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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lǐng)頭的汪橋反應(yīng)也很快,立刻招呼著同僚們往回走。
能做京官的都是極有眼力見的,都裝作什么都沒看到的模樣往回走,還生硬的嘮著家常。
“若是各位大人賞臉,明日再來宮中瞧這煙火罷。”
“那就勞煩元福公公了。”
“大人哪里的話?奴才的本分罷了。”
一群人漸行漸遠,景帝陰沉著一張臉看著面前的一對奸夫淫夫,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一樣:“將人押下去!”
十七和陳安領(lǐng)命,轉(zhuǎn)身押著兩個往大牢方向走,這時元福公公小跑著回到景帝身側(cè),低聲問道:“陛下,咱們接下來?”
“先回去休息吧,明日再說。”
元福點點頭,伴著景帝身側(cè)回了寢宮。
這一場好戲,正式開場了。
十七回到寢宮時,見景帝屋內(nèi)的燈還亮著,元福公公守在門外,他閃身進來:“元福公公,人都關(guān)起來了。”
“去同陛下匯報罷。”
十七點點頭,推開房門走到景帝面前行禮:“陛下,那二人都關(guān)起來了。”
“嗯,先去休息吧,明日再審。”
景帝合衣坐在桌前,似乎有些頭疼,十七小心翼翼的說道:“那陛下也早些歇息吧,屬下告退。”
……
第二日因為是年三十,就算是皇帝也要休息的,故而并沒有早朝。
等到十七睡醒,已經(jīng)接近晌午時分,他鯉魚打挺翻身起來后,急急忙忙的換好衣服就往外沖,卻猛地撞進一個人的懷里。
“唔!”
十七揉著鼻子抬頭去看,竟然是明月。
對方穿著一身黑衣站在門口,顯然也是被他撞懵了。
“月哥?你怎么來了?”
明月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笑道:“這么著急做什么?”
“陛下昨夜…呃……”
“那兩人陛下喊我一同去審了,也不是什么很復(fù)雜的事情,便沒有喊你。”
明月走進房內(nèi),不忘把十七也拉了進來。
“待會一同出去吃飯吧。”
十七聽到已經(jīng)審?fù)耆肆耍闹心挠行┦洌瑥那斑@種活,陛下都是喊自己的……
“好啊,月哥怎么突然想著出去吃飯?”
“傻小子,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子?”
十七一拍腦袋:“哦!今兒個就三十啦!外面還有商鋪開著門嗎?”
“有呢,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
“嘿嘿,那就謝謝月哥啦。”
明月看著十七笑,笑得十七都有些渾身發(fā)毛,連忙轉(zhuǎn)移話題:“月哥,昨夜那二人,那女子好像是宮里的太妃吧?”
“嗯,令太妃,前太子的生母。”
十七瞪大雙眼:“那她為何、為何要?”
“他們二人私情持續(xù)很久了,先帝還在世的時候就私下聯(lián)系,陛下懷疑…前太子并非先帝親子。”
這突如其來的重磅消息讓十七瞬間呆愣在原地。
前太子,并非陛下生子?
“這…這可是驚天大秘聞啊……”
“不過令太妃不承認,前太子早已去世多年,無從求助了。”
十七撐著下巴好奇的問道:“那陛下會如何處置他們呢?”
“令太妃自然是逐出宮去,那男子嘛,估摸著會處死吧。”
“哎呀…這男子是什么身份?竟然膽子這般大?敢在宮里和太妃私會。”
明月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說道:“宮里的侍衛(wèi),據(jù)說在令太妃入宮前二人就暗生情愫,這男子也是追著太妃入得宮。”
十七咂舌,這皇室秘聞,可比外面那些戲班子有意思。
“那看來還是先帝棒打鴛鴦了。”
說完后十七立刻捂住自己的嘴,一雙眸子可憐兮兮的看著明月,好似生怕他將此事告知景帝。
“怕什么?你說得倒也沒錯。”
明月失笑,先帝那風流性子,也就是仗著皇帝身份,不然誰都得唾棄一口。
“嘿嘿,那前太子?”
“此事陛下沒和你說過?”
十七撓撓頭,不明白明月在說什么,隨即就聽對方解釋道:“你可知道,咱們陛下在民間的傳聞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