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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黑暗依然被驅散殆盡,清晨的亮光頑強地穿透了薄薄的窗簾,照亮了房間里的每個角落。沈卓聽著身后那斷斷續續的銷魂的喘息聲,褲襠里開始不安分地鼓脹起來,最后終于忍不下去,「哎喲」一聲翻了個身朝天躺著。
「呀!」兩個女人一口同聲地尖叫了一聲,「原來你回來了!」
沈卓假裝艱難地扭過頭去朝著他們,眨巴著惺忪的雙眼,用大睡初醒的聲音嘟啷著:「怎么?我不回來去哪里?」一眼看見米雅赤條條的壓在白靜身上,被子不知什么時候早掉到了床腳的地上無辜地縮成了一攤,「真受不了你們!你們這是在干嘛呢?」他驚訝地說。
兩個女人相視一笑,「噗嗤」地笑出生來,白靜在身下說:「沒有男人在身邊,我們自己玩玩唄!」
「我不是男人?」沈卓說著從床上坐起來,內褲被頂得高高的,「你們昨晚上還沒爽夠?叫你爽完了叫我也不叫,害我在外面一直等!」他抱怨說。
「唉!都怪我,玩得太開心就把你忘了,你知道……好累人的……對不起啦!」白靜回答說,皺了皺眉問,「呃,對了,你的那里不痛了吧?」
「早就不痛了!」沈卓翻身下床來,扒開內褲給她們看,「現在好著呢!」粗大的肉棒在清晨的空氣中不安地顫動不已。
「哎呀!快看,又那么大了!」白靜失聲叫道,聲音又驚又喜,推著壓在上面的米雅說,「快過去!快過去!你不是一直想要男人的大肉棒嗎?」
「去去,我才不要!要去你自己去好啦!」白靜瞥了一眼男人的東西,死死地壓住白靜不起來,「看你那騷樣兒,昨晚上是誰叫錯了名字,'卓!啊……卓!日我!快日我!日我的大騷逼!啊……',是誰那樣叫的?」米雅浪聲浪氣地學著白靜的強調說,擰了一下白靜的臉。
「別說了!別說了!」白靜羞得把臉別過去躲開了。
「哈哈,我說你們,誰也不正經!」沈卓赤著腳走過去,「我今兒早上就將你們一鍋兒全端了,誰也別推誰?」說完爬到了米雅的后面,雙手撐在兩邊把上身直起來,一聳臀部熱乎乎的大肉棒朝淋漓的肉穴戳過去,他早知道用不著玩前戲什么的了。
「啊……」米雅還沒反應過來,肉穴就被粗大的肉棒塞了個滿滿當當的,趕緊撅起屁股來,「你……你咋這么貪心呢?兩個……你都要!」她急促地喘息著,撐起雙手來馬趴在白靜身上。
沈卓不說話,一縮屁股把肉棒一下子抽出來,又「噼撲」一聲撞了進去,女人的肉穴里早就汪了一攤暖暖的淫水,一拖一帶之后陰道變得更加順暢了。
「哎喲……嗚啊……啊……輕點!輕點!」米雅一甩頭發,皺著眉頭顫聲哀求著。
「嘻嘻……」下面的白靜幸災樂禍地輕聲笑起來,兩個渾圓的乳房在鼻子上方顫顫地動蕩著,「好美的奶子!」她喃喃地贊嘆著,抬起頭來伸出舌尖去舔米雅的乳頭。
「啊呀,癢!」米雅連忙一縮身子,卻把肉棒深深地吞入了肉穴底部,觸著了子宮口,就像被電擊了一下似的渾身顫了一下,「你們……好壞……好壞!就曉得……欺負人家!」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處在「前有舌尖,后有肉棒」的境地。
「你不是喜歡我的大肉棒么?」沈卓直起身子來,雙手緊緊地握住她的臀部,挺動著臀部一下又一下,沉沉地打在肉穴里,「我這就給你!給你!日死你這個騷貨!」一時間肉穴里一陣「啪嗒」「啪嗒」的浪響,淫水被拖帶著滿溢出來滴在了白靜光禿禿的陰阜上。
