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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季你怎么樣?沒事吧?”
宿舍四個人,季星言和周云川相對來說關系更好一些。
季星言:“沒事,死不了。”
周云川:“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
說著伸手去接季星言,對秦煜說:“煜哥,給我吧。”
周云川考慮的也是秦煜的恐同屬性。
但秦煜沒有松手,說了一句“不用麻煩了”,抱著季星言徑直過去把他放到床上。
季星言躺在床上,身上沒那么疼了,但被折騰的也快要散架了。
他問秦煜:“煜哥,醫生開的藥油呢?”
秦煜從口袋里拿出一個棕色的藥瓶,問季星言:“現在要推嗎?”
季星言視線轉向周云川。
“川子,幫我推一下藥油。”
周云川:“嗯,好。”
然后自然而然的從秦煜手上拿走藥瓶,坐到季星言床邊上。
“推哪里?”
季星言:“你先幫我翻個身趴過去。”
周云川幫季星言翻了個身。
季星言趴在床上,甕聲甕氣的說:“脖子到腰椎,從上往下推。”
周云川卷起袖子。
“好嘞。”
然后過了幾秒鐘,季星言發出一聲慘叫。
“啊啊啊——!你會不會推啊!想要老子的命是不是!”
周云川無辜,“不是這樣?那要怎么推?”
季星言:“你掐我干什么!”
周云川:“我沒有啊。”
季星言:“還說沒有!我身上一定被你掐紅了!”
周云川看了看季星言白膩后背上幾道明顯的紅痕,語塞。
這也不能怪他,大少爺什么時候干過伺候人的活。
季星言:“你輕點!力度要綿柔,懂?”
周云川也不知道懂了沒有,哦了一聲。
他準備再倒一些藥油在手上,但一只修長的手掌伸了過來,把藥瓶拿走了。
周云川看向手的主人,秦煜淡淡道:“醫生交代了手法,還是我來吧。”
周云川猶猶豫豫的站起來,打量著秦煜,問:“煜哥,你行嗎?”
手法不手法的,別再把自己惡心到了。
秦煜淡淡說了兩個字,“沒事”,然后就倒了一些藥油在掌心,搓了幾下按向季星言的后頸。
他的手掌帶著季星言所說的綿柔的力度,像穿透了皮肉,施加在了季星言的骨髓上。
季星言發出一聲無意識的低吟。
手掌一路向下,從脖頸到腰際。周云川看著秦煜的側臉,想看到一些不適的表情,但好像并沒有。
“煜哥,你還好吧?”
秦煜又淡淡吐出兩個字,“沒事。”
周云川暗暗嘆了一口氣,感嘆:“辛苦你了。”
他原本想說難為你了,但覺得太刻意。
秦煜這次沒有接話,專注手下的動作。
被按過的皮膚逐漸呈現出粉色,配著藥油的水光,說不出的靡艷。莫名其妙的,秦煜又吞咽了一下喉嚨。
推藥油差不多進行了半個小時,最開始的時候有點疼,后面季星言適應了秦煜的力度,甚至覺得有些舒服。再加上早已經過了他的入睡時間,折騰了一晚上也累壞了,沒等推完竟睡熟了。
這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九點多,不知道是不是昨夜睡得晚了還是太累了,他醒的比平時晚。
宿舍里靜悄悄的,只有周云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川子?”
周云川轉過身來。
“你醒了?感覺好一點沒?”
季星言掙扎著起身,周云川想去扶他,被他制止,然后他憑借自己的力量起來了。
這樣看來是比昨天好很多了。
季星言:“他們人呢?上課去了?”
問的自然是秦煜和江洄。
周云川:“嗯。”
季星言:“你呢?怎么沒去上課?”
周云川:“廢話,我不要留下照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