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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意識,知道自己不該就范在三個糙漢手下,但遭受凌辱而產生的越來越旺盛
的情欲正在逐漸吞噬她殘存的意識,她用手使勁掐自己的乳房,想要擺脫意馬心
猿。
「別掐了,妹子!」臟漢子壞笑著說,「一會兒我就把用這把刀把你的奶子
割下來清蒸,喜歡嗎?」
聽到要把自己的奶子割下來清蒸,白茉莉心里的邪念更甚了,陰戶里情不自
禁地涌出一股蜜汁來,喃喃地說:「好啊!把小妹的奶子割下來,還要用那把刀
子把小妹的騷屄捅爛啊!」
「哈哈!這個騷娘們兒!」高個已經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淫笑著準備撲在白
茉莉身上來,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沉悶的脆響,只見高個身子抖了一下,眼
睛大睜著,很驚異的樣子,一下撲到在白茉莉身上,身子開始抽搐起來。
白茉莉不知他怎幺了,正疑惑間,又是兩聲響,卻見光頭和臟漢子相繼倒在
地上,光頭的心臟部位有一個血窟窿,臟漢子的血窟窿卻在腦門上。再看身上的
高個,已經不動了,她費了很大勁把他從身上推下來,只見高個眼睛還是大睜著,
嘴角有血絲,胸口也是有個血窟窿。
「爸爸!」白茉莉大叫。起身找出地上的連衣裙慢慢穿起來。只見一面的樹
叢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白石嚴走了出來,身穿一套城市環衛工的服裝,也不
知是從哪個環衛工身上扒下來的還是偷來的,不太合身,顯得小了一點,但衣服
很臟,他本人也很臟,臉上和身上都有污跡,應該是故意把自己弄臟的。
「爸爸!」白茉莉一下撲進白石嚴懷里,白石嚴摟著女兒,輕撫著她的背安
慰她:「讓你受驚了!爸爸該早點開槍的。」
「他們……」白茉莉回身指著躺在地上的三個糙漢,「……他們專門在這兒
強奸女人的,我被他們……」說到這里,忽然想到剛才自己的騷浪言行,下面的
話說不下去了,爸爸不知看到聽到了多少。她把頭埋進父親懷里,臉紅得像熟透
了的蘋果,不知該說什幺,抽泣起來。
「好了好了!爸爸來遲了,也是剛趕到,爸爸不怪你。」白石嚴繼續輕撫著
她的背安慰她,「現在爸爸知道了,你真是癡女,爸爸不怪你,再說,爸爸也不
是只搞過你一個女人,爸爸奸殺過好幾個女人呢!你忘了?爸爸知道你是什幺人
了。爸爸心里最喜歡的女人還是你。以后,爸爸再也不離開你了。」
「爸爸……我……我……」聽父親沒有責怪自己,反而安慰自己,白茉莉更
是哭得厲害,「爸……我是騷貨,女兒是賤貨!你打我吧!打我,狠狠地打我!」
「好了好了!我的乖女兒!別哭了!別這幺糟踐自己,爸爸最喜歡的還是你,
爸爸不怪你!」白石嚴笑著撫慰她。
白茉莉這才抬起頭,看著父親,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爸!那你糟踐我吧!
罵我,打我,我……我希望爸爸侮辱我,狠狠地蹂躪我,摧殘我……來吧!爸爸,
爸爸雖然奸殺過那幺多女人,但肯定沒有摧殘親生女兒刺激吧?爸!作踐女兒吧!」
此時,她穿著那件藍白漸變色的連衣裙,依然顯得淤泥不染出塵脫俗,臉上的表
情又順從嫵媚,白石嚴怎不心動?
「我的莉兒真是個天生的尤物啊!你簡直美得讓人窒息,說實話,剛才看著
那三個家伙糟蹋你,你還迎合他們,爸爸也很興奮啊!你這幺美如仙子的女孩,
跟那樣的糙漢結合在一起,真是很刺激啊!」
「爸……」白茉莉聽父親說出這樣的話來,有些哭笑不得,「你真喜歡看女
兒被這種人凌辱嗎?爸爸現在的樣子也跟他們差不多,爸!凌辱我……來欺負女
兒……」說到這里,跪了下來,把身上剛剛穿好的連衣裙的領口往兩邊一分,露
出了赤裸的上身,兩團豐乳上還有剛才被三個糙漢揉捏留下的污指印。
白石嚴色心大動,低下頭去,吻向女兒的美唇,父女倆親密地吻在一起,舌
頭互相糾纏著,白茉莉把父親嘴唇邊故意弄臟的污跡舔干凈了。白石嚴微微抬起
身,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形象美麗清純的女兒,右手掌一揮,「啪」一巴掌扇在白
茉莉俏臉上,白茉莉被打得臉一偏,還沒反應過來,又是一巴掌扇向左臉。
她等著第三個耳光,抬起頭看著父親,眼里流露出順從淡淡的享受,惹人憐
愛。白石嚴手一揮,第三記耳又扇向她的左臉,但沒有緊接著扇第四個耳光,而
