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涼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會做燈籠的老村長淚流滿面,他的小孫子最機靈了,都會背三字經了,還說等他長大了一定會孝敬自己的爺爺,每天都會背一遍他父親的手機號碼,一定回來的,怎么會回不來呢?
沖天的痛苦縈繞了整個村子,那種痛失愛孫的悔恨,怨氣,噬心之痛,讓老人們白了頭發。
漸漸的,村子里的人越來越少了,留下的一群老人也變成了一堆黃土,一座座孤墳凄涼的留在這個地方,宅子漸漸荒廢,在這種怨氣之下,老人的魂魄流連不去,這里漸漸形成了一個鬼村。
曲素知道,這是曾經發生過的事兒。
她覺得心口有些不舒服,揮手打破了這個幻境,兩個大男人正蜷縮在地上抱著一件小衣服哭著,一把鼻涕一把淚,一邊哭,一邊喃喃,他們的小孫子啊…
一個冷靜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醒醒。”
這個聲音仿佛一陣涼風,吹散了他們腦子里的熱氣,王文博兩個人一靜,他們剛剛竟然自己當作了失去自己是孫子的老人。
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這才看清懷里的哪有什么小衣服,地上躺著也不是什么床,而是一個墳頭。
王文博嗖的一聲跳了起來,簡直要瘋了。
啊啊啊啊這都是什么東西!
曲素選了個方向,往黑霧里走去,“跟著。”
一個老人鬼突然閃出,還沒來得及發威,就被曲素收到了木牌里。
她來之前就知道是要對付邪修的,這種桃木牌和一些需要用的陰煞符鎮壓符等符咒,都準備得足足的。
王文博兩個人囁嚅了兩句,還是問,“這位…大師,那老人…”。
鬼是很可怕啊,但剛剛體驗了一把,那種痛苦還留在心底,連他們兩個還沒做好有孩子準備的大男人,都差點被那種痛苦和懊悔逼瘋。
他們忍不住覺得那些老人真的很可憐,可惡的明明是那些喪盡天良的犯罪分子。
曲素知道他們說什么,淡淡的道,“他們是厲鬼。”不能放。
如果剛剛她沒有把他們兩個點醒,他們兩個會一直覺得他們就是那些老人,隨老人的死去而自己死去,同樣化為厲鬼。
這些老人很可憐,但是這不是她放過他們,讓他們繼續做惡的理由。她能做的只有化去他們的執念讓他們投胎,至于他們到底下之后,是有罪還是其他,自有定論。
兩個人不說話了。厲鬼是什么他們還是懂的,人都是自私的,同情心只有在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才能發作。
這里是一條白骨路,就是剛剛他們兩個逃進庭院之前的地方。
曲素面不改色的踏了上去,把墓碑上的厲鬼都收進木牌里,這些老鬼很厲害,但還不是她的對手。
漸漸的,前面突然出現了打斗聲。
王文博兩個人神色一凜,全身緊繃起來,又出現了什么狀況?!
曲素耳朵動了動,眼神一閃,加快了點腳步。
.
一個女聲大喊,“師兄!”
都是她不好,如果她不是那么自負,不同意師兄告訴師父……
谷雨看著擋在她面前的齊故,連忙伸手去接。
齊故的身體越過她的手臂,直直的砸在墓碑上,砰的一聲,砸斷了墓碑,一口血噴了出來。
黑色的氣息涌入他的身體里,臉上漸漸出現了一道一道的黑色紋路,像是活的蟲子一樣,扭曲掙扎,往脖子下蔓延…
啊!齊故忍得青筋暴起,還是沒有忍住,哀嚎出來。
挑著紅燈籠的青年鬼見狀嘶啞的呵呵兩聲,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奔逃。
他倒是失算了,沒想到那個男人那么強悍。
天空的紅燈籠里出現一股旋風,一個怪物憑空出現,巨大的眼睛,一口尖銳的利齒,看向齊故噴出的血跡,享受的聞了聞味道,口水滴滴拉拉的流了一地。
張開血盆大口,一口朝齊故的頭咬去。
谷雨見狀不妙,也顧不得他們的目標了,陣盤變大,擋在怪物的嘴前,艱難的支撐著。
怪物不開心,大嘴咬下,咯吱咯吱的聲音響起,陣盤的光芒閃了閃,有些不堪重負,裂出一道一道的紋路。
眼看便要裂開。
齊故艱難的支撐起來,臉上的黑色紋路越來越多,膨脹起來,像是要破體而出,疼的他幾乎支撐不住。他深吸兩口氣,抖著手拿出一張符咒貼在自己的身上,紋路扭曲的幅度靜止,不再成長,卻沒有消失。
齊故從懷里拿出一個陣盤,用盡全力扔在那青年鬼的腳下,陣盤大放光芒,他們進來之前布下的困陣成型,一道亮光連接起來,形成一個結界。
齊故砰的一聲重新倒下,吐著血,哈哈笑道,“你…咳,走…不了。”
他們估計回不去了,來之前只以為是一個簡單的事兒,沒想到這里的邪修那么厲害。
所幸這個大陣是師傅給他們的東西,擋這個邪修一些時候不成問題,他們死去之時,師父能感應到,只希望師父來的快一點,能趕上這個邪修。
忙著逃竄的青年男鬼腳步被擋,大怒,全身的黑氣暴漲,“你、該、死!”
他已經感覺到后面的殺氣了,說不得今天就得真的交代在這里!
青年鬼帶著暴怒,朝齊故撲來,尖利的指甲近在眼前,眼看便要插進他的心臟里。
谷雨騰不開手,心口被怪物踹了一下,一口血噴出來,凄厲大喊,“師兄!!”
作者有話要說: 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涼涼醒的時候…已經下午兩點多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