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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早。”白故淵心情極好的向安池魚打了個招呼,略帶點清冷的鳳眼中滿是喜悅與暖意。一大早醒來就看見心尖上的女孩為自己洗手作羹湯,還親自端了過來,簡直不能有比這還讓人心情愉悅的事了。
“白大哥早。”安池魚看到白故淵似乎心情很好,又與昨日別無二般的態度,心下松了一口氣。看來白大哥應該沒有去看白家的情況,也沒翻自己手機...吧?
安池魚憂愁的想著,自己簡直是蠢爆了。她早上對著鏡子刷牙的時候才突然想起,昨天給白故淵的手機居然忘記先格式化。
倒不是有什么不能見人的東西,只是相冊里面還有一堆自己的照片,賣萌的鬼臉的都有,尤其是黑歷史也一大堆。要是被白大哥給看見,自己在他心里得多自戀。
安池魚皺著眉刷完了牙,又心不在焉的去做了早飯。剛糾結著要不要去叫白故淵起床,就收到了白故淵的短信,告訴她自己已經醒了過來。
于是安池魚馬上端著餛飩去了白故淵房間,還可以順便找個借口把手機拿回來刪掉那些照片。
可是當她一看見白故淵帶著溫柔笑意的臉,就什么都被拋在了腦后,只顧得坐在一旁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吃東西。
安池魚看著眼前的白故淵,形容俊美的男人正慢條斯理的吃著小餛飩。細碎的劉海因為躺了兩個多月的原因而有些過長,給本應該是溫潤如玉的相貌平添了一絲邪肆。
明明只是一碗普通的餛飩而已,也被他吃出了珍饈的感覺。
“小魚這么直勾勾的看著我,我都要不好意思了。”白故淵察覺到安池魚的目光,故意逗她道。其實他心里愉悅的不得了,自家小未婚妻看自己看到入迷,看來這張臉對她還是有著一定的吸引力。
安池魚被這么一逗弄,又羞的不行,素凈的臉上像打了胭脂一般泛著粉紅。她心中又羞又惱,徹底忘記了要找個理由向白故淵拿手機的事:“我就是發個呆而已,哪有盯著你看,白大哥凈胡說。”
說完,她就站起了身子快步往門外走去,掩耳盜鈴般的說道:“我要去上班了不理你。”
白故淵看著安池魚被自己一逗就羞成這樣,有些哭笑不得,明明在自己昏迷時她還對自己耍過無賴。怎么自己一醒,她臉皮就薄成這樣。想到這,白故淵繼續好笑的把剩下的早飯吃完,干干凈凈,連湯汁都不剩。
他剛想下床把碗拿到廚房里洗干凈,順便去院子里走走鍛煉一下自己的雙腿,就聽見“叮”的一聲,安池魚給他的手機里收到了一條短信。
這時候給他發信息的只會是安池魚。白故淵笑著拿起手機一看,自動亮起的屏幕上安池魚正傻乎乎的笑著,讓看到的人也不自覺地跟著揚起嘴角。短信果然是剛剛還說著不理他的安池魚發送的。
小魚:【白大哥,你吃完早飯之后把碗放一邊就好,我回家會收拾的。你中午有什么想吃的菜嗎,我買回來給你做。】
安池魚坐在柜臺里的小凳子上,大清早的沒什么客人,她便坐著玩一會手機,一下子就把早上的羞怯忘在腦后。
只是白大哥怎么還沒回她消息呢,安池魚眼巴巴的盯著短信界面。白大哥不會又睡著了吧,還是說不小心把早飯打翻燙著了?
