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道了,快去快去。”葉悠悠上手把辛墨濃推了出去。
回到屋里閉上眼,開始翻淘寶。淘寶的倉庫里堆滿了她撿漏回來的各種東西,進入購買的頁面,除了少量的商品是亮的可以選購,大部分商品都是灰色的,無法選購。
可以選購的商品,早被葉悠悠摸出了規(guī)律,就是這個時代可以生產(chǎn)的東西,淘寶就可以選購。這個時代無法生產(chǎn)的東西,比如智能手機,就屬于無法選購的商品。
而且被選購的商品,被限定到了國內(nèi)。畢竟這個年代,國內(nèi)和發(fā)達國家的距離還是不小,有些東西別人有,但國內(nèi)別說見,甚至都可能沒聽說過。
雖然局限很多,但有一樣葉悠悠比較滿意,就是這個可以生產(chǎn)的東西,并不限于這個年代是不是真的有生產(chǎn)過,只要按技術(shù)能生產(chǎn),就能選購。
打個最簡單的比方,這個年代估計沒有生產(chǎn)過核桃夾子,但核桃夾子的工藝卻是這個年代完全可以生產(chǎn)的,所以,她就能買到核桃夾子。
現(xiàn)在她需要的是……
葉悠悠轉(zhuǎn)動手上的戒指,非常滿意。
柳家的大門被人從外頭重重敲響,“葉丫頭趕緊出來,你姥姥摔了,你媽讓我來叫你過去。”
葉悠悠打開門,目光閃爍,“陸嬸子,怎么是你啊,我姥姥在哪兒摔的。”
“就在分豬肉的地方,你姥和人爭一塊五花肉,摔了一跤,當時就不能動了,你媽守著呢,叫我趕緊喊你過去。”
“陸嬸子,那趕緊吧。”葉悠悠反手關(guān)上門,跟著她出去。
這個時間,大家都在谷場分豬肉,外頭壓根看不到人影。
“我說陸嬸子,去谷場不是這條路吧。”葉悠悠站住了,不解的問道。
“繞的近路,你少在村子里轉(zhuǎn)悠,不知道吧。”陸嬸子率先穿進一片小樹林,步子邁的飛快,就像有鬼追似的。
葉悠悠在后頭喊,“陸嬸子你慢點啊,我跟不上了。”
陸嬸子仿佛沒有聽見,走的越發(fā)快了。
葉悠悠聽到響動一回頭,正好一個半大小伙子出現(xiàn)在她身后不遠的地方。
“王衛(wèi)國?”王招娣的哥哥就叫王衛(wèi)國。
王衛(wèi)國愣了一下,又欣喜道:“你認識我?”
鬼才認識你,不過就是知道王招娣除了喊她哥出來找回場子,大概就沒別的能耐了。
“王招娣跟我提過你,說她有個親哥哥,長的不怎么樣,腦子也不怎么樣。她說要是哪天在葉家呆不下去了,就回王家,反正你唯一的好處就好騙。”
葉悠悠轉(zhuǎn)動著眼珠子,笑瞇瞇的看著他說道。
“你找死。”王衛(wèi)國當然不會這么容易被葉悠悠騙倒,一巴掌就往前扇,嘴里還不干不凈吐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哼。”葉悠悠冷哼一聲,對準王衛(wèi)國伸過來的手,直接握拳,用手指上的戒指朝著他的掌心劃去。
“啊……”王衛(wèi)國感覺到手心一股劇烈的疼痛,收回手掌一看,手心被劃破一條極深的傷品,鮮血瞬間就噴出來,用力按下去,鮮血卻流得更快了。
“救命,救命,我要死了。”王衛(wèi)國從小到大受到的寵愛和葉建國差不多,別說傷口,就是油皮都沒蹭破過。現(xiàn)在忽然看到自己流了這么多的血,一下子就嚇呆了。除了喊救命,什么都不敢做了。
葉悠悠上前一腳踹過去,以前葉二妞的身體太弱,她的身手施展不了,養(yǎng)了大半年,她總算能有點力氣了。以前學(xué)過幾招防身術(shù),雖然只是三腳貓的功夫,但是對付這種窩囊廢,足夠了。
王衛(wèi)國這種人她見過太多太多,生活在重男輕女的祖輩溺愛當中,性格一方面囂張跋扈恨不得喊老子天下第一,另一方面只要遇到強者,立刻就會變得的軟弱膽小。說白一點,欺軟怕硬。
