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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失敗乃成功之母。”

然后老秦說，“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

英語老師說，“不想苦一輩子，那就苦一陣子。”

數學老師說，“編筐窩簍，全在收口。”

歷史老師說，“中華上下五千年，不能毀在你們手上。”

政治老師說，“你們學吧，以后都是國家的棟梁。”

最后，只有地理老師說了句讓全體同學都感興趣的話，她說，“地理知識，旅游必備！”

全班歡呼。

“嘿！等咱畢業了，自駕游吧！玩遍全中國！”楊禹桓提議。

“這是個好主意，回頭有空跟老馬取取經。”沈沫沫回答。

老馬，正是地理老師。因為自身興趣，所以任地理老師近二十年，他去過很多國家，對于中國更是了解得很，所以向他請教準沒錯。

“說什么好事呢？”何曉湊過來。

“說畢業，說自駕游。”郭深回過頭來，“我帶著你們，你們帶著錢！”

何曉在一旁，啞然……冰山的笑話，好冷……

其實郭深說的確實不假，他兜里的確沒錢。因為擅自做主同林夕園解除婚約的事，被家里停了一切花銷。他本人更是一根筋的離家出走，打包自己住到了申晨那里。近一個月，他都和家里僵持不下。

何曉心里明白，郭深做的這些都是為了她。以前，他即使有不情愿，但也會乖乖聽郭聚力的話。但現在，他這種強硬太態度，好像是和他爹杠上了，一個往東一個往西，大有“分道揚鑣”的架勢。一時間何曉不知道是喜是憂，她眼底蒙上了一層感傷，濃濃的，像一杯冷水里的白糖，溶解不開。

恍惚間，何曉想起何清悅跟她說的話。

“曉曉，終究是我們母女倆欠了別人的。”

“我欠了你爸的，我已經沒辦法還了。但曉曉你記住，你不欠林家一分，所以不要怕。”

“傻孩子，你當媽媽不知道么？郭深對你好，你也喜歡他對不對？媽媽不是要反對你們之間的事，媽媽只是想你知道你們以后的路，太過艱險崎嶇。但是，你會堅持下來的，對吧？”

“楊禹桓也是個好孩子，只是……一顆心沒辦法承載兩個人……曉曉，不要難過，他會明白你、理解你的……”

何清悅是個極為開通的人，也許一個沉浮半世的女人，就該如此。她的溫柔，總能在何曉迷茫的時候給何曉安慰。何曉自己的性格多半繼承了何清悅，堅強、果敢、偶爾多愁善感、偶爾沉穩冷靜，但也不乏那些囂張、無禮、高傲、偏激。

好在，何曉的內心，是強大的、樂觀的、無畏的。

開學半個月之后，學校以鼓勵本屆高三“再接再厲，再創輝煌”為由，特地在公示欄里張貼了上一屆好成績的典型例子。其中一張一寸照上，是林夕園不著妝容的素顏，A市有名的D大，國際金融專業。何曉站在公示欄跟前，深深的看了幾眼，并無過多言語。

只是，在不知不覺中，自林夕園離開后，一場無聲無息的較量，隨之開啟。

整個高三的課程，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緊張，前幾個月學完了教材上的知識，后面的日子只剩復習。何曉的成績本來就好，領悟性也極高，所以在復習的同時做點其他的事也不費力氣。沈沫沫雖不如何曉，但也是好中之好了。她們姐妹倆，周一到周五上課，周末就是在學車。這樣折騰了幾個月，終于在過年之前把駕照拿到手了。何家的家長表示非常支持，還特意給何曉準備了拉風的Jeep。何曉拿到車鑰匙的時候笑的像朵花，見到車的時候都快趕上向日葵了。

“誒呀媽呀！大切諾基！”她不敢置信，“給我的？你們確定？”

何情悅、何清婉點頭。

“這車挺貴呢吧！萬一我給撞壞了咋辦？你們給修不？”

兩個媽再次點頭。

“行了吧曉曉，我這條小命都交給你了，你看著撞吧！”沈沫沫笑著打趣她。

“又說胡話！”沈嘉賓拍了拍何曉的肩，“曉曉有多少斤兩，我還是知道的。你能撞壞了，她可不能！”

“就是就是，我可寶貝這車呢！”何曉趕忙接道，然后趴到新車上吧的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