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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話都沒說,把自己的手遞進了他的手里。
他拉著我的手帶著我繞著房子轉著圈,我們四處找著僻靜的地方,但房間的每個角落里都擠滿了摟在一起的情侶,史蒂夫無奈的對我說道:“要不,還是先去跳會兒舞再說吧。。。”。他帶著我穿過后門,示意我先走上那個樓梯。我笑著對他說道:“就是打算看看我裙子里面的風景,對不對?”。他一言不發的彎腰行了個鞠躬禮,我看見他低下的臉上,嘴角都快扯到耳朵根了。酒精的影響下我主動往臺階上走了幾階,然后搖著屁股把裙子拽到了腰上,扭著頭我沖著下面的史蒂夫笑道:“怎么樣?看清楚了沒有?”。他走上前來捧住我的胯骨直接吧唧在我屁股蛋子上親了一口說道:“漂亮極了!”。
二層依舊很吵,音樂仿佛要震翻地板一樣,但不管怎么樣,在這里我們終于不用嚷嚷著說話了。房間里有幾對男男女女在跳著舞,我請史蒂夫幫我再拿點兒什么喝的過來,他跑去拿啤酒,而我則往最擁擠的一群人中間擠去,想看看他們到底在干嗎。千辛萬苦我擠進人堆,從一個比我矮一些的姑娘的肩膀上瞅了進去:一張桌子周圍坐著幾個人玩著脫衣撲克,五個男士從衣冠楚楚到只剩下褲衩,穿的什么樣子的都有;除此以外還有倆女孩兒也在跟他們玩著牌,一個上空袒著胸下身只剩條內褲,另外一個的上身也只剩下了一件文胸而已。我的眼睛巡視著,突然發現這次邀請我過來的湯姆居然就是莊家,正洗著牌——他看起來贏了不少,至少他還穿著褲子。
上空的女孩兒非常漂亮,簡直像個選美冠軍一樣,金發藍眼,身材婀娜,奶子高聳著,身邊的男人們口水嘩嘩的流著。目測她的胸型起碼比我還要大兩個杯號——而且還是那種最完美的梨形奶!上空的美女繼續要著牌,我看到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失望,終于她把牌撂在了桌面上——點數只能說是一般。湯姆微笑著把自己的牌也攤在了桌子上微笑著說道:“看來你輸了啦”。在圍觀人群中的哄笑聲中,那女孩兒和湯姆都站了起來,湯姆示意她坐進那把椅子里然后把雙腿抬到了半空中。在人們的口哨和鼓勵聲中,湯姆把那女孩兒的內褲脫了下來,然后得意洋洋的在空中輪著胳膊揮舞著那條胖次。接著,在旁邊人們的讀秒聲中,湯姆把他的手指插進了女孩兒的小穴中肆意的玩弄著她的身體。我看著他的手指慢慢的變得濕潤,感覺自己的下身的暖流也一陣陣的涌了出來,女孩兒在那把椅子上開始輕聲呻吟起來。
“時間到!”,我聽見旁邊讀秒的人喊道。噓聲中湯姆把手指抽了出來再自己的唇間吮了一下然后把那個女孩兒又扶了起來,她臉紅紅的被湯姆重新帶回到了牌局上。“ok,如果你不打算繼續了的話,那party結束前你就都得光著啦。當然,如果你還打算繼續的話,那你還能再玩一把,如果贏了的話就能穿回你身上所有的衣服”,湯姆一邊洗著牌一邊說道,“但我得提醒你哦,如果這把你再輸了的話,那我會讓客人們隨機抽六張牌,然后點數最大的兩個人會當著大家干你的呦~”。讓人驚訝的是那女孩兒居然拍著桌子要求湯姆別廢話趕緊給她發牌。頭兩張牌扣著扔到了那女孩兒面前,她看了一眼牌高興的揚了揚眉毛然后一把把牌攤在了桌面上——正好21點!周圍的男人們失望的聲音中那個小美女飛快的穿好了一身衣服然后咯咯的笑著逃離了牌桌。
