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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guān)系。”秦穆輕輕笑了一聲,將她抱起,“我們可以一起洗。”
花灑打開,浴室內(nèi)登時間就升騰起氤氳的熱氣,原本明亮一片的鏡子被弄得模模糊糊的。
還沒來得及脫的衣服被水打濕,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誘.人的曲線。
他將她放在洗手臺上,雙手擁住她盈盈不堪一折的腰肢,在鎖骨處落下細細密密的吻。很快,浴室間里充盈了曖.昧的喘.息和呻.吟聲。
這個澡洗的比任何時候都長,都更加費力。從浴室輾轉(zhuǎn)到臥室的床上,折騰了大半個晚上,兩人都已經(jīng)筋疲力盡了。
最后相擁而眠時,商言面上染了幾層紅云,突發(fā)奇想地問他:“你覺得江導(dǎo)的這部電影,能讓我得到白花獎最佳女配嗎?”她邊說邊微微喘著,氣息仍有些不穩(wěn)。
“應(yīng)該沒有問題。”沒有一絲猶豫,他肯定的回答在靜謐的深夜聽得格外清晰。
“那……”她更加用力地抱緊了他,將頭貼在他胸膛,聲音依然軟綿,但語氣卻堅定了起來,“要是我得了這個獎,我們就公開吧!”
秦穆沒說話,回應(yīng)她的,是落在她額前的重重一個吻。
第五十七章
秦穆在z市一共呆了五天。
每天晚上, 他都差不多時間來片場給宋思昊探班,有時候他們拍戲拍的晚了, 他還會給劇組所有人員都訂上一份附近的外賣。
晚上十一二點, 劇組人員吃著剛送來的還冒著熱氣的水餃湯包燴面,在感嘆秦老師真是又好又貼心的同時, 更加覺得他和宋思昊的關(guān)系不簡單。幾個小女生圍坐在一起,議論紛紛,很快就編排出一部催人淚下的耽美小說。
秦穆和江不寒雖然沒在一起合作過, 但兩人很久之前就在一個國外的頒獎禮上認識了, 這么多年過去,兩人的聯(lián)系一直沒斷過, 關(guān)系也算是圈內(nèi)比較親近的了。
而且因為秦穆前一段時間在《一夢長安》劇組擔(dān)任過制片人,對拍攝方面的工作有所涉獵,有時候他還會和江導(dǎo)坐在一起探討一下馬上要拍的戲份。
鑒于片場人多眼雜, 商言也不方便在這么多眼睛前跟他表現(xiàn)得過分親密,只好時不時地拿上劇本,打著請教的名號過去和他說說話,在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拉拉手, 簡直比明星偷.情還提心吊膽。
這幾天收工后,商言都沒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去的秦穆那里。每次幫忙熟悉臺詞時,他表現(xiàn)得比她還要認真幾分, 連語氣動作都完全像是在鏡頭前拍戲的狀態(tài)。
商言不解,他卻用一種理所應(yīng)當?shù)恼Z氣說:“你不是想憑這部電影拿白花獎最佳女配嗎?”
“呃……”她回想起那晚自己說過的話, 笑了一下,“哦對!拿了獎我們就公開,那你也不用像現(xiàn)在這樣,探個班還要借著宋前輩的名號。”
“你不知道,現(xiàn)在劇組里面的好多人都已經(jīng)在傳你和他是一對了,因為迫于輿論的壓力不敢出柜,只好在人前以兄弟相稱。一個個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幸虧現(xiàn)在我是你的正牌女友,要不然我真的都快被他們說服了。”
秦穆無奈又好笑地看她一眼,繼而又聽她擔(dān)憂道:“不過白花獎的競爭一向就非常激烈,而且優(yōu)秀的女演員又這么多,我聽說白芷,方怡好幾個有實力的女星在馬上上映的電影里面也是演的女二。要是我今年拿不了獎,那我們豈不是要等到第二年了?”
她話說完,秦穆沉默了一會兒,又將劇本打開,神色認真地說,“來,我們再把剛才對過的戲重新演一遍。”
商言終于忍不住了,撲哧笑了一聲,拉著他的手,捏了捏,笑吟吟道:“哎呀,我開玩笑的。就算這回拿不了獎,我們也會公開的啊。每年白花獎一般都定在十一月份吧,過一個月就是平安夜了,要是我沒拿獎,我們就在平安夜那一天公開好了。”
她真的開始往這方面思考,想了想,又覺得這個日子有些不妥當,“不過,選擇平安夜這一天會不會有點奇怪啊,一般明星都是在情人節(jié)或是七夕節(jié)公布戀情,到目前為止,我似乎還沒想到有哪個是把日子選在這一天的。要不,我們也選在情人節(jié)吧?”
