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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她喊了將近一個月。后來他再也沒有來過,而她也再也沒有做過夢。
事發地二:南郊監獄大門。
出獄那天,天氣不湊巧,剛好下了場大雨,四周的柳葉剛發了新芽,嫩綠嫩綠,還有那被雨打飄零的櫻花瓣,淅淅瀝瀝地雨聲中碾了一地的塵,只有空氣中的香如故,像是新生的氣息。
道路真是走到哪里都是泥濘的,將人的心情淋濕得更為狼狽。
但好在空氣一下子變得清新潔凈了,像是重新洗刷過的生活。
她拖著疲憊的身軀,抱著零星不多的行李,迎向鐵窗外的光明。
整個世界冷冷清清的,凜冽寒冬已經逐漸回暖,最漫長的冬天已經過去,希望終于開始在復蘇。
在外面靠著車子已經等待良久的澤源,看見她出來的那一瞬間,眉目瞬間喜悅起來,連忙奔跑過去接過她手中的行李,剛想要伸手去擁抱一下她,卻在看見她臉的一瞬間,突然愣住。
他盯著她的臉,只見她的臉兩側非常明顯地留了幾道疤痕,那根本就不是幾道小傷,他有些吃驚:“發生了什么?”
她搖了搖頭說:“沒事兒,女孩子性格強勢在哪里都不討喜,意料之中。”
他停頓了一下,苦笑一聲,伸手抱了抱她,說:“阿音,這幾年苦了你了。”
她點點頭,坐上了車。
澤源問她:“下面你想去哪里?”
她想了想,說:“去石橋公墓吧。”
澤源的車走了之后,從另外一條較為隱蔽的道路上,緩緩駛出三輛車,為首的那輛車上,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人,戴著墨鏡,盯著前方已經空無一人的道路,靜靜地發呆。
他的秘書張彌在駕駛座上小心翼翼地開口:“石總,沈小姐人已經走了。”
石景深說:“去查查她臉上的傷怎么回事。”
張彌措了一下辭,試探著問:“您懷疑是……”
石景深沒有接話,冷漠的神情讓人捉摸不透他內心的想法,沒有人敢說話,空氣在瞬間凝滯了。
安靜了片刻,石景深摘下墨鏡,往旁邊座位一扔,說:“你去后面的車,車留給我。”
張彌愣了一下,脫口道:“石總,您11點的飛機去洛杉磯!”
石景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張彌瞬間知道自己說錯話,額頭直冒冷汗,立馬坐直身體,準備下車,臨打開車門前,他又看了一眼后視鏡,決定冒死張口:“葉小姐那里……”
石景深下車來到駕駛座,接過車鑰匙,把張彌趕下車,自己坐上去,打開車窗玻璃,說:“你自己惹的破事兒,自己處理。”
張彌憤怒地揮舞著胳膊,這怎么是他惹的事兒了!這明明是石總您自己的女人!
可他敢怒不敢言,乖乖敬了個禮,說道:“石總放心!一切我都安排好了!”
石景深把車如箭一般發出去的時候,才突然想起來張彌說的安排好。
是的,一切都安排好了。他對著前面澤源的車子里坐著的那個紅衣女孩的背影,微微地笑了起來。
他說:阿音,好久不見。
事發地三:石橋公墓外。
那個屬于葉空蟬墓碑的那里,影影綽綽地站了兩個人。
葉空蟬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靜靜地戴上墨鏡,問旁邊的張彌:“陪她來的那個人,是?”
張彌回答說:“是她的師兄澤源。不是你想等的那個人。”
葉空蟬哦了一聲,問:“石先生呢?”她煩躁地踢了踢腳下的樹葉,同張彌撒嬌道:“我都好久沒有見到他啦。”
張彌說:“去洛杉磯了。”他笑了笑,看了一眼葉空蟬這張陌生的臉,問:“以后我該叫你沈小姐呢還是葉小姐?”
葉空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