他們,還想著帶安池魚在省城的各個景點好好玩幾天。就算大冷天的不樂意出門,那也至少等安池魚脖子上的痕跡養好再回家。
但是他不提后半句還好,提了之后,本來還在考慮徐管家的意見,想著要不要和安池魚好好在周邊散個心的顧淵,馬上決定要帶著安池魚馬上回小城。
誰知道還會有什么奇怪的人混進徐家,牽連到他和小魚。顧淵的表情上明明白白的寫著對徐玥一能力的懷疑。
顧淵毫不掩飾的質疑讓徐玥一的笑容一滯,心中郁悶不止。他知道自己的確是太菜雞了,已經不僅僅是大意就可以解釋的地步。
在顧淵這幾天有意無意的和他透底之后,他毫不猶豫的接下了顧淵的橄欖枝,但是越被顧淵智商碾壓,他就越懷疑自己是怎么得到第一繼承人的順位的,難道真的是因為徐家其他人太蠢,而不是自己聰明?
還有就是這樣的人,為什么還會被逐出白家,而不是把白家的其他人都干掉自己上位。
顧淵大概也能知道徐玥一欲言又止想要問的是什么,但是他只是含笑不語,什么都沒說,反正徐玥一也沒膽子來問他。
他難道要告訴徐玥一,是因為他重生的時間不對,醒來時已經在那輛出事的車上了嗎。
……
安池魚剛下車就看見了在門口帶著急切眼神等著他們的蘇涅。
“阿涅!”安池魚開心的向蘇涅揮了揮手,就蹦著朝她撲了過去,“我好想你呀!”
“我也想……”蘇涅笑著說到一半,就看見了安池魚脖子上顯眼的淤痕。
安池魚反映過來,忙伸出手就想把領子抬高。
“誰干的。”蘇涅制止了安池魚的動作,看向安池魚時總是眼含春水的溫柔雙眸現在就像化不開的寒冰一般冰冷刺骨。
“你為什么沒有保護好她。”蘇涅抬頭看向顧淵,眼中的憤怒敵意與顧淵的淡漠眼神相碰撞,空氣中彌漫著的緊張氣氛讓安池魚忙打著圓場就想拉著蘇涅往家里走去。
“是我的錯,不會有下一次。”
剛轉過身,安池魚與蘇涅的身后就傳來了顧淵堅定的話語。
蘇涅握著安池魚的手緊了緊,還是沒有繼續說什么。畢竟她現在連顧淵都不如,又憑什么理直氣壯的去質問別人,只是心中暗暗下定了一個決心。
安池魚與顧淵回到小城后,又養了幾天的傷,聲帶才徹底恢復正常。脖子上的痕跡在她用了自己配的藥膏之后,也很快就消失殆盡。
然后她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自己明明可以把藥放給徐家的人讓他們幫忙配。可惜那時候她光顧著那個畫像上的少年,完全沒想起這些多余的事。
還能記著去為徐玥一解毒,也是她作為大夫的責任心在支撐著。可是拋開這些,她對自己的事就不怎么上心。
在此期間,她還收到了之前一起在藥店工作的王萍萍和陳菲的邀請,說是小城附近的一個鎮子最近在搞開發,想要扶持成旅游古鎮。
加上她們好久沒見到安池魚,就想著一起去鎮子上玩一天。不然再過幾個月,鎮子的開發項目都完成之后,說不定就得花錢買門票了。
安池魚向顧淵求了好久,才讓顧淵皺著眉答應了讓她出門。
顧淵當然不會連安池魚和女性好友出去游玩都不允許,只是實在喜歡小未婚妻對著自己撒嬌的可愛模樣。
他自從安池魚在徐家出事后就有點神經緊張,除了睡覺時各回各房,其他時間恨不得把安池魚掛在腰上去哪都粘著。
其實顧淵也不介意把自己東西都搬到安池魚房間,打地鋪也沒關系,可惜被安池魚漲紅著臉無情的駁回了。
時間回到安池魚要和朋友出去玩那一天。
她和其他兩個女孩子在藥店工作時,因為年齡相近,哪怕性格各有不同,也很容易聊到一塊去。她也很清楚兩個女孩子的為人都很善良,不是什么以貌取人的人。
而且蘇涅臉上的疤帶上口罩或者好好化妝已經看不太出來了,她想著讓蘇涅多認識一些新的朋友,于是在征詢雙方同意后便決定了那天帶著蘇涅一起去古鎮。
安池魚一大早在顧淵的監督下差點裹成了熊,才勉強達到了顧淵覺得她不會被凍到的及格線。最令她絕望的是就連一向和顧淵意見不合的蘇涅都不幫著她,反而贊同著顧淵的做法。
為蘇涅和王陳兩人互相做了自我介紹,又被顧淵不放心的重新整理了一下帽子與圍巾,安池魚才在其他三人看好戲般的目光下上了車。
安池魚依依不舍的往車窗外揮了揮手,直到顧淵的身影都看不見了才回過頭來。
“哎,某個人注意一下,照顧照顧單身狗的感覺好嗎。”王萍萍沖了安池魚擠了擠眼睛,壞笑道。
陳菲也笑著擠兌道:“才剛上車就舍不得了,等會兒會不會哭著說要回家找男朋友。”
“你們兩個就欺負我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之前來店里買藥的那個男孩子加了微信。”安池魚對著王萍萍回擊道,卻私心的沒有否認那句男朋友。
接著又看向陳菲說:“還有你,不是說上次的相親對象挺帥的嗎,怎么沒有繼續匯報情況。”
一下子就被揭了短的兩個人瞬間仿佛漏了氣的皮球,一個奄奄兒的往后一靠,一個憂愁的嘆了口氣。
安池魚一下直起了身體:“你們兩咋回事啊,出什么事了。”
陳菲先開口吐槽道:“別提了,那男的雖然條件在我們這挺好的,但是人太奇葩了。我們相處沒幾天,他就和我說以后結婚了一定要生個兒子,只要我生了兒子,就在房產證上加我名字。”
安池魚微微瞪大眼睛,還沒來得及一起義憤填膺,陳菲就繼續說道:“我圖他這半套房子還是他家皇位,他看不起誰呢他。”
“這都是沒辦法的事,雖然我們這經濟條件不算太差,但是大部分人的思想都挺落后的。”王萍萍嘆氣道。
這時一直在旁邊用著溫暖目光看著小姑娘們打鬧的蘇涅竟也主動加入了話題:“誰說的準呢,無論是哪都少不了重男輕女的事,所以女孩子一定要努力活出自己的價值,這樣才不會被逼著做自己不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