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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樂現在只覺得自己的肩上都是她的淚水,她不由想到,白星她難道是水堆成的嗎?怎么會有這么多的眼淚,流也流不完。
白星哭咽道:“你干嘛要教我,我又不是沒人教。”
商樂總算感覺自己有點了解她的性子了。
于是商樂覺得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地說:“我看你可憐兮兮的。”
白星嬌嗔道:“我才不可憐,我要是想學,名師可以排一條街。”
商樂只覺得,這白星說話,真是讓她有些愛恨氣岔。
商樂問道:“那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學。”
白星說:“要!”
商樂笑了笑,說:“那你就別哭了,我衣服都打濕了,你哭著哪還有點校花的樣子。”
說罷白星還真的不哭了,看來,她還是有點注意校花形象。
白星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她一本正經問起商樂。
“商樂,你不是說你會抓蛇嗎?”
商樂笑了笑,想到當時不那么說,她哪里會松得開她的手。
商樂說道:“騙你的。”
白星心里一暖也一疼,又把她抱緊,“下次別騙我了,我最討厭被騙。”
商樂說道:“好,下次不會。”
白星忽然又問道:“蛇去哪了?”
商樂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校園的那個午后,時而細語,時而聲綿,青春朝氣的沖動不知不覺中升起了友誼的情懷,靜靜地在校園里回蕩,那是初時的懵懂,也是初時的心動。
從那天以后,學校出了大新聞,豐陽樂隊和飛翔樂隊的主唱居然成了好朋友。
她們除了各自的樂隊練習時間,現在幾乎每天都是形影不離,她們一起吃午餐,一起復習功課,還有一起逛街,有時候商樂會在練習室里教白星彈吉他,白星也會給商樂補習一些公共課。
因為商樂很少上公共課,大部份她都翹課打工了,而這,也促進兩個樂隊之間的交往,當然商樂現在和范允文比之前可是密切多了,他們兩個總是會在一起討論作曲作詞,和演奏,他們倆在這方面,白星不得不說,十分的默契,還真是可惜了不在一個隊,難怪商樂總是遺憾,后來白星也知道,范允文曾經也邀請過商樂,只是商樂說她不可能會解散豐陽樂隊,所以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了,這件事白星還是聽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才知道的,果然,對一個人的了解不能光靠打聽,要用自己的心和距離去了解她,由此,她上了一節課,那就是八卦和事實的區別,就像范允文,接觸了才知道他根本不是冰山,商樂,接觸了也才知道她同樣是一個熱血女孩,只是有一副冷淡高傲的外表罷了。
還有一個讓白星比較感興趣的人,就是商樂她的樂隊成員年逸,他經常會找她聊天,性格非常開朗,而且還很詼諧幽默,經常會把白星逗笑,他還總是調侃說要和范允文對換,說他和白星的性格才是天生一對的搭檔,而范允文應該和商樂組合比較般配,可范允文總是不理會他的這套說辭,甚至說,要不你和商樂一起到飛翔樂隊來,我是不會把白星和我的樂隊分開。
此時,她倆正在校園餐廳里坐著吃午餐,白星總會把商樂的午餐點好然后叫上她,因為商樂是個音樂狂,經常為了音樂忘了吃飯。
商樂問:“星星,怎么到處談論你和允文是情侶。”
“怎么可能!你怎么也這么想。”一聞此話,白星差點被飲食卡住,這個老早的緋聞她都聽膩了。
商樂認真地說:“我當然不會這么想,我想的是另外一件事,你知道學生會長葉語華嗎?”
商樂早就知道一些事,那次上課扔的紙條,她是看見誰扔了的,和葉語華在一起,學生會里的學生,原來是不熟不想管白星的事,現在,白星在她的心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她是不會置之不理的,現在她覺得那些惡作劇應該都是和這些人有關,而且這些人,又好像和范允文有點關系。
白星說:“知道啊,她是B大的理科學霸,B市人,我還知道她非常喜歡允文。”
“你對她還挺了解的。”商樂這時一副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