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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沛蹲在潭水邊逗弄水里的小魚玩兒,我也不打擾他,便讓陸昭敏幫著看看我的臉色還紅不紅,他說紅我便又將帕子洗了一下,慢慢的敷在臉上降溫。
還沒等放下來,哥哥便提著瓦罐上來了,他這瓦罐不小,又不讓人幫忙,因此走的慢了些。見到我們都在便將瓦罐放下,又將里面的東西拿出來,原來里面還有東西。居然是一套茶具。
為了喝著用泉水煮的茶還真是拼了啊,我心里默默吐槽,不明白茶有什么好喝,只見哥哥放下東西,略歇息一會兒便取水清潔,我要幫忙卻被嫌棄了,他嫌我不喝茶,更不懂茶。
我無奈,只好去和沛沛逗魚玩兒。
不知是不是水有靈性,這的魚也是十分有趣,并且不怕人,將手伸進(jìn)水里,還能過來親吻手指,稍微動一動,撥動一下水面,就四散游走了,一會兒就又聚攏過來。
我和沛沛樂此不疲的玩兒的開心,咯咯直笑,也沒注意外頭的事情,直到茶葉的香氣飄過來,哥哥叫我們的名字讓我過去喝茶,我才起身,然后發(fā)現(xiàn)坐著的人赫然變多了。
本來應(yīng)該只有哥哥和陸昭敏兩個的,結(jié)果坐著的然變成了五個,其中一個正是太子殿下。
他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我,還舉了一下杯子示意,我微微點(diǎn)頭,招了招手,因遠(yuǎn)遠(yuǎn)的不好行禮,也就作罷。
過去了,才發(fā)現(xiàn)另兩個,一個是誠郡王世子,一個是端寧郡主,她和誠郡王世子是兄妹,本該封縣主的,但是誠郡王受寵,便破格封了郡主,此時也扮作男裝,穿著身青衫,很是瀟灑。如此一來,倒是我的女裝有些突兀了,偏還是男子發(fā)式,頗有些男不男女不女的窘迫。
好在大家都沒提起這事,眾人見過之后我便坐下來一同品茶,環(huán)顧一下周圍散落著幾名侍衛(wèi),這是明處的,暗處的還不知有多少。
這才知道原來今日太子和誠郡王府的世子郡主約好了一同來山上游玩兒,沒想到竟遇到了哥哥和陸昭敏,兩方人馬并未約好,這可真是巧了。
太子坐在上首,也就是哥哥旁邊的位置。他下面也就是哥哥對面是陸昭敏,我對面就是誠郡王世子了,太子對面則坐著端寧郡主,本來該我坐在那里的,結(jié)果太子說不必拘禮,又念著我和郡主是女孩子,便讓我們兩個挨著,同時和各自的哥哥挨著,如此安排,倒也妥當(dāng)。沛沛年紀(jì)小,過來請安之后,便讓侍衛(wèi)帶著玩兒去了。
端寧郡主正坐在我左邊,手里握了茶盞,笑道,“今日倒巧,這話怎么說?昨日太子也是臨時起意,送信到我們府上,不想今日便遇到了兩位伴讀。”
“心有靈犀唄。”我不愛喝茶,便拿片樹葉子在玩兒,一甩便甩到了左邊的哥哥身上,“昨兒是你提議要過來的,你說,是不是心有靈犀?”
沒約好的兩個人都能在一處碰上,可真是絕了,要不是兩人暗中定好,要不就是心靈感應(yīng),沒別的了。
聽到我問這話,哥哥白了我一眼,“快別胡說,心有靈犀可不是這么用的。”
切,不承認(rèn)吧你就,我吐了吐舌頭沒說話,感到口渴便端過茶水喝了一口,結(jié)果估計是太累了,胃里空空,一杯熱水下去,肚子竟然咕咕叫了起來,弄的我好生丟人,放下杯子捂住發(fā)紅的臉。
結(jié)果緊接著,另一個人的肚子也咕嚕嚕響了幾聲。
陸昭敏看看我又看看太子,不確定的問了一句,“心有靈犀?”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奶奶住院所以缺了兩天,以后補(bǔ)吧,先把之前欠的兩章盡量補(bǔ)上。
☆、第22章
此話一出,眾人再憋不住,都笑了起來。雖還是笑,但重點(diǎn)總算不同了,這回笑的是陸昭敏亂用成語。
“心有靈犀不是這么用的。”我將話還回去,心中郁悶不已的同時也有些臉紅,這個該死的,胡言亂語些什么。
偷眼看過去發(fā)現(xiàn)太子倒還鎮(zhèn)定,低笑一聲招手叫來一個侍衛(wèi)將食盒擺上,他既然有了動作,也就沒人敢繼續(xù)笑,紛紛起身幫忙。
沒想到他們還帶了吃的東西,一次登山搞得這么隆重,我心里有些羨慕,我們卻是沒帶的,本來是打算喝過茶取了水就走,便是餓也餓不多久,現(xiàn)在可好,有送上門來的食物了。
