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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拼命地夾緊雙腿死死地忍著。
秋千被這么一頓,搖晃的幅度也來越小,最后終于停了下來,「嗚哇……我死了!」白靜實在忍不下去了,雙腿一松,一撒手撲倒在男人身上,抖抖索索地泄成了一團,泄完之后,她在他的耳邊有氣無力地呢喃著,「沈卓,你真的好棒!是不是每次你都能把女人干到高潮呀?」
沈卓把汗涔涔的頭從女人的乳房里掙脫出來,大大地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才緩過氣兒來,「我又不是驢子!我才沒這個本事,」他說,「你都在想些啥呢?」
「你看,我被你日了兩次,兩次都高潮了!」白靜贊賞地說,「所以當然就這樣想了!」
「哦,那可不是我自己的本事,」沈卓愛憐地撫摸著女人柔滑的發絲說,「你水流得那么多,進入狀態也快,我覺得你高潮跟我關系不大。」
「是嗎?我和吳宇就沒這么暢快過,總是不能一起……」她說,停下來想了一想,「可能是憋了兩個星期,太想做愛的緣故吧?」
「嗯,有可能是的,」沈卓同意他這種說法,「以后你就不用憋著了,想的時候就來房間找我。」
「你真好!」白靜感激地說。
兩人又抱了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地回到屋里,小悅還在津津有味地看電視。沈卓洗完澡推門進房間來睡覺的時候,米雅已經進入了夢鄉。
第十三章:淫夢謠
天空瓦藍藍的,沈卓赤身裸體地躺在沙灘上,咸腥微涼的的風從海面上吹過來,貼著他的身體柔柔地拂過,沙灘上玩耍的少女銀鈴般的笑聲或遠或近地飄進耳邊里來。他頭枕著沙丘,瞇縫著眼睛在陽光下遠遠地看那幢白色的小屋,米雅正在陽臺上朝著他揮舞一條五彩的絲綢,近處都是穿著五顏六色的比基尼的少女跑來跑去……
沈卓又回到了西貢的海邊,這是多么愜意的周末啊!眼前這些可愛的精靈,她們在互相追逐嬉鬧,淘氣地抓起沙粒揚在彼此的身上,「咯咯」地笑著撓對方的胳肢窩。
奇怪的是,她們都有修長柔弱的雙腿,都有不大不小的圓圓的臀部,胸前都有微微凸起的小乳房,纖細的腰肢下面都有可愛平滑的小肚子——一切都在發育中的樣子,這些少女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讓沈卓更加驚訝的,是她們都長著和小悅一樣的濃密漂亮的棕色卷發,長著和她一樣清秀的面龐……一切仿佛一個模子做出來,在意識到這一切奇特的共同點之后,沈卓不可避免地慌張起來,想爬起來卻有渾身無力,手怎么也不能如意地伸出——他想站起來走過去看過清楚卻無能為力。
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時候,天空「嗤啦啦」地劃過一道絢爛的白光,烏云跟著了「隆隆」一般的雷聲瞬間布滿了天空,陽臺上的米雅的身影早消失得無影無蹤,豆大的雨點齊刷刷地從天空里落下來,「啪啪」地打在臉上迷蒙了他的雙眼,堵塞了他的嘴巴、他的鼻孔,呼吸越來越困難,簡直都快要窒息了。
「救命!救命啊……」他聲嘶力竭地呼喊著,渾身依然使不上勁兒,他預感到自己就算不被雷劈死,也會被涌上岸來的海水淹沒。
突然,毫無征兆地,雨點驟然停了下來,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張開眼來一看,這不是他的小天使么?她撐著一把水紅的雨傘遮擋在他的頭頂上,笑吟吟地彎下腰來伸手拉他。
「你……怎么還在?」他抓住她軟綿綿的手掌,渾身神奇地恢復了力量,從潮濕的沙地里站了起來,「你看,渾身都濕透了!」他看著一身淋漓的雨水尷尬地說。
「嘻嘻,根本就沒下過雨!」小悅開心地笑了起來,像她媽媽一樣,兩頰上浮現出兩個淺淺的小酒窩。
「那……」他抖抖索索地指了指身上的雨珠,它們正匯合成一股股水流蜿蜒而下,從胸膛上淌到他的大腿間,他這時他才驚奇地發現自己連內褲都沒穿,長長的陰莖像條死蛇一樣耷拉在胯間,忙不迭地伸手捂住,「不……下雨,你怎么……怎么帶了傘!」他冷得直打顫。
「是嗎?你看看……」小悅歪著頭看了看頂頭上的傘,「嗒」的一聲把傘關掉了,「這還是傘嗎?你看看……」她說著把傘沖著沈卓伸過來。
沈卓不解地抓住傘看了又看,那傘在手里就像活起來了似的,一下下地縮小變形,最后成了一朵水紅的喇叭花,「呀!」沈卓叫了一聲,慌忙丟開手,喇叭花卻不落到地上去,開始舒展著落到他的胯間,把他那耷拉著的肉棒包進去。
小悅一手捂著嘴,一手指著他的那里,「咯咯」地笑著,直笑得渾身花枝亂顫。
喇叭花包住肉棒之后,還在一動一動蠕動著,肉穴的那種溫暖而又熟悉的感覺。轉眼間經歷了一連串駭人的事情,沈卓內心的恐懼瞬間爆發了出來,一邊用手在襠部亂抓亂刨,一邊高聲呼喊:「快拿開!快拿開!」胸口一悶便醒了過來,身子還在米雅的床上,原來是做了一個夢。
「你醒了!」米雅那張秀美的瓜子臉從被子里伸出來,笑吟吟地對他說,「天亮了!」
沈卓心臟還在狂跳著,驚魂未定地四下看了一下,大大的房間里果然滿是白白的天光,「……睡了這么久,你不上班?」他揉著惺忪的眼睛問道,女人柔軟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手還握著胯間的肉棒,那家伙早硬梆梆地在女人的手心悸動不已了。
「我看你才和白靜做了一晚上,就日糊涂了?今天是星期六呀!」米雅嘻嘻地笑著,手還在肉棒上上下下地套弄著。
「哎!看我這記性……」沈卓一拍腦袋,才想起昨晚在秋千上和白靜顛鸞倒鳳的情景來,掙扎著想坐起來,可是渾身酸痛難忍,動一動就痛得「哎喲」「哎喲」地直叫喚。
「怎么了?是不是傷著了?」米雅連忙從他身上下來,松開了握著肉棒的手溫柔地問。
「……沒……只是,可能累著了,」他拱起腰桿捏了捏腰眼的部位,「秋千的木頭座位有點硬,做得太久了些!」
「看把你爽的,嘗著甜頭了吧?!」米雅酸酸地說,「搞到身體也不顧了!」
「看你說的,不是叫我去的?」沈卓聽出了她話里的醋意,反問她。
「我沒有后悔好不好?我只是想你答應過我的,早上要給我!」米雅嘟著嘴說,赤條條地從被子里爬起來,別過臉去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