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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舌如刀,吾咒為鞘!緘言!”
咒念完,季星言唰的一下把符紙拋向嚴執面門,符紙在離嚴執的臉半尺左右的距離化成虛影狀符文,繼而消弭在嚴執半張的唇間。
嚴執沒來得及說出口的嘲諷噎在嗓子里,所有人都有些懵。
緊接著,嚴執感覺嘴唇傳來刺痛,舌頭也變得僵硬,他大驚,想問季星言對他做了什么卻怎么也張不開嘴,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跟班們也大驚,質問季星言:“你對嚴哥做了什么?”
季星言:“沒什么,就是你們說的禁術,禁言咒,好玩嗎?”
哼!讓聒噪的鴨子安靜就得用禁言咒。另外,這種可以自己用符的感覺可真是久違了。
這下不僅是嚴執他們,連周云川也驚到了。
其實,按季星言的脾氣來說不至于因為嚴執他們挑釁幾句就對嚴執用禁言咒,主要是從靈體測試時就一直被言語鄙視令季星言很煩,還有那種大約深植在原主內心深處敢怒不敢言的窩囊,讓季星言覺得應該給這些人一點顏色瞧瞧。
周云川:“禁言咒?什么禁言咒?”
雖然沒有聽說過,但“禁言咒”這三個字字面意思很好理解,加上嚴執眼下的樣子,不難猜季星言剛剛做了什么。
嚴執嗚嗚嗚的臉都憋紅了,跟班們又慌又急。
“你快給嚴哥解開!”
季星言又開始吸溜茶水,慢吞吞說:“不好意思,解不開。”
跟班們:“怎么可能解不開?”
季星言放下杯子兩手一攤,“你們也知道我是個廢柴,剛剛畫符用符已經耗費了我的全部力量,現在沒力氣了。”
跟班們:……
嚴執還在“嗚嗚嗚”,也不知道是憋的還是惱的,一張臉脹得紫紅。周云川看起來不靠譜但到真格上其實很靠譜,畢竟是嚴家,不能鬧的太過了。
“老季,差不多得了。”
季星言:“我是真的沒辦法解。”
周云川蹙眉,“那怎么辦?就讓他一直這樣開不了口?”
季星言:“倒也不會。”
嚴執的那些跟班支起了耳朵,嚴執本人也不“嗚嗚嗚”了,很明顯是想聽季星言怎么說。
“他因不積口德觸發了符咒禁制,要想解除也簡單,只需要誠心懺悔,并在心里默念咒語一千遍。”
跟班:“什么咒語?”
季星言又跟江洄要了一張白紙,把解除禁制的咒語寫在上面遞給了嚴執。嚴執接過來看,紙上寫著簡短的幾句話,在心里默默的念了兩遍,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有效果,感覺嘴唇的刺痛感減輕了一點。
***
嚴執一幫人找茬不成討了個不痛快,敗犬一樣走了,季星言他們的菜也上齊了,愉快吃飯。
飯店就餐環境是開放式大堂,和季星言他們隔著五六張餐桌的大堂另一端,一道視線落在季星言身上。
季星言五感敏銳,從剛剛和嚴執他們拉扯的時候就感受到了那道視線,此時望過去,正好對視上。
季星言先是一怔,隨即勾唇,食指和中指并攏放在額角往前一揮,行了一個另類的軍禮。
那邊,軍裝筆挺的男人面無表情,若無其事的收回了視線。
看他的人是諸葛長烽,季星言自認不太能記得住不熟悉的人的長相,卻意外的對諸葛長烽印象還算深刻。
或許是那張臉長得太具侵略性了?季星言這樣想。
諸葛長烽今天來大學城這邊是看望一位教授,恰好也在這家飯店吃飯。季星言和嚴執發生爭執他全程都看到了,此時正在思索季星言最后是用什么辦法讓嚴執說不出話來了。
又是裝逼的小把戲?諸葛長烽這樣想。
總之他不相信是什么神秘力量,盡管那天產生了一瞬間的迷惑,但現在他還是那個鐵血唯物主義者,在他的世界一切都有確切合理的科學解釋。
他今天拜訪的這位教授恰好是一位基因工程和物理學的跨學科專家,這些年一直在研究將物理超能量疊加在人類基因上的可能性。剛剛諸葛長烽注視著季星言的方向教授也跟著看過去,說道:“靈樞學院的學生?認識?”
諸葛長烽淡淡道:“不認識。”
教授不疑有他,繼續和諸葛長烽談他們之前的話題。但諸葛長烽似乎在想些別的什么,有些心不在焉。
“用量子觀測場使僵尸坍縮成實體的可行程度非常高,關鍵點在于上頭對這件事的態度,如果星皇不贊成這個提案,你準備怎么辦?”
諸葛長烽沒有回答,好像沒有聽到教授的話。
教授:“長烽?”
諸葛長烽恍然回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