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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時,他也曾閃過“被咬合應當滋味別樣”的念頭。
正是這種偏離正軌的想象,催生了焦大少有關情欲的難熬。
哪知,想象再窒息,仍不足現實萬分之一。
剛進入一個頭時,敏感點全被濕軟照顧,他以為這已是極限。
甚至硬著頭皮心道,這回千萬不能早早泄出。
結果,越是深入,越超脫想象。
焦文澤背后汗濕,只覺高估了自己定力。
陽物全塞進穴內,陰囊撞擊臀部時,季洲總算松了齒,靠上脖頸呻吟。
穴肉原本瘋狂絞來,此時更為張狂。
像是整軍待發,誓死要將外敵勒得口吐白沫。
陽物既已被吞噬,不必再握著,焦文澤將沾滿淫液的手伸去,繼續揉捏季洲那根。
掌心液體,有的屬于自己馬眼,有的由季洲后穴溢出,再加上小家伙本就濕漉漉的粗棒……
混在一塊兒,形成絕佳的潤滑劑。
手法與不久前相當。
可這一回,上上下下沒多久,就將季洲的靈魂,直往欲望噴涌處推。
被輕哄解鎖了新方式,到了此刻,實在忍不住了,小家伙不再滿足于呻吟尖叫——
而是一個勁的,朝焦文澤皮膚啃去。
側首咬上頸側時,不知是太倦,還是氣力抽干,季洲的咬合明顯輕了許多。
可也并非輕不可聞。
這種不會過分,卻捎了些力的啃咬,反倒令焦文澤激動得狠狠一頂。
這個人,表面興許溫順,內里卻帶了刺。
越美好,越傷人。
可焦文澤甘之如飴,寧可被刺得鮮血淋漓。
這種深度從未被使用過,自然是星星之光,可以燎原。
更別提又是脹滿,又是頂撞,還福至心靈地研磨每個敏感點。
季洲收縮得明顯,焦文澤戳中得越精準。
穴肉,自四面八方纏綿而來,焦文澤喘著粗氣,好歹還記得狠狠捏上季洲龜頭。
自己反倒停留原地,不再馳騁。
任憑對方的小腦袋,頂著毛躁躁的發,在頸間蹭來蹭去,又癢又難熬。
一口咬上敏感喉結時,幸虧還記得收些力。
焦文澤抑制不住,閉上眼睛。
下方的口卻不那么客氣,立志將冒失闖入的炙熱裹緊,壓縮,擠出汁來。
焦大少交合初體驗,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終究沒能持久到一雪前恥。
濁液噴出精關前,電光石火間,焦文澤憶起此行目的。
剛巧,按揉許久的馬眼,總算將第一股淫液,擠到焦文澤指腹。
睜開眼睛,焦文澤急速挺動腰肢,見季洲被撞得腦袋一晃一晃,床也開始吱呀亂響。
除了撞進深處的神魂皆失,和風細雨太久……
季洲哪受得了突然的加劇,立馬驚呼不已。
雙腿原本堪堪圈在身后,終于受不了,伸長開來,陣陣抽搐。
腳趾蜷縮,修長的腿伴隨對方動作,在空氣間起起伏伏。
顧不得發泄啃咬,季洲“撲通”一聲,整個砸回床面。
失聲,驚喘同,衣服早被蹭到最上,裸露后背來來回回,磨在床面。
焦文澤泛紅的雙目間,都瞥見季洲繃緊的小腹肌肉,白皙到晃眼。
興許真的太急,每一次撞擊,都叫季洲被頂得往后。
即便如此,焦文澤就連拉回雙腿,原地繼續都顧不上——
就這樣瘋狂地追逐小家伙穴口,往前抽插。
兩人從床中心開始,一人背滑,一人膝行,竟兩三下到了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