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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文澤并不認為自己在小題大做,畢竟兩人在一起,肉體契合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又不是年紀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倆人還年輕著呢,就排斥這種事了,估計離感情變淡也不遠了。
想到這兒,焦文澤翻了個身,決定今晚不抱著季洲睡了。
焦文澤怕自己忍不住問出來,問他是不是不再喜歡自己了?
更怕季洲告訴自己,他不知道。
嘆了口氣,焦文澤閉上眼睛。
下一秒,一雙熟悉的手環過自己,撩撥起胸口的敏感部位。
焦文澤呼吸一窒。
他感覺到季洲溫熱的身體貼過來,一如既往的滑膩……
不對。
焦文澤忍不住打開了床頭燈,轉身掀開一點被子。
他的戀人不知從哪找來繩子,捆在了自己身上。
明顯是倉促間弄上去的,有的部位還松松垮垮,亂七八糟,感覺多動彈兩下就散掉了。
焦文澤見季洲不好意思地轉過臉去,耳朵紅得快要滴血,半晌才擠出一句:“……把燈關了。”
焦文澤沒關燈。
他調高室內溫度,猛地將被子全扔到一邊。
他望著那根穿過下體,就快勒進臀縫的繩子,冷靜地按了按自己蠢蠢欲動的部位。
焦文澤冷靜地伸手攥住繩子,還沒來得及扯兩下,季洲就按捺不住般將臉砸進枕頭。
他的脊背受了刺激輕顫起來,白皙肌膚隱約溢出汗珠,在明晃晃的燈下彰顯出一種糜爛的美。
焦文澤本想替他把亂七八糟的束縛松開,結果見了這幕,忍不住將繩子向上一扯——
粗糙的繩摩擦過身體最脆弱的部分,其實焦文澤并沒多用力,可季洲就覺得那玩意兒陷進臀縫,直往穴口而去。
“唔。”他咬住枕頭,從喉嚨口溢出粗喘才算冷靜一點,季洲揮著軟綿綿的手臂試圖拍走焦文澤作亂的手。
不過,繩子雖說松松垮垮,被圈在其間的季洲想大動作還是有些困難。
焦文澤輕松攥住對方手腕,另一手依舊拉了拉繩子:“別亂動,當心被勒著。”
究竟是誰在折騰……?
脆弱部位被摩擦的詭異逼得季洲晃神,迷迷糊糊間,他懊惱自己為何要自作自受來這一遭。
其實焦文澤并沒做得太過火。
他舔著唇動作小心謹慎,雖說被小家伙的模樣逗得心癢,可只要季洲溢出一丁點疼痛的喘息,焦文澤就會緩下來。
他注視那泛粉的背部,差點忘記了呼吸。
繩子才陷進一丁點,被漫長折磨弄得難耐的季洲便夾緊臀求饒起來。
他已經學會在床上服軟了。
季洲張口喘息:“焦大少……”
“嗯?”焦文澤用力咽下一口唾沫。
“別玩了……快點,干我吧……”他故意將“干”字咬得清晰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