想到這,安池魚就有些坐不住,暗罵自己怎么就這么粗心,竟然丟下白大哥一個人吃早飯。就在安池魚掙扎著要不要回家看看的時候,終于收到了白故淵的回復,她忙打開信息界面。
白故淵:【我想吃魚,等你回家。】
安池魚不知道為何,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八個字,她卻忍不住害羞了起來,總覺得這句話里有一股說不出道不明的繾綣味道。
拍了拍自己的臉,安池魚看著藥店玻璃門外的陽光灑在地面上,心里燥熱的不行,秋老虎什么時候才能過去呀。
自從那天白故淵醒來后已經又過了小半個月。
安池魚特地去藥店請了好幾天的假,在家里陪著白故淵練習走路,免得白故淵在家里出什么事。
“白大哥加油加油!”安池魚站在白故淵面前幾步的地方,面上滿是鼓勵與緊張的看著他向自己走來,可是才沒走幾步,白故淵的雙腳就互相絆了一下,即將往前方跌去。
“小心!”她嚇得忙向前一迎,剛好讓白故淵給撲了個正著。“白大哥你慢慢來,還好這次我接著了,要是摔倒了可怎么辦。”
“沒關系,我知道小魚會扶住我的。”白故淵笑瞇瞇的說著,臉色絲毫沒有因為剛剛的意外而發生任何變化。
“那也不行,要是我沒反應過來呢。”安池魚杏眼一瞪,卻沒有著該有的氣勢,反而像受驚的小鹿一般惹人憐愛。
安池魚不知道自己現在在他人眼中的模樣,自以為強勢的下了命令,“反正你以后不許這么心急了,必須慢慢走。”
“都聽小魚的。”白故淵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寵溺與縱容,心中為了安池魚的關心再次欣喜不已。只是答應歸答應,下次還得接著摔才行。誰讓他就是喜歡看小未婚妻為自己著急的樣子。
看著遲鈍的沒發現自己還在他懷里的安池魚,白故淵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懷中的女孩明明在別的方面都聰明的不行,怎么在某個方面就這么不設防。
當然只要她不設防的對象不是別人,白故淵很樂意她永遠改不了這個毛病。
“咚咚咚。”門外傳來了幾下敲門聲,“有人在嗎,這有您的快遞?”
“好像有人敲門。”安池魚輕輕掙開了白故淵的懷抱,就要往門外走去,可是她還沒走到門前,就像是被白故淵傳染了一般,也差點往前跌倒。
白故淵忙上前一把把她抱住,然后兩個人瞬間都愣在了那里,面對面看著對方,不知道該說什么。
“白大哥,你恢復了?”安池魚有些呆愣的看了一眼白故淵,又看了一眼剛剛他們兩站的地方,足足有十幾米遠,白故淵是怎么做到瞬間跑過來。就算是恢復了身體,也要極好的身體素質才有這爆發力吧。
“......”當場被揭穿的白故淵第一次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感覺這次無法再隨意的糊弄過去。
白故淵的腦子里迅速轉動著,突然神情憂慮的開口說道:“小魚,等會陪著我去派出所改名吧。”
“啊?”安池魚有些不懂他的身體恢復和改名有什么關系。
“我想跟著母親姓,白家已經沒有什么值得我留戀的東西。”白故淵看著安池魚,語氣中既有愁緒,又有著故作堅強的倔強。
安池魚心中一澀,雙手握著白故淵的右手臂,滿懷心疼的雙眸濕潤的看著他,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安慰人的話。
但是白故淵總是貼心的,沒忍心讓安池魚在這種傷懷的情緒中陷入太久,他就再次主動扯開了話題。
“小魚又瞎想什么呢,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過得開心。”白故淵把安池魚攬到懷里,成功的讓小未婚妻更心疼自己一分,還拐過了剛剛的難題,狡猾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正沉浸在對白家無恥行徑的憤怒中的安池魚并沒有發現白故淵的小心機,只是乖乖的被他抱著,好給正在悲傷中的他一點鼓勵與安慰。
雖然打定主意想要慢慢扭轉自己在懷中少女心里的軟弱形象,但是也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以用示弱占到便宜的機會。白故淵感受著懷中的溫熱,略薄的雙唇扯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下一秒,少女柔軟的聲音在懷中響起:“白大哥,我還要去開門呢,等會記得告訴我你是什么時候完全恢復的。”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