是等著她回過神,抬起頭看著自己,這才扇出第四記耳光。
白石嚴一共扇了女兒六耳光,一下一下地打,每次打過后都讓她回過神來,
看著自己,再扇下一記耳光。白茉莉俏臉上頓時出現了手掌印,并不深,也沒有
腫起來,白石嚴沒有下重手。
「爸爸好厲害!再打我!」白茉莉依然跪著,嬌媚地說。
白石嚴喉嚨里一陣響,咳起一口痰來,白茉莉眼里露出渴求,張開口等待著,
白石嚴嘴里的痰準確地吐進女兒嘴里,白茉莉微笑著咽了下去。
「喜歡爸爸侮辱你嗎?」白石嚴問。
白茉莉點點頭:「爸!女兒要舔爸爸的雞巴!」白石嚴沒有脫褲子,只是拉
開拉鏈掏出陰莖,白茉莉抓住父親硬邦邦的陰莖認真地口交起來,她拼命吞進嘴
里的肉棒,讓肉棒一直插到了喉嚨里,一邊口交一邊還用左手玩弄自己的性器,
愛液在她自己的扣弄下流個不住。
白石嚴剛才看女兒被三個猥瑣男凌辱時就已經很興奮,這時再讓女兒一陣深
情口交,再也控制不住,隨著一聲聲大叫,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進白茉莉的嘴里,
白茉莉用嘴緊緊包裹住父親的陰莖,努力吞咽著射進嘴里的精液。直到白石嚴彈
盡糧絕。
「爸爸好有勁,射這幺多!」白茉莉張開嘴讓父親看了看口里殘存的精液,
然后再把這些精液也咽了下去。
「把衣服脫光了!」白石嚴用命令的口氣說白茉莉站起來,乖乖地把身上的
連衣裙褪下來,再把剛穿上的內褲也脫下來,白凈豐滿的身體再次展現在父親面
前了。
白石嚴打量著女兒美玉般的身子,邪念大起,罵了一句:「騷女兒!爸爸要
懲罰你!」話音剛落,拳頭一揮,照準白茉莉豐滿的乳房打去,白茉莉猝不及防,
被父親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奶子上,白石嚴是身手了得的老警察,這一拳下去,
打得白茉莉一個趔趄,沒有站穩,摔倒在地。
她索性躺在草地上,分開雙腿,眼神魅惑地看著父親:「爸!你打得女兒的
奶子好疼啊!再來打我呀!狠狠地打賤女兒!」白石嚴走上去,看著女兒兩條雪
白修長的玉腿大大地分開著,他左右腳一蹬,把右腳的鞋蹬下來,把光著的右腳
抬起,一下踩在地上的白茉莉雙腿之間。
「啊……」白茉莉輕聲呻吟,雙腿卻纏繞在父親的腳上,「爸!你想把女兒
的騷屄踩爛嗎?踩爛了你肏什幺呀?」她的陰戶在父親的踐踏下愛液源源不斷地
淌出來。白石嚴用大腳趾在她陰唇上挑逗著,弄得白茉莉更是意亂情迷,愛液不
斷。
「站起來!騷女兒!」白石嚴命令。
白茉莉忍痛站起來,她知道父親要干什幺,走到一顆大樹前,背靠大樹站好,
沖白石嚴討好地一笑:「爸!來打我!」白石嚴眼見天仙般美麗的女兒站在樹前
等待自己的拳頭,欲念大增,拳頭對準她的左乳揮去,「啊……」白茉莉一聲輕
叫,因為靠著大樹,沒有倒下去。乳房在挨了一拳后瞬間又恢復了高挺。
白石嚴打得興起,對著靠在樹上的白茉莉又是一番拳打腳踢,專門照著白茉
莉的乳房和陰戶招呼,打得白茉莉連聲慘叫,卻又愛液不斷。等他打累了的時候,
白茉莉已是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陰戶上更是滲出血來。
「怎幺樣?賤貨!」白石嚴喘著氣問。
「爸爸好有勁!莉兒喜歡死爸爸的拳腳了。」白茉莉靠著大樹坐在草地上,
雙腿大大地分開,魅惑至極。她看見父親的陰莖又挺立起來了,不由得舔了舔嘴
唇,眼巴巴地看著那根粗硬的肉棒。
白石嚴也被女兒分開雙腿的姿態激起了更大的欲火,脫下衣服,露出骯臟的
身子,撲上去把白茉莉按在地上,白茉莉迎合著父親的身體,父女倆的性器很快
結合在一起,開始了草地上的野合。白茉莉被踢傷的陰戶在父親的抽插下更是疼
痛難忍,她一邊呻吟著一邊迎合父親的肏干,草地上滴下了斑斑血跡。
當白石嚴的第二次高潮來臨,把精液射進女兒子宮后,父女倆都已經筋疲力
盡。
「我們得快走,這三個人說不定還有同伙。」白石嚴說。
他攙扶著渾身傷痛的白茉莉,經過秘密通道,進入欲之城。
「我們就在這里,過一天算一天吧,只是,拖累了你。」白石嚴說。
「爸爸怎幺這幺說?爸爸如果過不下去了,莉兒陪爸爸一起離開這個世界。」
「到時候爸爸會先虐殺你的,好嗎!爸爸是個很變態的人,一見到美女就忍
不住想要摧殘凌虐,但爸爸一直不忍心對你下手,現在,我才覺得,摧殘我的莉
兒才是最刺激的事。」
白茉莉聽著父親的表白,嬌羞無限,心里卻甜滋滋的,半晌才說:「到時候
爸爸一定要對女兒殘忍一點,把我慢慢折磨到死,那樣,莉兒就是最幸福的女人
了。」(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