“你說,你流血過多死在這里,會有誰知道?我只要把腳印一抹,就能推的一干二凈。嘖嘖,勾搭人家結(jié)了婚的嬸子,被人家刺死在小樹林里頭,以后提起你的名字,都要贊一句,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fēng)流。怎么樣,是不是挺值的。”
“不要,不要,饒了我吧,別殺我,別殺我。”王衛(wèi)國一個大男人,原本再窩囊也不至于真怕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但是,剛才葉悠悠那一下,給他的震懾太大了。
他連葉悠悠怎么動的手,拿什么動的手,都不知道。只知道葉悠悠手一抬,他就已經(jīng)受傷了。這超過了他的認知,再加上她飛起一腳,更是讓他膽寒,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小姑娘,根本就是個閻羅煞星。
“說吧,為什么王招娣非得找我的麻煩?我擋了她的道?”葉悠悠真是挺好奇的,她一沒去搶祝新華,二沒打算回葉家搶二房小女傭的位置,怎么就非要跟她過不去呢。
這一回的相親事件,明顯就是沖著她來的。
“她說,她說你們家有金子。”不想死的王衛(wèi)國抱著手,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金子,葉悠悠噎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明白過來。自行車,午飯,等等這些,都超出了柳家的承擔(dān)能力。一慣小心眼,牢牢盯著她的王招娣,就想歪了。
“嘖嘖,不過我還挺好奇的,你爸死的時候,你爺奶把你媽和你妹趕出去,你也沒吱聲,怎么現(xiàn)在又肯收留你妹呢。”
“我妹,我妹說,鎮(zhèn)長的兒子要來跟她提親,她以后就是城里人了。要是我,要是我聽她的話,她就幫我在城里找工作。”王衛(wèi)國本來不想說,但葉悠悠往她有傷的手上狠狠踩了一腳,他慘叫一聲,不敢再有保留。
這個女人,太狠了。
“回去轉(zhuǎn)告你妹,以后還來招惹我嗎?盡管來,怕她?算我輸。”葉悠悠踢了他一腳,“還不快滾。”
王衛(wèi)國如蒙大赦,按著手心一路跑的飛快。葉悠悠雖然相信他不敢報警,但還是小心把自己的鞋印抹平,又把戒指取下來,放到了倉庫里。這是一枚在她那個年代非常常見的女子防身器,一枚打造的古香古色的戒指,實則有個小小的機關(guān),能夠彈開一對鋒利的獠牙,直接刺入人的皮肉當中。
現(xiàn)在就有這種技術(shù),只是沒人有這個想法而已。所以王衛(wèi)國沒見過,更不會聯(lián)想到戒指上,未知才是最令他恐懼的地方。
不提王衛(wèi)國回去對王招娣拳打腳踢,然后將她趕了出去,只提葉悠悠沒有回家,反而是直接往谷場去了。
追到谷場便喊,“陸嬸子,你跑那么快干什么,不是說我姥摔了,人呢?”
“悠悠,啥事,誰摔了?”柳滿紅從人堆里擠出來,沖著女兒招手。
王桂花就和柳滿紅站在一起,兩個人手里捏著在會計那兒結(jié)算的單子,憑單子去領(lǐng)豬肉。
“姥姥沒事啊。”葉悠悠明知道王桂花不會有事,還是夸張的大喊了一句,把不少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才叫道:“陸嬸子,你為啥說我姥摔了,這不是好好的嗎?”
陸嬸子躲在別人身后,被不明所以的村民一把拉出來,“人家喊你呢,你又傳啥瞎話了。”
可見她平時就是個嘴碎的,壓根沒人懷疑葉悠悠的話。
陸嬸子目光閃爍著,在葉悠悠身上轉(zhuǎn)了好幾圈,可葉悠悠就那么直視著她,笑瞇瞇的,完全像是沒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