盒子里是四樣點(diǎn)心,棗泥山藥糕、云片糕、雞油卷兒、還有一樣青團(tuán)。這宮中做東西倒早,離端午還有一個月,青團(tuán)已經(jīng)做上了。
陸昭敏接過盒子將碟子擺到石桌上,分量倒還足,眾人各自拿了,我有些猶豫,半天才選了一個青團(tuán),還沒等放到嘴里,便聽太子道:“這青團(tuán)是豆沙餡兒的。”
我抬頭,便見他含笑看著我,“玉書妹妹不吃豆沙,還是換了吧。”
我確實不吃豆沙,不過這事知道的不多,大概是上次地動后閑聊的時候我提起過,沒想到他記性倒好。
這青團(tuán)我剛拿到手里,還沒咬下去呢,換一個自然是無妨,可是氣氛不知為何有些尷尬起來,端寧郡主偷偷看我,誠郡王世子雖沒說話,也不好盯著我瞧,卻是偷偷瞥了幾眼,哥哥倒還鎮(zhèn)定,低下頭沒說話。
唯有陸昭敏大呼小叫起來,“那正好,咱們換一換,我也沒吃呢。”說著就要拿手里的棗泥山藥糕和我換,我拿著青團(tuán)有些尷尬,不知該不該和他交換,在我看來這自然是沒什么的,就怕其余人多想。
這么一猶豫手中的動作便慢了,陸昭敏伸手過來要拿,不知為何太子伸手取東西,將他的手撞了一下的,大概是沒拿穩(wěn),掉到了桌子上,正好,不用換了。
陸昭敏訕訕的收回手,坐在那里沒說話,換是不成的了,我只好將青團(tuán)放到盤子里,又拿了一塊兒茯苓糕吃了,可巧一會兒誠郡王世子吃完了手里的青團(tuán),大概是覺得好吃,又去拿,還沒等夠到我放下的哪一個就見太子的手伸過來,拿走了。
我抬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他還沒有吃完,見我看過去,無比淡定的將青團(tuán)放在了面前的茶盅蓋上,“嘗嘗這青團(tuán)。”
夭壽,要不是知道他的取向,我都要以為這是在勾搭我了,現(xiàn)在這是什么意思?想讓我當(dāng)擋箭牌?
我發(fā)散了一下,卻不得要領(lǐng),只好就此放棄,決心回去問問哥哥,他們兩個搞什么幺蛾子,實在不行就告訴他,我已經(jīng)知道了,讓太子收斂一點(diǎn),不要做出一些奇怪的舉動,知道的是他嘴饞,吃著手里的看著盤里的,不知道還以為是故意的呢。
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也不好插嘴,于是在奇怪的氛圍中,一人吃了兩塊就作罷,況且時間也不早了,收拾收拾便下山了。
因為太子他們帶了侍衛(wèi)過來,所以哥哥的瓦罐有人幫忙提著了,沛沛休息夠了,偶爾抱兩步便罷,因此回去的的路上輕松不少。
沒想到的是,誠郡王世子是個博學(xué)多才的人,一路上我們見的景致雖有些好看的,但我們都不知道典故,這次下山,他一路講解,收獲頗多,讓人不由刮目相看。
因為太子他們一行是臨時過來的,因此并未多留,將我們送到別院門口就作罷,回去的時候,正好廚房備好了早膳,雖然早上吃了兩塊糕點(diǎn)填肚子,實際上一路下來什么事也不頂了,因此我痛痛快快的吃了兩碗飯,看的陸昭敏驚訝不已。
他捧著飯碗,看我添飯,委婉的感嘆了一句,“玉書妹妹還要吃啊。”
吃飯怎么了?餓了可不是要吃飯?我瞪了他一眼,語氣不太好,“對啊,我們家的米,我為什么不能吃?”
“吃,吃吧。”大概是我的語氣有些兇,陸昭敏將臉埋在碗里埋頭吃飯,不敢再說,看他老實我才作罷。
他也知道自己剛剛說的話無禮,怕惹怒了我,又是道歉又是講笑話,看我笑了才罷,雖然他口無遮攔,早上的時候讓我很沒面子,剛剛又嘲諷我吃的多,不過還是挺不錯的一個人,最起碼沒有壞心眼。
倒是哥哥埋頭吃飯,時不時的看起來在思索些什么,也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我也不去理他,騙我一個香囊,哼。
吃過飯各自去休息,我找出香囊,糾結(jié)了半晌還是決定和哥哥談?wù)劊钇鸫a他和太子比較熟,能說上話,我要問問今天太子抽什么風(fēng),最好能幫我在誠郡王世子和端寧郡主跟前解釋一下。
哥哥正在書房里看書,見我過來,忙招呼我坐下,看到我手中的香囊就笑了,“怎么,這么快就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