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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好是李宓的好友,丈夫李牧是個年輕軍官。
李牧這人做派嚴(yán)謹(jǐn),在軍隊身居要職,控制欲極強和夏知好活潑樂天的性格完全是兩個極端。
夏知好在樓下和李宓打了招呼:“我老公也過來,給你吱個聲。”
為什么要提前和李宓吱聲,夏知好看了一眼認(rèn)真開車的李牧。
小聲商量:“我跟你說,人家夫妻倆都是演員,你別把你部隊那套做派帶去人家。”
李牧坐的筆直,目不斜視的開車。
冷冷的一句:“我要是不跟過來,你倆不得翻天?”
夏知好是心虛的,雖然李牧比較信任李宓,覺得她除了性子鬧騰了點,人不錯。
而李宓真沒辜負(fù)李牧的這份信任,確實沒有帶壞夏知好。
另一個原因,李牧和應(yīng)嶸是認(rèn)識的。
李牧的母親是知名的老藝術(shù)家,和應(yīng)嶸母親濮蘭桑也是老朋友。
車子到樓下,李宓下去接他們。
夏知好個子比李宓矮些,蹦到她的面前。
“大寶貝兒,你可想死我了。”
蹦過來,跳的太高,被自己絆了一跤。
李宓伸手去接,李牧先她一步,攬住她的腰:“看路。”
夏知好:“……”
“我又不是瓷做的。”
李宓暗笑,這兩人可真有意思。
夏知好別別扭扭。
李宓也很怕夏知好的老公李牧,他雖然也不愛說話,但是和應(yīng)嶸的不愛說話完全不一樣。
李牧身上自帶一種威嚴(yán)的氣場,李宓每次看到他,只想立正。
提醒他們:“那個夏夏,你和李牧說了這次節(jié)目的主題沒有?”
夏知好瘋狂搖頭:“我不敢。”
李宓硬著頭皮和李牧說,李牧聽完,橫過來一個眼神。
讓李宓后退了一步,立刻把鍋甩給了夏知好:“我告訴夏夏了。”
夏知好看了一眼李宓這個損友:“我忘了……”
已經(jīng)上樓了,也不可能掉頭就走。
李牧點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
中午吃的簡單,李牧和應(yīng)嶸也許久沒見,兩人一直在聊天。
“這個辣子雞好吃。”夏知好望著辣子雞,贊不絕口。
下一秒,盤子就離她很遠(yuǎn)了。
要擱家里,夏知好也就妥協(xié)了。
但是今天鏡頭拍著呢,她橫了李牧一眼:“女人吃飯,男人能上桌就不錯了,怎么還管東管西的。”
李宓嚇得差點飯都掉了,抬頭掃了一眼李牧。
臉黑的要命。
趕緊把辣子雞端過去:“冷了,我去熱熱。”
說完趕緊把菜端走,放進(jìn)廚房。
午飯后,二人去了書房。
李牧坐在沙發(fā)上,身形筆直:“能查到已經(jīng)都發(fā)給你了。”
“我權(quán)力有限,越過我底線的事兒,我不會幫你。”
應(yīng)嶸點頭,“謝謝。”
李牧喝了口茶:“這件事你瞞不住的,如果李晟興真的是在私下操縱,大規(guī)模地幫助娛樂圈的人轉(zhuǎn)移財產(chǎn),這就不是你的私事,涉及到外匯管制問題。”
應(yīng)嶸:“我查過,外匯看起來沒問題。”
“這個人做事十分有心機,留不下任何把柄。”
李牧提醒他:“他牽連的人太多,順藤摸瓜,每一筆都是大案。”
“既然他敢干,肯定不怕查。”
應(yīng)嶸:“我知道,所以我才要從別的地方入手。”
李牧:“當(dāng)年一封性侵的舉報信,可以把他嚇得四年不敢回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