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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莊祖業那邊有沒有兌現承諾給他設立供奉室,回去他要好好查一查信仰值日志。
季承轉過頭看季星言,脖子里帶著的項鏈從襯衫里掉了出來。
紅色的繩子和蓮花星的小墜子,是季星言送的那個。
季星言手伸向季承胸前,拿起那個墜子看了看,問季承:“你戴上這個,最近有沒有感覺情緒波動不那么大了?”
季承:“是我的情緒波動太大,給哥哥制造困擾了嗎?”
季星言把小墜子放回去,說:“那倒不是,只是覺得你情緒不穩對修行不利。”
季承嗯了一聲,說:“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然后在心里苦笑,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每個夜深人靜時,都是從什么不堪的夢中醒來的。
季星言不是他親生惡哥哥,連同父異母都算不上。
季星言和季家沒有任何血緣關系,這是他兩年前偶爾偷聽到季榮生和馮雅琪的談話知道的。
但那時他對季星言的態度無所謂,名義上維持兄弟關系,但其實跟陌生人無異。
可是現在不同了,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對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哥哥產生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他會看著他的樣子發呆,想離他近些再近些,看到他和別人親近會生氣。
他成年了,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也知道自己這種反常意味著什么。
知道又怎樣,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清醒的看著自己往未知的前路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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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言走后,又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諸葛長烽總算是醒了。
路迦是個懶骨頭,嫌地上坐著不舒服,跑床上躺著去了,這會已經睡著了。
但路迦的五感警醒的很,諸葛長烽剛從地上站起身,他就醒了。
“醒了?還有哪里不適嗎?”
諸葛長烽沒回話,視線在室內巡視。
路迦:“找姓季的?”
諸葛長烽看相路迦,沒承認也沒否認。
路迦從床上起來,伸了個大懶腰,說:“他跑了。”
諸葛長烽微蹙眉。
“跑?跑什么?”
路迦看向諸葛長烽,金眸像能看透人心。
“他跑什么,上將你不心知肚明嗎?”
諸葛長烽怔愣一瞬,然后輕哼一聲,沒有說什么。
路迦金眸一瞇,心說這不用說,幻境里發生的事這位都記得。
所以到底是什么呢?
他還是好奇的不行。
要不問問諸葛長烽?
“上將,能否問一下,在幻境里,季星言他對你做了什么事啊?”
諸葛長烽挑眉,說:“過去、現在、未來,都不可能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閣下可以自己猜一猜。”
路迦:?
過去、現在和未來?
這不是他用通意符和季星言說的話嗎?
他怎么知道?
忽然,路迦看向諸葛長烽,金眸睜得老大。
良久,路迦對諸葛長烽說:“上將,你要不考慮一下拜在我門下修煉玄門術法吧。”
意識力連通通意符,只是用“強”這個字來形容還是太保守了。
但諸葛長烽暫時沒有涉足玄學的想法。
盡管他的世界觀被碾碎又重建了,但他對玄學的認知和普通人對玄學的認識還是不同。
用論證去思考問題已經是刻進基因里的習慣,在他認為,玄學也并不是無中生有,而是溝通宇宙能量的級別高于他們現有的科技水平。
不做任何防護暴露在太空中,是違背物理規律的,而違背現有的物理規律,是科技水平向上躍遷的起點。
只是玄學使用能量溝通能力的方式不在他們現有文明的認知范圍,所以,玄學是高緯度的文明。
以上,是諸葛長烽被打碎后又重建的世界觀。
“多謝閣下今天幫忙救我,還不知道閣下大名,那日在戰場上和季星言一起的,也是閣下吧?”
路迦:“是我,路迦。”
諸葛長烽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路迦:“你不問問我跟季星言是什么關系?”
諸葛長烽淡聲道:“該知道時自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