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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看向他,帶著質(zhì)問。
“沫沫,我可能以前騙過你、忽悠過你,但我昨天說的一字一句,都是真話。”
其實申晨這個人,看起來紈绔了一些,但他還是很有擔(dān)當(dāng)?shù)模涂丛谒苁震B(yǎng)郭深好幾個月的份上,他說的這話連標(biāo)點符號都能信得過。
“呵……”沈沫沫苦笑,“是呢,我也最喜歡你了……”
“沫沫……”他好像有話要說,可動了動嘴唇,卻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事情已成定局,說再多也只是無力回天的辯白,像“我最愛的是你”這樣的話,也會成為一種負(fù)擔(dān)吧。
于是,他再次陷入沉默。
“你出去吧,讓我自己待會。”
他點點頭,一步一步度出房門,反手扣緊門把手,沉默著離開了。
早有人說過,沈沫沫和何曉像是一個人的兩種極端,一個欲哭無淚,一個卻有著漫天的淚水。
婚禮過后,算是功德圓滿了。何清悅便收拾好行李,一個人住進了申家。
暑假在八月的余溫中飛快的過去,轉(zhuǎn)眼之間,就到了C大開學(xué)的日子。何家二老以距離產(chǎn)生美為由,果斷地將兩個丫頭片子扔給了郭深和楊禹桓。
此時的沈沫沫經(jīng)過了半個月的沉淀,終于不再像當(dāng)初那么悲觀,對于她和申晨之間的羈絆,她選擇了順其自然。當(dāng)自己無能為力的時候,也只好順其自然。
因是C大離家近,四個人也沒帶太多東西,所以只開了郭深的車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上路了。路上偶遇開著新奧迪的陸毅則,五個人一前一后進了大學(xué)城。
各自報道以后,他們在約定好的地點集合,一起向著共同的“家”進發(fā)。那個地方是郭深陪何曉考察的,距離C大最近的別墅區(qū),他們的目的地是13號。
房子里一應(yīng)俱全,寬敞明亮,樓上四間臥室大臥室,樓下兩間小臥室,還帶有一個干凈的地下室。眾人里里外外的收拾了一遍,便成功入住了。
當(dāng)他們剛剛累癱在沙發(fā)上時,門鈴就響了。申晨等人站在門外,打包了一堆東西送到別墅來,理由相當(dāng)好聽,說是“有福同享,同吃同睡。”
就這樣,十個人的同居生活開始了。每天早上,何曉和沈沫沫起床做早餐,徐蓓拉和孟歌偶爾不忙的時候打下手。每天晚上三個男生又輪班收拾碗筷廚房,其他幾個偶爾也會貼心的全程負(fù)責(zé)。總之,十個人對這種新奇的生活大有憧憬,漸漸地習(xí)慣了。
軍訓(xùn)結(jié)束第二天正趕上中秋節(jié),學(xué)校很開明的放了一天假。當(dāng)天早上六點多,何曉就從被窩里爬起來洗漱,男生們也被沈沫沫的大嗓門叫醒,收拾東西準(zhǔn)備回家過節(jié)。
何曉開車送郭深和申晨回家后,大大方方的借走了郭深的車,冠冕堂皇的理由為“要事在身,不得已而為之”。郭深不啰嗦,車鑰匙往她手里一扔,鬧了句,“到底是貴妃更重要。”
何曉大笑,“是啊是啊,把我買給你的鞋還給我吧!”
“臭了!不還!”郭深眉開眼笑,送他了那就是他的,要回去?門都沒有!
何曉沖他吐吐舌頭,拉著沈沫沫一溜煙就跑沒影了。八月十五中秋節(jié),距離楊禹桓的生日還有一個星期。這已經(jīng)是她們給他過得第十個生日了,十年如一日,時光總是毫不吝嗇得飛快。
每一年不同的生日禮物,對楊禹桓來說,算是莫大的恩賜。如果有人會為了你的生日絞盡腦汁的想辦法、買禮物,那已經(jīng)是極其幸運了。
楊禹桓就是這個中了五百萬一樣的幸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