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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回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這么久以來,他一直把夢里指點他的高人奉若神明,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什么就在他身邊?
季星言沒說話,心里閃過各種想法。
路迦懂符箓編程。
符箓編程不屬于藍星也不屬于這個星際。
路迦在這個星際飄了很久。
季星言頭都大了,越發(fā)想知道路迦的真實身份。
“你特么到底是什么人啊?”明知道沒有結果,季星言還是忍不住又問了路迦一遍。
路迦還是那個回答:“爺要是知道就好了。”
不過,既然這件陳年舊事抖出來了,路迦借著機會把系統(tǒng)商城是他意識所化,里面的東西都是他的藏品這事告訴了季星言。
季星言:“意識所化?你的藏品?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江回也一臉懵逼的樣子。
路迦卻對季星言說:“江回不懂你也不懂?你們藍星講‘須彌納芥子,芥子藏須彌。’,修行人畢生追求的目標就是突破常規(guī)的時間空間限制,我的意識劃出一片空間,放一些東西進去,這很難理解嗎?”
季星言好像理解了。
卻不是作為一個修道者。
而是一個玄幻小說書蟲……
神識,意海,空間,沒想到這些東西真的存在。
“你在這個世界飄的好好的,怎么變成系統(tǒng)了呢?”季星言又問路迦。
他覺得這個問題路迦一定有答案,只是他不主動提,他也不會主動告訴他。
果然,路迦說:“好多年前吧,我也記不清是多少年了,我遇到了另一種存在形式的人,祂自稱系統(tǒng),我們聊的很投機,他教了我祂那個世界收集能量和數(shù)據(jù)的方法。”
季星言似乎懂了。
“你是說系統(tǒng)面板和信仰值?”
路迦點頭,說:“我學到的只是一些皮毛,所以你也看到了,我這個系統(tǒng)有多簡單。”
季星言:……
他一個玄門中人,現(xiàn)在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太玄幻了。
所以多看些書還是好的,哪怕是網(wǎng)文,誰有知道那些天馬行空的東西是不是在宇宙的某個維度真實存在的呢。
信息量略大,季星言覺得應該換個話題歇歇腦子,要不然他就要瓦特掉了。
“你說打僵尸換信仰值,怎么打?小回咱們?nèi)齻€打游擊?”
路迦給他一個眼神,好像再說:出息!
“你現(xiàn)在都軍團法師了,還拉著江回我們兩個當牛馬陪你打游擊?”
季星言:“那你說怎么搞?”
路迦想也沒想道:“抓底下的兵去當苦力啊,清剿僵尸的性質(zhì)也是守衛(wèi)民眾人身安全,是軍人的職責所在。”
季星言:“拉軍隊去打,性質(zhì)就不一樣了,司徒憫那邊必然不能同意啊。”
路迦:“這種政治博弈爺不懂,你可以去問諸葛長烽,他現(xiàn)在不是參軍嗎?參軍的職責不就是出謀劃策?”
季星言覺得他的建議不錯。
找諸葛長烽一起參與這件事,說不準會成為他們這盤棋勝利的開端。
但是他現(xiàn)在不想找諸葛長烽。
那人今天像惡犬上身了一樣,抓住他猛猛一頓啃,連路迦都看出來了,他的嘴都被他啃腫了!
幻境里他情急做了那種事,他自己也覺得尷尬,但他覺得諸葛長烽不應該是這樣沒有邊界感的人。
為了大家都體面,裝作無事發(fā)生不好嗎?
為什么是睚眥必報親回去?
為什么??
哦對了,他說了,不允許自己在同一個人身上栽兩次跟頭。
所以,說白了還是因為戰(zhàn)場上害他丟了那么大面子記恨上他了!
路迦一直在觀察季星言的表情變化,看他臉色一會青一會紅的,眸色變得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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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言磨蹭到第二天還是去找了諸葛長烽。
諸葛長烽雖然只是個參將,但辦公室的規(guī)格可不低,最起碼比他的供奉室氣派多了。
可見中央星這邊拉攏的意味有多明顯。
辦公室足有一百平那么大,諸葛長烽的辦公桌是黑色實木打造,鎏金包邊,也很氣派。
辦公桌對面七八米遠的地方擺著一組沙發(fā),是會客區(qū)。
季星言就坐在沙發(fā)上,隔著七八米的距離跟諸葛長烽說話。
“這事,得先過了莊祖業(yè)那一關吧?”
想到莊祖業(yè)季星言就煩。
完完全全的二世祖酒囊飯袋。
現(xiàn)在卻要諸葛長烽這樣的人物屈居他之下。
昨天諸葛長烽來報到,可把莊祖業(yè)嘚瑟壞了,恨不得把這輩子的譜都在今天擺出來。
沒辦法,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能成為諸葛長烽的上封啊。
“好好干,以后論功行賞,我提你做副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