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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信,而是誰故意冒失扔到了她的桌上陷害她的,再看看老師的背影,怎么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爸爸,和爸爸一樣的年齡,她生氣不由得往回瞪著雙眼,到底誰這么整她啊,而這時她看到了投來的目光,那張熟悉的面孔,是那個女孩,冷漠,高傲,目中無人的商樂。
兩人片刻對視,她見到了商樂的目光投到了她的手上,露出了輕諷的表情,這種表情,白星不由得想到,怎么有點點幸災(zāi)樂禍的感覺,白星頓時心里,對她的印象大打折扣,而想著想著,手中一輕,白星暗叫不妙,想要驚呼,可為時已晚。
因為老師把她手中的紙條已經(jīng)拿在了他的手上,白星再次抬眼,看到他打開,也成功的引到了他注視,然后只見他用一副既疑惑又非常怪異的眼神望著她,白星沒有說話,小臉紅潤似火,她很想瞬間把自己縮到桌子底下,她也確實低了頭,做出愧疚犯錯的樣子,這簡直無地自容還萬分尷尬,這是她人生中發(fā)生最嗅的一件事,她整堂課在老師的眼皮底下低下頭沒有吭一聲,第一次覺得前排的座位如坐針氈,這一次事件后,每當(dāng)上這堂公共課時,她再也沒敢坐在第一排,而且這位老師對她總是用怪異的眼神,她為此還翹了幾節(jié)他的課,讓她懊惱不已,可是,這還不是她此番惡作劇的結(jié)束,以后,她開始收到各種各樣的“驚喜”,最讓她生氣也是驚嚇的一次,她的抽屜里出現(xiàn)了蛇,把她嚇得花容失色,她可是最怕蛇的!后來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玩具蛇,有聽同學(xué)對她說,這是商樂找人惡作劇的,雖然白星沒有親眼所見,但是耳濡目染,她已內(nèi)心發(fā)誓,她不喜歡商樂這個人了,甚至還有些討厭她。
以至于多年后想起來那時自己的一時之氣,簡直和傻瓜沒什么區(qū)別,根本是自己的胡思亂想,真有點符合“花瓶”稱號,不在意別人的看法,總是道聽途說,徒有外表的一枚任性星,一身的幼稚,一身的脾氣。
☆、太過任性
白星因為這些接二連三的事件把自己如明朗的心情蒙上了一層陰霾,她的情緒每天都是帶到了樂隊里,她這人就是這樣,不高興就會板著臉,有時唱歌也心不在焉的,總想著,下次又收到什么奇怪的東西,范允文時而關(guān)切地問過她,不過她自己是個不服輸?shù)男愿瘢挪幌胱寗e人替她處理!便也不對范允文說。
直到有一天她收到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下午2點圖書館見!”
她知道惡作劇終于能結(jié)束了!而且被單獨叫到一個隱秘的地方肯定不是好事,白星內(nèi)心是個很倔強的女孩,被人嫉妒也就算了,被暗算她還能等嗎?是的,這不是對爸爸說,換所學(xué)校能解決的事,也不是對允文說把別人教訓(xùn)一頓的事,她可不會做縮頭烏龜,她就是要自己教訓(xùn)一下對方。
她帶著憤怒之緒往圖書館那邊急急走去,一般周末,也沒有什么人,正巧她來的時候還是午休,也就更空蕩了,她理性的在想,待會該不會真的是商樂本人吧?她其實想過,也許商樂什么也沒有做,只是討厭她罷了。
她渴望一探究竟,直到她來到圖書館本來只有半合的門,但還是能讓她看清一個熟悉的身影,這個與她互不相知的女孩,她對她的身影,早已因為長時間的關(guān)注熟悉了,她推開了門,里面沒有其它人,她在看書,正是商樂她本人。
白星徑直就走過去,不假思索的直接對商樂叫道:“商樂,果然是你!”
是的,商樂正在圖書館里看書,她今天正好有時間過來查些資料,白星的聲音非常的清脆悅耳,就像鈴聲一樣,商樂本如在寧靜的泉水中的的感覺,就突然一陣嬉戲的鳥兒給在水面砸亂把她的思緒牽吵了起來,商樂有些不耐煩的抬起頭來,待看清面目時,她的表情微微一變,她冷冷地厭惡了對方一個表情,白星本還不是很確定,可商樂的態(tài)度使白星完全不想分青紅皂白了,直接確定她為肇事者,她徑直走在商樂的面前停下了腳步。
“喂,你叫我來什么事?”她這時連商樂的名字都給省了。
商樂這幾天本來因為作曲的事心情不是很好,聽到這種語氣,便是轉(zhuǎn)過身去,理也沒理白星。
白星一向從來都是她不理別人,還沒有人會如此當(dāng)她空氣般,白星小臉帶著既羞又怒的姿態(tài)。
白星惱道:“我以為你是個大度女子,沒想到你也會做小人般的齷齪之事。”
商樂聽到這句話轉(zhuǎn)過了頭來,帶著疑慮地看著白星,問:“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看吧。”白星把這張已皺的紙條擺正了舉在她的面前,一副證據(jù)確鑿的樣子,說,“你玩夠了嗎?這次你又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