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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啊?李教頭笑了笑:“想回來吃就回來唄,多大點事,和陛下說過了嗎?”
十七稍稍心虛,隨后點了點頭:“說過了。”
既然說過,李教頭輕咳了兩聲說道:“行,你去吧,十三十四都在營中,也是許久未見了。”
“教頭病了嗎?”
“前些天左右有些發熱,已經好差不多了。”
十七跑到里間,地上堆的墻上掛的全都是他們訓練所用的物件。
“喲,稀客啊。”
十三勾住十七的脖子笑道,十四擦了擦額頭的汗,也走了過來。
“之前聽聞陛下將你帶在身邊,又聽說去了江南。”
十四比十三沉穩一些,大家都是在一起長大的,感情也是很好,雖說十七是中途加入,但當時那瘦瘦小小的模樣,又漂亮,自然也都有些好感。
“嗯,才回來的。”
十七被十三勾著脖子有些走不動路,推了他幾把才把自己的脖子解救出來。
“快晌午了,吃飯去?”
十三被推開也不在意,笑嘻嘻的和十七搭岔。
三個少年人一路走一路聊,若不知道他們是刀尖舔血的暗衛,倒像是誰家的小少爺出來游玩。
“誒,二哥。”
十三余光瞥到前面一人,瞬間立正了,十四嘲笑了他一聲,但也立正了。
十七老老實實的跟著打招呼。
零二常年不在營中,據說是被陛下派去了北地那邊,也算是一種“眼線”。
今日居然會在宮中瞧見他。
他的體格子比面前三個人都要壯實,拎他們和拎小雞仔似的。
零二垂眼看著故作老實的十三,冷聲道:“在宮中不可這般散漫。”
十三撇嘴,心中暗暗腹誹零二的古板嚴肅。
但對上了十七,他的目光又溫柔了許多。
“兄弟幾個都回來了,你們最近也要加強訓練。”
零二很少會說這種話,十三和十四也有所察覺,若有所思地對視一眼。
看來宮里要出大事了,還是他們要齊上陣的大事。
十三十四尚且不知,十七卻是門清。
陛下將他們全都召回來,或許是為了周家和謝家。
如今除了在景帝的寢宮內的元福公公,其他人均不知曉真實情況,據說已經有宮人暗地里討論是不是要換主子了。
龍朗月對此毫不在意,隨手將毛筆擱在一旁,欣賞著自己的畫作。
元福笑呵呵的湊上前來說道:“陛下可要老奴把畫收好?”
隨即他的目光就落到了那張剛完成的畫作上,一雙布滿溝壑的雙眼微微瞪大,心跳的很快,但卻被他迅速壓了下來。
那畫上畫得…分明是十七。
元福這么多年的宮里老人,自然也是清楚陛下心中所想。
“晾干后收起來吧。”
龍朗月也不在意自己給旁邊那個老公公造成了多大的沖擊,對他而言,二十多年的孤寡,貿然開花那必然是要將最好的都堆到那人面前才對。
只可惜十七現在還什么都不知道。
“是。”
元福小心翼翼的把畫拿到一旁的晾架上剛好,轉身低眉順眼的匯報道:“陛下,那兩家怕是等不及,已經在找人打聽宮內情況了。”
而他元福,作為景帝身邊的當紅大公公,自然也是被打聽的第一選擇。
得了陛下的吩咐,他被問到時的表情那叫一個擔憂和焦急,勢必會讓那些人信以為真。
“嗯,你覺得他們是會直接逼宮嗎?”
元福公公冷汗都冒出來了,一國之君就這樣輕飄飄地說著逼宮的話,就算是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圓滑的回答。
龍朗月并沒有指望他能回答,只是隨口一問。
“下去吧。”
“是。”
元福公公俯身退下,到了房外擦了擦自己的冷汗,為那兩家默哀。
“零一。”
“屬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