正在這時,史蒂夫也拎著啤酒擠了回來。“嘿!瞧我都錯過了些什么呀!脫衣撲克——湯姆的最愛,對不對?”,他笑著和那個正逃開的小姑娘打著招呼。
我從他手里接過啤酒順口問道:“他在這兒玩這么瘋,沒問題嗎?”。
“沒問題,這家伙富的跟那些中東的酋長似的,而且這兒也不是他爸媽的房子,也根本沒人管他。再說,那些小姑娘們都巴不得從他手里贏點錢出來哪”。
“贏錢?你是說這不僅僅是開玩笑的脫衣撲克?”。
“當然啦”,史蒂夫呷了口酒說道,“不光是湯姆,邊兒上的家伙也會跟著下注。上一次開party的時候我眼見著一個手氣正旺的妹子贏了1萬塊,身上還穿的像要去北極探險似的。。。”。
"一萬美元?",我驚訝的重復道,“那可是一大筆錢啊?”。
“對于普通人來說,是的。一來,湯姆有的是錢;二來,這錢也不是那么好賺的——還是上次的party,另外一個倒霉的妹子在臺球桌上被15個人操到爆”。
我們把這個話題扔到一邊,我靠在墻上,史蒂夫摟著我;我們聊著天調著情接著吻直到湯姆自鳴得意的聲線打斷了我們:“嘿~小蘭!我猜你就會來的!”。我不得不扭過頭和他隨意的打了個招呼,我們閑聊了幾句然后湯姆興致勃勃的看著我問道:“我說,想不想贏點錢帶回家?”。
史蒂夫不滿的喝道:“湯姆!這是我的妞好嗎!”
“得啦,史蒂夫”,湯姆毫不在意的說道,“不爽就走或者去找個別的妞,我可是在和我邀請來的客人聊天”。
我躊躇了一下說道:“我不知道。。。如果你指的是你剛玩的那個脫衣撲克的話。。。”。
“沒錯~一萬塊哦~”,得意洋洋的聲線重復道。
也許是我剛喝下去的第五瓶啤酒在作怪,也許是剛被史蒂夫挑逗過的緣故,總之哪,我當時‘勇于嘗試’任何蠢事。一萬塊對我來說可是一大筆錢,我家一年可能都用不了這么多錢,再說了,我喜歡被一大群男人呢群奸,所以我要么腰纏萬貫,要么就讓自己下身的小妹妹撐到吐——無論哪一種情形似乎都對我有利嘛。下一刻,我已經坐在了牌桌上了,我意識到自己是牌桌上唯一的一個女人;而我身邊圍著的那些家伙用實際行動告訴了我,他們并不在意看一個四十歲女人的裸體。湯姆從邊上不知道什么地方弄了臺攝像機,用三腳架支了起來。
“有理有據——省的有人說我們作弊哦”,湯姆洗著牌說道,“對著鏡頭告訴大家你的名字”。
“小蘭”。
“ok,小蘭。現在我正式的給你講一遍這桌牌的規矩哦:我們玩的是脫衣撲克,規則很簡單,21點。如果你衣冠整齊的贏了五局的話,獎金是一萬美元。但如果你輸了的話,你得脫掉身上任意一件衣服,不過得讓牌桌上點數最高的人幫你脫呦。他可以指定你擺出任何他想要的姿勢然后再動手,而且他還有兩分鐘的時間可以玩弄你暴露出來的部位。最后,假如你輸到脫光光的話,那整個周末的時間你都屬于我啦,任何我提出來的性方面要求——注意,是任何性要求,你都不能拒絕。你聽懂了嗎?你同意嗎?”,湯姆喋喋不休的說道。
“好吧,我聽懂了,而且我同意”,我隨口答應著。
湯姆的口氣變得嚴肅起來:“ok,如果你聽懂了,而且同意的話,我需要你對著鏡頭重復一遍我剛才說的條款”。
我抬起頭看著那個攝像機說道:“我要和桌子上的這些人玩脫衣撲克,如果我輸了的話,得分最高的家伙會脫掉我的衣服,然后玩弄我暴露出來的身體的部分。如果我衣冠整齊的贏了五局的話,獎金是一萬美元。如果我輸光了全身的衣服,那一整個周末我都屬于你,滿足你所提出來的任何性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