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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不一樣,不一樣的地方簡直太多了。
他看不見,什么東西都看不見,只能靠自己腦海中匱乏的想象去描繪這個世界。普通人哪里需要這么費勁。
不然憑借他的腦袋,考上大學應該也不是什么難題,怎么會在父母難為的支支吾吾中敗下陣來,主動替他們省下了一筆費用,跑去學了按摩。
可男人這樣費盡心思的朝他解釋,也是他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別人雖然不說,但那種同情與輕視常常在他們這種群體的人身上環(huán)繞。
伴隨而來的自卑也就常年壓抑在心底。
男人這樣對他,讓他覺得很是受用,羞憤便也就褪去不少,神色漸漸自如:“你不用和我說這些。”
宋頃將手中一根新的導盲手杖塞在他手中,歡欣雀躍道:“前幾天托朋友在國外運過來的,據(jù)說是高科技,用法我已經(jīng)研究過了,教教你?”
上手的重量十分沉重,阮秋心念一動,面上染上薄紅,泫然欲泣:“昨夜的事情你早就計劃好了?!”
“沒、沒有啊,”宋頃怕捅了馬蜂窩,連忙矢口否認,“你們換班的時間我怎么能知道呢?我只是,我只是……”
阮秋握著導盲手杖聽他“只是”了半天。
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這樣的男人,莫名有些慫,再不見了昨日強迫他的勇猛,阮秋本不是個壞脾氣的人,對他卻著實沒多少耐心,舉起導盲手杖……
一棍子掄了過去。
男人懵了,過后也沒有反抗,乖乖任他打,阮秋也不知道打到了哪里,只聽見幾聲壓抑的悶哼。
之后男人全咬牙忍了過去,再沒發(fā)出任何聲音。
事畢,他邁著酸軟的手腳摸索著奪門而出,直到攔住輛出粗車坐上之后,心臟還是在“砰砰”跳個不停,到了家后,手還是在顫抖。
畢竟他從來沒有下過那么狠的手去打一個人,還是個活生生的人,路上他甚至在想男人是不是被他失手打死了,下半生毀在這種事情上,可真是不值當。
這種恐懼的想法直至第二天才在男人的到來后消退。
那時軟秋有了客人,身體本就不適,還被各種刁難,簡直苦不堪言,摸了摸酸痛的腰,想想疼痛的屁股,心中委屈漫延成河,對男人剛生成的幾點愧疚,又退散了。
不過他也沒有按多久,包廂里的門被打開了。
男人的聲音傳入耳畔,“老板,我改變主意了。”
只聽老板諂媚賠笑:“好好,您說。”
“阮師傅的技術(shù)不錯,我很中意他,”男人低沉有力的聲音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卻也難掩其中危險,“既然這位客人不是很滿意,那就換一位好了——讓阮師傅跟我走。”
話還沒說完,老板干脆利落喚來了另一位按摩師,并親手把阮秋推了過去,“阮秋啊,這位弄不巧以后就是你的老板了,好好表現(xiàn)。”
阮秋懵懵懂懂撞入男人懷中,感受到那熟悉的硬邦邦的胸膛。
緊接著就被他牽走了。
走出店門外,老板跟出來,對著已經(jīng)坐進車內(nèi)的阮秋囑咐:“哎忘了給你說,這次是上門服務,好好表現(xiàn)啊!”
軟脾氣的阮秋對老板自然不敢有異議。
車內(nèi),宋頃踩上油門瘋一般的沖了出去,耳尖飄上了可疑的緋紅。
他看著乖乖巧巧坐著的阮秋,深吸了口氣:“軟軟寶貝。”
阮秋冷顏不語。
“那天的話我還沒說完。”宋頃摸上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