「啊……啊唔……啊唔……」米雅忘情地叫喚起來,腰肢扭得像水蛇一樣,喉節上上下下抽動著發出「咕咕」的聲響。
白靜嘴里含著漸漸發硬的乳頭,手也沒有閑著:一只手握著浪動的乳房,一只手探下去摸到了毛糙糙的肉丘上,摸著了被肉棒撐開了的肉縫,指尖在那里找到了勃起的陰蒂按著旋轉揉起來來。
米雅渾身打了一個冷戰,緊接著更加烈地把臀部旋轉起來,口里顫聲尖叫著:「啊……好癢……癢死我了!」
沈卓一聽,還以為完全是自己肉棒的功勞,一時間興發如狂,低吼一聲加快速度撞擊起來,「啪嗒」「啪嗒」……淫水飛濺的聲音在胯間頻頻響起,水漣漣的肉褶刮刷著肉棒,粘滑的淫水扯著長長的絲線滴得白靜的胯間淋淋漓漓的濕了好大一片。
白靜在胯間抹了一把,把這些滑膩膩的液體涂在自己的乳房上,抓扯著一下一地揉弄著,那原本松軟的木瓜奶子就像被注入了空氣一般,漸漸鼓囊囊地豐滿起來,含著奶子的嘴巴不由得就「咿咿唔唔」地哼叫起來。
「我日!我日……日死你這個浪貨!」沈卓喘得像頭牛一樣,沒天沒日地撞向女人的肉穴,撞得房間里的空氣也跟著悶熱起來,肉穴里的淫水流了一撥又一撥,仿佛永遠也流不完似的。
「你……你也別只顧……日我……」米雅喘息著說,「白靜在下面忍不得了呢,你也給……給她爽爽呀!」
「嗯?」沈卓怔了一下,動作緩了下來,才想起把下面的人兒給冷落了,「那……那你下來……」
米雅并沒有聽他的命令,只是往前一掙,肉棒便「噗通」一聲從肉穴里扯了出來,粉紅的陰唇也被帶著翻到了外面。她趴著騎到了白靜的頭上,雙手攀著床頭朝著女人的嘴巴坐了下去。
這樣,白靜頭部以下的身子便展現在沈卓眼前,他一看見女人胯間那肉呼呼的白饅頭,上面全是他們弄出來的淫水——分不清是米雅的還是他自己的了,也許兩人的都有——一時熱血沖腦,跪坐在床上抬起肉嘟嘟的臀部放到胯上,握著滑唧唧的肉棒就塞了進去。
「唔——」白靜的嘴巴被水漣漣的肉穴壓著,聲音還沒能暢快地發出來,肉穴就被肉棒給實實在在充滿了。
「叫你也常常被欺負的滋味!」米雅咯咯地笑著,轉動著臀部把陰唇蓋在女人的嘴唇上挨磨,「看你……你還敢欺負我不?啊……啊……」她得意地說,胯下的白靜并沒有屈服,而是扳著她的大腿,靈巧的舌頭像條粘滑的小泥鰍一樣在陰唇里、陰蒂上「噼噼啪啪」地舔個不住,肉穴里反而愈加泛起一片鉆心的癢來。
沈卓像一匹烈馬狂奔在柔軟的草原上,咬著牙「噗通」「噗通」地就是一陣狂干,周遭的空氣似乎也被這瘋狂的干勁點燃了似的,在一片淫亂的聲音中熊熊地燃燒起來。
「嗚嗚……唔……唔……」白靜開始大聲浪叫起來,雙腿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嘴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止——肉穴和肉棒,她一樣也不想落下。
原來這女人的肉穴不光是在外形上不同,就連里面的內容也大相徑庭——米雅的肉穴會把他的肉棒從頭到尾都貼住,像一只溫柔的手掌握住似的,舒服而又熨帖,抽上幾抽淫水就會隨著翻卷的陰唇泛濫出來;而白靜的肉穴入口異常窄小,像一枚肉環鎖在肉棒根部,里面卻別有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