秦穆將她摟在懷中,手指撥弄著她的頭發(fā),目含柔情,“我就覺得平安夜這個日子很好。不過我更希望你能獲獎,在頒獎的那一天公開我們的事。”
商言看著他,沉吟了一會兒,伸手捧住他的臉,笑嘻嘻道:“那我可以理解成你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所以連一個月都不愿意多等嗎?”
“嗯,可以這樣理解。”秦穆笑了笑,托著她的腿將她穩(wěn)穩(wěn)地抱起,走了幾步,又將她放在沙發(fā)上,“所以為了確保你能拿獎,我們再來對一遍戲。”
“……哦。”她刻意低頭,掩飾住自己臉上的紅暈。剛才被騰空抱起來的那一刻,她還有些不好意思,以為又是一次浴室play呢。嚶嚶嚶,她現(xiàn)在需要一包去污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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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又有一場夜間戲,從九點一直拍到十一點。幾位演員將一個場景拍了十幾遍后,江導(dǎo)終于滿意了,喊了聲暫停,讓大家在原地休息半個小時。
秦穆坐的是凌晨的飛機,十點鐘的時候就要從片場離開。走之前,他還不忘給劇組的人訂了最后一次外賣。
江導(dǎo)讓休息的時候,他訂好的外賣剛好送了過來,大家歡呼一聲,紛紛跑過去從保溫箱里面拿出自己的食物。
商言和宋思昊兩人雙雙裹著軍大衣,一起坐在小板凳上等著助理把訂好的外賣給他們拿過來。
一掀開透明的塑料蓋,餛飩的香氣瞬間就在寒冷空氣中飄散開來。宋思昊把板凳挪了挪,挨到商言跟前,調(diào)侃道:“我和阿穆認識快十年了,他來劇組看我的次數(shù)簡直是屈指可數(shù)。這幾天他又是深夜探班又是送夜宵的,我也算是沾了一回你的光。”
“不過,”他又湊近了幾分,更加小聲地問:“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公開啊?我現(xiàn)在可是為你們兩個擋了不少八卦啊,他要是再多來幾天,我和他估計要被那群小姑娘腦補出幾個版本的故事了。”
“應(yīng)該沒多久了。”商言掰開筷子,夾起一個薄皮餡大的湯包,吹了吹,想起前幾天盛馨的一些行為,不滿地抱怨一聲,“要是一直不公開的話,某些人還不是一直糾纏著我不放?我不怕賊偷,還不怕賊惦記嗎?”
說完,她眼皮輕抬,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不遠處,和江導(dǎo)坐在一處的盛馨。宋思昊順著她的眼神望過去,頓時明了,誒了一聲,“你管她做什么。”
似乎是為了讓她放寬心,他信誓旦旦地打包票,“你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她跟阿穆是絕對沒可能的。”
他這樣肯定的語氣倒是讓商言詫異了一下,她不禁回想起這幾天的種種。在片場,盛馨有幾次想找秦穆說話,堆砌著笑湊過去,但他的態(tài)度卻十分冷淡,沒說幾句,就轉(zhuǎn)身走了,留盛馨一個人尷尬地站在原地。
她當時看見后,在心里暗爽了好久。但事后想想,又總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
放下筷子,她疑惑地看向宋思昊,“宋前輩,你說他們之前是不是發(fā)生過什么特別不好的事啊?”要不然分手了,再見面就算不是朋友,他也不可能表現(xiàn)得這么絕情吧。
宋思昊欲言又止,商言忙舉起手,對他發(fā)誓:“你跟我說吧,我絕對,絕對不會讓別人知道的!”
“這……”他看著她的眼睛,將飯盒的蓋子重新蓋上,搖頭嘆了口氣,語氣忽然嚴肅起來,完全不同于他平時玩世不恭的模樣。
“當年盛馨確實是做了非常過分的事,他們也是因此分的手。具體是什么事,這涉及到阿穆的隱私,我也就不方便透露了。她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應(yīng)該是想再續(xù)前緣,和阿穆復(fù)合,不過我猜這個可能性基本上為零。”
說完這些后,他站了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跟她揮手再見。他剛才已經(jīng)拍完了今天所有的戲份,現(xiàn)在可以回酒店休息了。
商言一個人坐在原地,默默想了很久他剛才的話。非常過分的事?會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