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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那個女人四十多歲,拿著手機對著他們“咔嚓咔嚓”拍了幾張后,將手上的提包用力地打在他們身上,包上的一個金屬掛件甚至把她的臉都劃流了血。
她一邊打一邊咒罵湯偉強忘恩負義沒良心,罵了一陣,她尤不解氣,又扯住她頭發(fā),指著她的鼻子,用蹩腳的普通話說,“我曉得你是大陸的一個女明星,早幾年我也看過你拍的電影。看著人模人樣的,沒想到也是個不要臉的騷.貨狐貍精,一天天的專想著勾.引有婦之夫!”
“你這么做不就是想出名嗎?你等著,我今晚就把這些照片送到記者朋友那里,明天大版頭條,保證讓你在香港也大火一把!”
出道以來,她一直都活在聚光燈下,受到成千上萬人追捧,從來矜傲的她第一次受到這般屈辱。
“噔噔”的兩道敲門聲讓她的回憶就此打住。
小助理走進來,看到她眼角掛著的淚,又瞥見地上被摔得支離破碎的手機,頓時心驚膽戰(zhàn)起來,生怕自己哪一句話說不對又惹惱了她。
靜靜站了一會兒,她小心翼翼地提醒道:“盛老師,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該去劇組準備做造型了。”
“知道了,你先出去等著,我馬上來。”
她走到梳妝臺前,抽出幾張紙巾,將臉上殘留的眼淚一點點擦干,又拿起粉底和口紅慢慢補了個妝。鏡子里,她的容貌依舊姣好美艷。
略勾了一勾唇,她發(fā)出一道嘲諷的笑聲。她是做過一次錯事,可他能保證商言一定是清白的嗎?都在圈子里混,誰又干凈得不沾一點污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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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言在醫(yī)院休息了三天,吊完最后一次水后,她一拔針頭就整理好東西回了劇組。
那天關于她和盛馨兩個人的微博熱搜在榜首堅持了十幾個小時,鬧得是沸沸揚揚的,熱鬧程度堪比上次某男星被拍到和小三在外面開.房。
劇組里面很多工作人員本就和商言關系好一些,這下看了視頻,更是完全地站在她這一邊,是以她回組的第一天,大家就紛紛跑過來給她送來殷切的關心和慰問。
在拍戲的后三個月里,她和盛馨又恢復到不怎么說話的冷漠相處模式,不過盛馨也沒再敢找她麻煩,這也算是達到某種程度的和諧了。
冬去春來,在五月份的時候,商言的戲份終于全部拍完。
上飛機前,她給秦穆發(fā)了一條短信,告訴他自己馬上就能回b市。下飛機后,她讓小雅拖著行李箱先走,自己則坐車去了秦穆的家。
門鈴聲剛響了一下,秦穆就把門打開。
好久沒見,他端詳了她一陣,肯定又心疼地說,“好像瘦了一點。”
“不會吧,我昨天晚上才在秤上稱過了,發(fā)現(xiàn)在劇組這幾個月不僅沒變輕,反而還重了兩斤呢!”她又朝他走了幾步,直挺挺地立在他跟前,踮起腳雙手一環(huán),勾住他脖子,笑意吟吟地說,“秦老師你光看肯定看不準,要不然你抱起來感受一下。”
大夏天的,她上身只穿了一件露肩的雪紡衣,清涼又很透,此時貼在他身上時,觸感也就分外的清晰。
“坐了這么長時間飛機,累了嗎?”他托住她,忽然低頭在她耳邊問了一句。
“還好吧,我一路睡回來的。”說完,她聽他輕輕地笑了一聲,然后不知怎么,兩人就從客廳一路親到了臥室的床上。
第六十一章
商言本來還以為他問自己坐飛機累不累只是隨口的一句關心, 等被他一路抱到臥室的房間,又在床上被他吻得連連喘.息時, 她才真正領會到這句話的深刻涵義。
她身上穿著的那件露肩雪紡衫被扒到了腰部以下, 他雙手緊緊擁住她窈窕的腰身,帶著薄繭的手指順著她背后滑嫩的肌膚慢慢地向上攀移, 輕巧地一解,文胸的暗扣就松了開來,她上身很快寸縷不著, 露出一片瑩白的風光。
情生意動之際, 商言忽然開了口。她不好意思直視他,低垂著眼眸, 聲音很小,羞澀中又帶著一點嬌媚,“秦老師, 你……讓我來試試吧?”
因為有了前幾次的經歷,她不似最開始那樣,只會羞紅著連生澀地承受著,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或許也可以嘗試著去盡力迎合滿足他。
聽了她的話, 秦穆愣怔一瞬,隨即眼尾輕揚,發(fā)出了一聲短促的笑,“好, 那我拭目以待。”他喑啞低沉的聲音在這個時候聽起來格外的性感。
在他興味盎然的注視下,商言的心“砰砰”的跳得厲害, 突然就有點后悔自己剛才一時沖動,說出那樣的提議。
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有些期待的吧。鎮(zhèn)定了一會心緒,她慢慢坐起來,又俯下.身子,慢慢地貼近他。
在拍攝《明日河山》時,為了演出秦曼煙勾.引方明新時的那股媚勁兒,她一個人對著那種影片學習揣摩過一段時間。
此時此刻,她覺得自己應該可以把理論真正運用到實踐中去了。
臉向前湊了幾分,她輕咬住他的耳垂,又輕輕舔了一圈,對著他耳廓處呼出溫熱的氣息。當舌頭碰觸到他時,她能感覺出他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身.下他那個部位的觸感也愈發(fā)強烈。
似乎效果不錯,她增了幾分信心,旋即轉移陣地,吻上了他的唇畔,先是淺淺地勾勒描摹,漸漸地轉為吮咬。
兩人的呼吸一下比一下灼.熱,一下比一下急促,她還要再有所動作,秦穆卻止住了她。
他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對她說了聲抱歉,又壓抑著粗.重喘.息,柔聲說,“雖然你表現(xiàn)得很好,但我現(xiàn)在可能沒辦法讓你繼續(xù)了。”
頃刻之間天翻地覆,二人交換了個位置,他又一次把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來回折騰了幾回,到了最后,商言已經完全筋疲力盡,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盡管早上在飛機上已經睡了四個多小時,她現(xiàn)在依舊倦意重重,緊貼著他的胸膛,眼睛剛閉了不到三秒,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這一個午覺似乎睡得格外長久,她再睜開眼時,窗外天色擦黑,已是傍晚時分了。
剛才還和她相擁而眠的人此刻已不見了蹤跡,有輕微的聲響從遠處傳了過來,她又豎起耳朵聽了聽,似乎是刀切在砧板上的聲音。
她原先穿的衣服褲子都不知散落到哪個角落,幸好秦穆在枕頭邊上放上了全新的衣物,她迅速地穿上后,就光著腳跑到了廚房。
秦穆正在切番茄,聽見身后的動靜,轉過頭,視線在落到她赤著的雙足后,深深皺了一下眉。
他沒說話,轉身就進了臥室。
商言不解地“咦”了一聲,立在原地等了幾秒鐘,就見他拿著一雙拖鞋出來,他放到她跟前,柔聲說,“把拖鞋穿上。”
“現(xiàn)在五月份了,光著腳也不冷。”她邊穿上拖鞋邊說著,其實她以前在家,到了夏天有時候嫌麻煩,就直接不穿鞋到處走,反正家里的地板每天都被人擦得很干凈,久而久之她都養(yǎng)成了這個習慣。
“晚上比白天冷。”秦穆不贊成地說道:“而且寒從腳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