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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一口甜湯一口糕點的,風卷殘云般吃完,擦了擦嘴走到還在辛勤工作的景帝身邊。
景帝抬眼看了他一眼,打趣道:“還沒吃飽?”
十七再傻也反應過來了,這甜湯和糕點哪里是陛下想吃,分明是見自己沒吃多少,特地給自己拿的,還不忘把元福公公支開,畢竟如果元福公公在,自己肯定吃得心梗。
他的心頭一熱,陛下人真好呀……
“多謝陛下。”
十七的聲音有些低,但顯然是高興的,景帝只是輕哼一聲,十七這次明白了他的意思,轉身飛到屋頂上繼續待著。
過了有許久,元福公公身后帶著一個人回來了,十七定睛一看,正是早上在朝上被陛下委以重任的陳安。
“臣參見陛下。”
陳安跪在地上,沖著景帝行禮,而書桌背后的男人卻等了很有一會,才冷淡的說道:“平身吧。”
“謝陛下。”
陳安掃了掃下擺,垂著頭匯報情況:“臣帶領下屬前往李府時,李御史確實因病在床,問過之后他只稱不滿其女與魏大人孫兒相往過甚,在街上看到二人時也是沖昏了頭腦才將其揍傷,并非有意。”
景帝靠坐在黑藤椅上,一雙黑眸沉沉的盯著陳安,但對方的姿態十分磊落,因為這確實是他前往李府所調查出來的,甚至還是李御史自己親口所說。
十七聽完卻是一愣,難道自己猜錯了?可那日分明…難道那肥胖男子并非魏尚書的孫兒?
他的心中發寒,自己在陛下面前說了那番話,若是搞錯……
“哼,此事暫且擱置,你先回去吧。”
“是,陛下。”
陳安低著頭退出門外轉身離開,元福公公在一旁皺著眉頭說道:“這…李御史的性子,可不是會輕易服軟的。”
“你也覺得魏興在瞎說?”
景帝落下一筆,元福揣摩了一下,陛下此刻的語氣似乎沒有什么異樣,或許只是簡單討論一下。
“嗐,老奴雖然不懂這些朝堂之事,但魏大人嘛…老奴還是有所耳聞的。”
“怕不是有所耳聞吧?”
景帝瞥眼看他,十七在另外一旁好奇的看著打著啞謎的兩個人,有些不懂他們在說什么。
元福公公瞅了一眼十七,訕笑道:“陛下,十七護衛可還在呢。”
“怕什么?此事認真來說與你無關。”
景帝的態度始終很輕松,十七越發好奇了,到底說的什么事情?但他又不敢貿然開口去問,心中盤算著等什么時候和元福公公單獨在一塊再問。
“話是這么說,但魏大人嘛……”
“哼,一個舊黨遺部……”
景帝的語氣莫名,元福卻是立刻反應過來了,住了嘴之后賠笑道:“陛下可別說這些不樂人的事兒了。”
“行了,朕回寢休息一會,你帶著十七四處轉轉。”
景帝將毛筆放好,起身徑直往外走,元福公公連忙跟上,十七也快步跟在身后,等到將人送進寢宮后,元福公公揣著拂塵問十七:“今日可還習慣?”
“十七習慣的。”
“呵呵,好好干。”
元福瞧了十七好幾眼,除了瞧出這孩子漂亮到異于常人的面容外,實在是沒什么別的特點,怎得就讓陛下如此看重呢?
“元福公公,剛剛在書房,陛下同您說的是?”
十七好奇的問道,元福看了他一眼想著,陛下對此事并不忌諱,那個態度嘛…作為跟在陛下身邊多年的老奴,元福眼珠子一轉,也就一五一十的跟他說了。
“老奴跟在陛下身邊時,陛下還是皇子呢,這么多年了,老奴就一直陪著陛下,待到陛下登基后,前太子黨卻一直對陛下不滿,尤其是那個魏興,作為前太子黨的首部,沒少和老奴起沖突。”
元福公公的聲音壓低,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被其他人聽到。
“老奴明晃晃就是陛下身邊的人,這些人可不就看老奴不順眼么?明里暗里的尋了老奴許多錯處,就想把老奴從陛下身邊拉下來呢!”
十七聽得瞪大雙眼,他知道宮內定然不會是和平的,但真的直面這種紛爭時,卻還是不免為其捏把汗。
“但陛下聰慧,哪能讓這些人得逞了?這些年過去了,那些舊黨也才安分下來。”
元福公公說的時候,顯然是對景帝十分信服與崇拜,對于對方多次救自己于水火也是萬分感激,畢竟自己再怎么說也只是個奴才,陛下卻能為自己考慮良多,這換誰都得對著陛下肝腦涂地啊!
十七聽完后也是悻悻的點了點頭:“太驚險了,陛下可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