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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天還練武嗎?”
龍昭明想了想說道:“小十七陪他去吧,我這事應(yīng)當是告一段落了。”
雖然十七不明白殿下為何這般說,但還是乖乖點頭,帶著菅柑去了外院。
“你要回鄴京嗎?”
明月將劍放在桌上問道,龍昭明沉吟道:“暫時應(yīng)該不需要回去,周家還未給我傳信。”
“還是不夠信任你,怕你壞了計劃。”
明月的眼中閃過一絲暗芒,龍昭明可以不去鄴京,他卻得啟程了。
“快打起來了,倒是你要回去了吧?”
龍昭明悠悠喝了一口茶,心中倒是沒多少擔憂,周家和謝家現(xiàn)在還在互相試探的階段,就等他的好皇兄再下一味猛藥。
是夜,十七剛洗漱完,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
他并沒有驚慌,這里是王府,都是自己人。
“十七。”
明月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恚汇叮瑢⑼馀鄞┥先ラ_門:“月哥?怎么了?”
明月應(yīng)當也是洗漱完畢,換了一身衣裳站在門口。
“…我先進來吧。”
他的聲音很低,十七突然有些心慌,他的本能告訴他明月現(xiàn)在有些不對勁。
房門被關(guān)好,十七有些擔憂,蹙著眉問道:“月哥,出什么事情了?”
十七抬眼,和明月的視線撞在一起,卻讓他微微愣神。
這是他很熟悉的眼神…帶著情,帶著意。
可十七卻心亂如麻,他認為自己對明月并沒有超出好友之外的感情,而一片空白的經(jīng)歷也讓他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段情。
“十七。”
明月的聲音很低,他緩步上前,走到十七的面前站定。
兩個人挨得很近很近,幾乎是呼吸交融的程度。
從前他們比這更親密的接觸也有過,可那時卻沒有現(xiàn)在的情意。
十七心跳加速,有些不敢去看面前的人,但雙腳卻像是黏在地上一般,一步都無法挪動。
明月幽幽的嘆氣聲在耳邊響起,十七只覺得有一股熱意靠近了自己,想離遠些,后腰卻被人扣住。
頓時,十七有些驚慌失措,剛想說什么卻聽到明月輕輕的聲音:“十七,你知道我的佩劍叫什么名字嗎?”
“嗯?”十七茫然的扭頭看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話題打蒙了。
“不、不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他只知道月哥那把劍用得極少,通體漆黑,但能看得出來是把好劍。
明月低低的笑聲在他耳邊響起,酥酥麻麻的讓他有些渾身發(fā)酥。
“等到有機會,我就告訴你它叫什么。”
十七不解,這個還需要等什么機會?一個名字而已,順嘴不就說出來了?
可他剛抬眼想說什么,卻被明月那雙眼睛震住了。
實在是…太像了。
剛剛那一瞬間,十七幾乎都覺得是不是陛下在自己面前。
不論是眼神,還是聲音…好似都有些相像。
兄弟血脈竟然這般神奇嗎?十七亂七八糟的想著。
感覺殿下偶爾和陛下也有些像啊。
明月的手捏上十七的臉頰,剛剛的曖昧氣氛一掃而空,他垂眼看著面前的漂亮人,心頭又酸又軟。
十七任由明月捏著自己軟乎乎的臉頰,他心中那股心慌即使是那般曖昧的氣氛也未曾消散。
這讓他很不安。
“早些休息吧。”
明月沒再說其他的話,仿佛只是為了過來撩撥一下十七的心弦,再捏一捏他的臉。
十七站在原地發(fā)愣,被明月捏過的臉頰發(fā)熱發(fā)紅,但好像…不是因為被捏的。
他暈暈乎乎的把自己丟進被子里,實在沒想清楚月哥來這一趟到底為了什么。
可這個夜里,他又做了那個夢,那個…三個人的夢。
醒來后的十七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明明、明明自己從來不會去看這種話本,為何老做這種夢啊!
難不成、難不成他真是那般、那般饑渴之人——
痛苦羞恥的嗚咽從被子里傳來出來,十七扭來扭去,幾乎要將被子當做一條蛇纏住自己才罷休。
半晌后,他才終于放開那床可憐的被子,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去問個明白!
他不喜歡這般被人吊著的感覺,不論是心悅與否,他都要搞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