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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話以后你當面說,我會更開心。
咦咦咦?這算是……被反撩了嗎?商言心里甜滋滋的,像是灌了蜜一樣,一個人對著手機樂了半天。
小雅過來找她時,就覺得她今天表現(xiàn)得很奇怪,眉眼中有藏都藏不住的笑意,這一下剛收住,下一刻嘴角就又彎了。
去公司的路上,小雅忍不住問:“言言姐,你已經(jīng)知道周哥給你找了兩個電影資源的事啊?”
“啊?我還不知道啊。”
“可我從剛剛見了你起,你就一直都在笑啊?”
“因為啊,”商言勾了勾她的脖子,湊近耳邊,笑彎了眼睫,語氣不自覺地上揚:“我有比這更開心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今天有點短小,但還是祝大家新的一年平安喜樂,萬事勝意啦~
第二十二章
商言一進周數(shù)的辦公室,就聽見他在大聲地訓(xùn)斥一個剛出道的小演員。
這小演員站著他跟前挨訓(xùn),一副可憐巴巴的委屈樣。淚眼婆娑,眼妝花的難看,偏也不敢哭出聲來,只是不停地抽噎著。
聽見開門聲后,小演員飛快地抬頭看了一眼,又很快地將頭埋下。
這張臉有些眼熟。
商言想了一會兒,才記起,她是前不久因飾演了網(wǎng)劇里面的女一號而小紅了一把的新簽藝人,叫什么來著?她歪著頭費力想了想,終于記起來,是趙怡然。
剛在車上她還刷出了她的消息,熱搜第九:趙怡然深夜幽會有婦之夫。她當時沒興趣看,連點都懶得點進去。
她大概猜到了周數(shù)現(xiàn)在怒不可遏的原因了。
周數(shù)對她幾乎是用吼的,聲音在整間辦公室回蕩,震的商言耳膜疼。
“跟你說多少回了不要跟那個老板接觸,你怎么就是不長記性?他有老婆,老婆是這兒一高官的女兒,他還能為了你這樣一個小演員離婚不成?”
說完,他直接把一沓合同紙甩到趙怡然身上,“本來公司已經(jīng)為你爭取了張藝導(dǎo)演的女二,就差明天簽個合同了,現(xiàn)在你這破事一下子爆出來,人家剛剛一個電話打過來說你不符合女二的形象!”
“周哥,我錯了,我后悔死了。當初我就應(yīng)該聽您的話!”
此刻,趙怡然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臉上滿是悔恨,苦苦哀求:“我不該信那人的鬼話,求求您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以后一定好好表現(xiàn),什么都聽您的!”
“行了行了。”周數(shù)揉了揉眉心,不耐煩地擺擺手,語氣不善,“這事我會交代人下去處理的,你先回去等消息吧。近期內(nèi)不要出門,不要被人拍到。”
“多,多謝周哥。”趙怡然對著周數(shù)鞠了個躬,又用手胡亂地擦著眼淚,剛要出門,卻被商言一下叫住。
“你眼妝都花了,戴上這個再出去吧。”商言將別在襯衣口袋上的一副太陽鏡取下,遞給趙怡然。
她不想讓她一身狼狽地走到眾人面前,也說不出具體是因為什么原因,反正肯定不是出于同情,畢竟做了小三也沒什么值得同情的。
“多,多謝商姐。”趙怡然有些遲疑地接過墨鏡,怯怯地跟她道了聲謝。
待她走后,周數(shù)一直繃著的臉才緩和了一些,忍不住跟商言發(fā)起了牢騷。
“現(xiàn)在的新人怎么了,眼皮子這么淺,有錢老板送個好車就跑過去跟人當小三。等自己成名后,賺錢的機會還少嗎?非要現(xiàn)在給自己惹一身麻煩,以后這就是她一輩子的黑料了!”
商言不置可否地搖搖頭,“就是年輕才難抵住誘惑啊,沒經(jīng)驗,耳根又軟,幾句空頭支票就哄住了。所以那些個有錢的老板不是最愛找剛出道的小演員嗎?”
“唉,這一個個的,真是不讓人省心。”周數(shù)長嘆一口氣,從抽屜里拿出兩份劇本,遞給她,道:“這兩本是上午送過來的,兩位導(dǎo)演都有和你合作的意向。”
“那看來我最近還挺走俏啊。”商言笑了一聲,低頭地翻看著劇本,隨意問了一句:“周哥,這兩個都什么類型的啊?”
“第一個是都市喜劇類,講的是一個職場菜鳥磕磕碰碰一路晉升最終事業(yè)愛情雙豐收的故事。雖然題材老套了一些,但笑點挺密集,老少皆宜,適合長假期間全家人一起看,票房應(yīng)該不會差。”
“第二個嘛,”剛才罵人罵累了,現(xiàn)在有點口干舌燥,他倒了杯水,一口氣喝完,緩了緩,才繼續(xù)說:“題材挺沉重的,講的是少女多年被繼父性.侵,最后跳樓自殺的故事。”
商言翻劇本的手一頓,紙張鋒利的邊緣劃過指尖,有微疼的觸感。她抬眼望他,眼中的情緒復(fù)雜難辨。
“你也覺得這個題材不好吧。”周數(shù)注意到她的異樣,有點找到盟友的小開心,“當時這個劇本送到我這來的時候我就挺猶豫的,覺得這個題材現(xiàn)在不僅難過審,而且受眾也少,很難拍出好成績。”
“但考慮到我自己直接一票給你否決了也不太好,就想著先給你看一眼再說。現(xiàn)在看來你應(yīng)該也不滿意,得,我下午就幫你推了這個。”
“周哥。”商言低垂著頭,眼睫投下淡淡的暗影。輕咬著嘴唇,過了好久,她仿佛下定決心一般,聲音肯定地說道:“我想接第二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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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深夜,雷鳴電閃,狂風(fēng)吹著玻璃窗“框框”的響。
臥室里,少女被打雷聲吵醒。她聽見門栓微微響動的聲音,坐起身,掀開被子走下去。
剛穿了拖鞋,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一個四十多歲,衣冠楚楚的男人走進來。
他顯然沒想到少女會醒過來,愣了一下,就在她呼叫的前一秒把她撲倒在床上,一只大手捂著她的嘴,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撫著她的身體,從脖子到胸部,一點點下延,嘴里喃喃地贊嘆著:“十八歲的小姑娘,摸起來就是不一樣。”
少女用盡力氣掙扎卻無果。驚慌失措間,她抓住了書桌上的一個花瓶。
“哐當”一聲后,鮮血一滴滴的,落到她臉上,身上,手指上。時間久了,竟凝固了,怎么都洗不掉似的。
那一雙兇狠,又帶著欲.望的眼睛,少女怎么也忘不掉。
商言驟然從睡夢中驚醒,臉上已是濕漉漉的一片,有些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