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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這樣一說,商言連忙把劇本翻到明天要拍的地方,手指了指畫標記的地方,“嗯,就是這里。明天我要拍的是尹浩向安可可表白的戲份。”
現(xiàn)實中,是她先跟秦穆表的白,這回借著對戲的機會,讓他也主動說一回,感覺真是太贊了!
商言樂呵呵了一陣,又轉(zhuǎn)念一想,意識到此刻安可可對尹浩的情感,應該是卑微的。她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不敢讓任何人察覺。
她趕忙克制了一下自己內(nèi)心的喜悅,要是和秦穆演這種不需要多少演技的偶像劇時都演砸了,那可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抿了抿嘴,她開始認真地表演起來。
“尹總,這是我的辭呈。我覺得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確實不適合留在公司了。”商言把手中的一沓劇本當做是辭職信,遞到秦穆手中。
秦穆皺著眉接過,面色不悅地掃了幾眼,就直接放在桌上,聲音清冷,“這就是你最后的選擇?你就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我?”
他快速進入了表演的狀態(tài)。商言突然覺得,讓影帝來給自己搭這種偶像劇,好像有點大材小用了呢。
“不,不是。”她低著頭,小聲地囁嚅著,“我只是覺得這一切都太不真實了。我們就是因為那些詭異的夢才有了聯(lián)系。拋開那些夢,其實我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我們也不該有什么交集的。”
是啊,安可可和尹浩不僅身份地位千差萬別,他們的性格愛好也截然不同。這樣的兩個人,貿(mào)然在一起怎么會有好的結(jié)局呢?
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商言低垂著頭,伸手擦去的同時,還在心中小小激動了一把。耶,這回沒有用眼藥水,眼淚自然就流了出來!
再抬頭,她又恢復了安可可的那副哀傷的神情,一字一句慢慢地說道:“尹總,您是擔心我會把我們夢中的事說出去嗎?您放心,我保證,夢里面發(fā)生的每一件事,我絕對不會跟任何人提起!”
她說這話時都用上了敬語,秦穆眉皺的更深。他沉著一張臉,一步一步走到商言的跟前。
“可可,我喜歡你。”他的聲音堅定,又帶著萬分柔情,“我承認,最初我選擇把你調(diào)來我身邊來,接近你,是因為那個夢,是因為我懷疑你的身份。可后來,我是真的喜歡你。”
乍聞告白,商言淚光閃爍,卻還是不肯相信,聲音不自覺地帶了醋味,“我上次看見了,你和沈小姐,你的那個青梅竹馬,在公司舉辦的年會上有說有笑,你還摟著她的腰挑了第一支開場舞。”
“沈小姐?”他凝眉想了想,似乎記起來了,笑了一聲,悠悠道:“你說的是沈皎?什么青梅竹馬,她是我爺爺那邊的一個親戚,我都可以叫她一聲堂姐了。我和她在一起,那不是亂.倫嗎?”
“那……那個宋小姐呢?”她也不知道為什么,仿佛就是不相信他會喜歡上自己,非要問出個什么才甘心似的。
“宋思思?她是我商業(yè)合作的伙伴,而且她已經(jīng)有了未婚夫。他未婚夫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們,我要是跟她有什么,我那哥們能從美國飛回來揍死我。”
“還有那個……”她還要再說什么,他卻一把將她摟住,溫柔又帶著笑意地注視著她,“你把我身邊所有的女性都記得這么清楚,你還說你不是喜歡我?”
接下來的戲,就該是尹浩用熱烈的吻堵住安可可未說完的話。
這一場戲應該算是過了,對臺詞和角色情緒她都拿捏還不錯。商言覺得自己可以抓緊時間,和秦穆試試下一場了。
“好啦,秦老師,我覺得這一場完全ok啦。”商言說完后,卻發(fā)現(xiàn)秦穆的手仍然搭在她的腰上,沒有任何松開的意思。
“明天拍的時候,你們也要這樣演嗎?”秦穆聲音有些啞地問道。
作為一名專業(yè)的演員,他當然知道角色間的吻戲,甚至是床戲在推動劇情發(fā)展上起著必不可少的作用。只是一想到明天程靳要和她這么親密,他就失去了以前的理智。
“應該是吧。不過肯定不會是真的親呀,我肯定會和導演要求,用借位的方式來拍。”商言以為他只是隨口一問,一抬眼卻看見他鄭重無比的神色。
愣了愣,她故意挨他更近了幾分,笑著逗他,像只狡猾的小狐貍,“秦老師,所以你現(xiàn)在是在吃醋嗎?”
她本以為他絕對不會承認,畢竟這才符合他往日的人設(shè)嘛。
可是沒想到,秦穆點了點頭,很坦誠地望著她說道:“對,我是在吃醋。”
呃……商言眨眨眼,沒說話,又眨了眨眼,還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感覺腰上被摟住的力道后重了幾分,她才發(fā)覺,自己和秦穆還像劇中的尹浩和安可可一樣,保持著緊緊抱在一起的姿勢。
“我……”剛張了口,還沒說完,秦穆就強勢地侵入她口中,與她的唇舌激烈地糾纏在一起。
“唔……”商言猛然睜大眼睛,卻又在下一刻,鼓足了勇氣,指尖蜷曲,睫羽輕顫地閉上了眼,踮起腳盡力迎合著他。
而感受到她的配合后,他的攻勢更加猛烈。一雙手撫摸著她凝白如玉的肌膚,勾的她情不自禁的嚶·嚀出聲來。
暈暈乎乎間,商言感到自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穩(wěn)穩(wěn)地抱起,又輕輕地放到了床上。她穿的是浴袍,里面什么也沒穿,輕而易舉地就被解開,露出里面的美好風光。
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散亂在枕上,像是肆意生長的海藻。她明明粉黛未施,卻又仿佛是唇染朱紅,媚態(tài)橫生。
略彎下身,秦穆吻住她的眉眼,唇舌,并一寸寸向下,漸至鎖骨。
灼熱呼吸間,商言溢出一聲細細的呻·吟,“秦……秦老師。”
聽到聲音,秦穆暫停了動作,對上她水潤晶瑩的眼眸,低啞著聲音,問道:“可以嗎?”
“我……”她輕咬著嘴唇,聲音像蜜一樣的膩人,“秦老師,我明天還有戲,七點多就要去片場。”
她的意思是,明天一大早還要去片場,就不要弄得太激烈,在脖子鎖骨處留下痕跡,免得不好見人。
可秦穆似乎是誤會了。
他頓了頓,冷靜地離開她,聲音卻還帶著意猶未盡的情.欲,仿佛是在極力克制著什么,眼里卻滿是溫柔和歉意,“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說完,他就起身去了浴室,走之前還貼心地給她蓋好了被子。很快,浴室中傳來“嘩嘩嘩”的流水聲。
商言:“???”
她她她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