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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之下……還會有什么呢？

孔天微聽到高玉樹的聲音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逐漸回過神，這才發現視頻里的高玉樹已經捂住了眼睛，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現在的樣子，心想這不也是沒漏點嗎？

而且她現在這樣的平板身材又有什么看頭……

她都不怎么介意，高玉樹倒是很意外地開始避嫌了。

“抱歉……你等我一會，我先穿一下衣服。”看高玉樹那樣子臉都快紅到滴出血了，她也不好意思保持這樣的狀態跟對方視頻聊天。

高玉樹不知道是遺憾還是慶幸，連忙道，“嗯，那你快點。”

不，其實他是想看更多……

她把手機放在浴缸邊上，確認鏡頭不會拍到她之后，就從浴缸里跨了出來。

她的身材她自己心里有底，前世到成年她的身材都不是很好，長得看起來也一直都很嫩，外形上唯一的優點就是一雙腿非常好看。

這雙腿筆直修長，沒有一丁點多余的肉，無論是腿型還是腿長都是非常適中的。

鏡頭確實拍不到她，但是能把這邊的聲音傳過去。

高玉樹帶著耳機，這邊的聲音好像放大了好幾倍，他能從這些水聲和悉悉索索的穿衣聲在腦中構筑一個畫面。

一個讓他渾身發熱的畫面。

好像比剛才還坐立難安了。

高玉樹好像希望時間走得慢一點，又好像希望快點結束這種他看不懂的煎熬。

孔天微把浴巾裹在身上，頭發用吸水毛巾包了起來，這才拿起手機走出浴室。

一片漆黑的界面突然恢復明亮，高玉樹能看到她現在上半身的樣子，她沒有穿好睡衣，只是把浴巾裹在身上，肩頭和如藕一般的上臂還暴露在空氣中。

浴巾隨著她的走動，好像隨時都會掉下來，高玉樹帶著隱蔽的興奮，一邊感到不好意思一邊又在暗中祈禱快點掉下來吧。

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高玉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孔天微也沒看出來高玉樹的異常，之后就拿著手機趴在床上，打算跟高玉樹商量如何對付項識。

“高軍師，我今天遇到了一個難題。”她惆悵地道，發現高玉樹那邊好像把鏡頭挪開了，她只能看到他那邊的天花板，卻看不到他本人了。

她甚至也不知道高玉樹還是不是坐在電腦面前。

難道是她剛才沒有避諱，他主動走開了？

正這樣猜測的時候，高玉樹沙啞的聲音傳來，“嗯，我在聽著，什么難題，你說吧！”

孔天微只覺得他的聲音好像變得更沙啞了，擔憂的問：“你的感冒是不是加重了？怎么好像聲音有點不正常？有沒有按時吃藥？”

“沒有……我的感冒已經好了，我媽說了，這是變聲期，還要持續很長時間，讓我不要大聲說話，注意保護好嗓子。”高玉樹說話的時候還是沒有把鏡頭轉回來。

“嗯嗯，你媽媽說的確實沒錯。”她也知道男生的發育期期間會有很多變化，說不定幾個月過去，高玉樹就已經比之前高很多了，“我今天的問題呢，其實還是跟項識有關。”

高玉樹變得沉默寡言，面對孔天微的話基本都是回一個‘嗯’字。

“我的新朋友之一名字叫做薩尼，也是一個跟我一樣大的女生，她暗戀著項識。其他朋友知道項識跟我的接觸比較多之后，問我可不可以幫忙撮合薩尼和項識。可是我看的出來，項識是故意的。”

“他一定知道薩尼對他的感情，但是他今天回來的時候卻故意說要單獨送我回來，我看到薩尼聽到他說要送我的時候，有點不開心了。項識這么狡詐，根本就不是一個好人，我不知道要怎么辦，我不能直接告訴她們項識是個狡詐小人，因為……”

少女的聲音溫和細軟，高玉樹聽著聽著，腦子里浮現的卻是其他畫面。

他顫抖著手伸向自己的皮帶，咔嗒一聲，解開皮帶，把皮帶抽出來，‘哐當！’一聲，皮帶落在地板上。

他的氣息有點急促，好像很痛苦，趴在電腦桌上，手一直在輕顫，好像在克制什么。

孔天微說的入神，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邊的聲音，“我要怎么樣才能讓薩尼看清項識的真面目呢？項識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他就是想利用薩尼的嫉妒。如果他刻意接近我，處處都向著我表現出好像在追求我的樣子，那薩尼一定會遷怒我的。”

“高軍師，你有什么辦法嗎？”

“對不起，我暫時還沒想到辦法，我們可以明天再說嗎？”孔天微的話音剛落，高玉樹的聲音也同時傳來。

“那，好吧。如果想不到也沒有關系的！我每次遇到難題都是找你，我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孔天微聽到那邊急促的呼吸聲，擔憂地問，“高小樹，你沒事吧？把鏡頭轉過去，讓我看看你可以嗎？”

褲腿退到腳踝，少年的腿部肌肉因為近期堅持鍛煉初顯規模，他輕輕喘著氣，呵出來的氣十分灼熱，手摸到內褲邊緣，卻因為少女的聲音立即頓住。

他立即回過神，猶如被澆了一盆冷水，這種感覺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生病了嗎？發燒了嗎？

他顫顫巍巍的收回手，低頭就能看到自己的大腿，還有……

‘啪嗒！’電腦聊天窗口的視頻窗口被關閉。

狼狽的關閉了視頻通話，高玉樹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一腳甩開長褲，就這么光著腿無力的倒在大床上。

閉上眼就是揮之不去的畫面，熱，熱，熱，好像渾身都要爆炸了。

他猛地從床上彈跳起來，沖進浴室里，打開花灑噴了自己一身的冷水，又把浴缸里開滿了冷水，緊接著跨坐下去，呼，終于舒服了一點。

可是還不夠，到底是哪里不對……高玉樹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某處，喉結再次滾動了一下，閉上眼伸出了手。

**

孔天微看著已經掛斷的視頻通話，有點懵圈，今天的高玉樹好像有點奇怪。

明明就是他發過的視頻邀請，怎么最后沒露臉的也是他？

她繼續給他發文字消息也不見回復，是她說的太多讓他覺得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