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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怎么辦?我媽那兒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知道這個事情了,這誰爆出去的新聞啊,這不缺德存心要整你嗎?”夏樂一臉意志堅定,語氣鏗鏘中又帶著幾分唾棄,“有本事造我跟李蹊的謠啊!造他和我媽的算怎么回事!”
李蹊懶得去計較他話里的營養和內容了,捏了捏眉心道:“沒關系,現在周圍也沒指名道姓的說什么,而且新聞都發了二十多分鐘,宗飛沒打電話過來,說明他們心里有數。”
夏樂對他的冷靜感到微微的不可思議,但是心里卻仿佛安定了一些,只是仍然氣憤不已:“老子找周圍去,非把那人揪出來不可!”
李蹊道:“不用找周圍,咱們現在靜靜的看著事情發酵就行,我估計過一會兒,就該有另一波水軍出來說咱們團體不和的事兒了。”
丹尼爾皺眉:“這事兒可能和……”
他話還沒說完,李蹊手機就響了起來,來電是羅一鳴。接通以后,對方的態度倒很客氣,先是寬慰了李蹊一番,讓他不用太緊張,隨后又說已經和尹川工作室那邊通過氣了。
“放心吧,事情其實很簡單,交給我們處理就好。”羅一鳴的語氣輕快,一點壓力都聽不出來,“你們呢,就專心練習,不要被這些小事亂了心神。”
好歹也是鬧出緋聞了,尤其是和比自己年齡大那么多的前輩級人物,在羅一鳴嘴里卻成了無所謂的“小事”,李蹊不由覺得有些忐忑。
“那,周圍那邊是否需要溝通?還有就是,澄清的內容是不是由我本人來發?”
“澄清的內容你不用管,我們這邊會有專門的人負責的,都很專業,會把公關做的很漂亮。”羅一鳴的聲音還帶著笑意,顯然是沒拿這事兒當回事,“你這邊要做的呢,就是管住嘴,管住腿,今天和明天都先別在外面露面了,等過兩天有其他的新聞爆出來,人們自然就不會去討論這個了。另外,和身邊的人也不要說太多,有時候吧,說多錯多,本來就沒什么事的。”
李蹊道:“記住了,其實我們本來也就是喝杯咖啡,我怎么可能……不過也是我考慮不周,給公司添麻煩了,對不起。”
羅一鳴說了幾句沒事沒事,隨后便撂了電話,李蹊把這邊的態度和這兩人轉達了一下后,丹尼爾頷首道:“羅一鳴這方面很靠譜的,那咱們就別瞎操心了,而且之前薛波偷進琴房的錄像我也已經給他了,讓他們去處理好了。不能出門的話,要不然我叫個火鍋外賣上樓吧。”
李蹊點頭同意了,他被安撫的已經沒有什么脾氣,這會兒坐在一旁和丹尼爾看菜單去了。夏樂卻依舊憤憤:“怎么能就這么息事寧人啊,他是不是腦子進水壞掉了,敢造你和我媽的謠!”
丹尼爾道:“夏樂,這句話你剛才說過了。”
夏樂惱怒道:“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還能用什么來形容我的憤怒!”
“來看看菜單,你不看我們可就亂點了啊。”
夏樂拿了外套道:“我吃不下,你們吃吧,我去找下宗飛。”說完就推門出去了。
李蹊有點擔心的看著他跑遠的背影,丹尼爾卻拍拍他肩膀,安撫道:“沒事的,他混的比你開,你呢,就安心在這里待著,哥陪你。”
事情曝出來的時間是周五晚上,整整一個周末,事件在迅速發酵。
先是有人發出各種各樣在片場時李蹊和尹川說話的照片,這些照片本來沒有什么要緊的,但是配上有心人刻意編排的文字后,好像兩人還真有那么點曖昧的情愫。
之后又有人開始曝出charm.f團員不合的文章,文章中完全將薛波塑造成了一個弱勢、無助被孤立的人,說他如何如何的憂郁,如何如何的不快樂,如何如何的背負著壓力。甚至還有人發了李蹊他們團隊聚會的照片,里面李蹊和丹尼爾笑的開心,但是唯獨沒有薛波,顯然是被排擠在外,頓時網上連他們三人小團體都黑了一波。
最后到了周日上午,又有一個吃瓜群眾向一個八卦公眾號投稿,自稱是自己的朋友曾經給自己發過與李蹊的合照,而合照當中的背景部分,恰好就拍到了一個女性的半邊輪廓。雖然沒有清晰的全臉,可是神通廣大的鍵盤俠們,已經通過衣服上的配飾,以及指甲的顏色,確定了這個人就是尹川。
看來兩人確實存在私下見面的事情啊,微博上再度炸鍋,鍵盤俠們熱血沸騰,簡直把李蹊和尹川的關系妖魔化到了一定地步。
甚至還有人說,李蹊就是尹川一手培養起來,然后再帶入娛樂圈的。
夏樂盯著手機屏,心帶怨憤的咬牙罵道:“這些王八蛋……”
他盯著評論里的話專注的看著,時不時因為評論里夸李蹊的話而神采飛揚,看到黑子又披著馬甲奮戰在一線,若是讓宗飛看到這畫面,保準能長吁短嘆這娘兩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性格,遺傳學可真是可怕。
夏樂的模樣看的丹尼爾支著下巴,忍不住挑眉道:“你是不是又忘記給他吃藥了?”
李蹊一愣,隨即哭笑不得的看著夏樂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按的飛快的模樣,他走過去把手搭在夏樂的肩膀上,“你這是做什么?”
“李蹊,你不是在練舞嗎?”夏樂下意識的想要收起手機,可是他整個人都暴露在李蹊的眼中,此時再做這動作儼然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第90章
“行了, 別跟那些人費勁了。”李蹊順勢將他的手機抽了過來, 鎖屏又往床上一扔, 漫不經意道:“何必呢,羅一鳴和宗飛都說了,讓咱們按兵不動, 那就別跟他們費力了。”
“可是——”
“別可是了,咖啡廳這個,也是給了我一個教訓, 出門果然是不能隨便跟人合照啊。”李蹊揉了揉眉心, 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起來挺天真的一個小姑娘, 怎么有這種心思呢。”
夏樂聽后過了兩秒,酸溜溜道:“難怪你要跟人家合照, 原來是覺得人家是個很天真的小姑娘。”
李蹊:“……”
他放棄了和這個醋壇子交流,只見丹尼爾一直在窗邊坐著沒有說話, 就走過去問他:“哥,怎么了?”
丹尼爾晃了晃神,抬眸笑著道:“沒事, 有人很關心你的事情, 我在考慮怎么回復她。”
“什么都不用說,她幫不上忙,而且也不需要她幫忙。”李蹊淡淡道:“越是這種時候,就越不要有不相干的人進來搗亂了,回頭再一不小心讓人曝光更多東西, 一點好處都沒有。”
丹尼爾道:“我知道,其實你也是怕拖她下水吧?”
李蹊別扭的偏過頭去,嘴硬道:“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看著光纖落在李蹊臉上,映出的一點不自然的微紅,丹尼爾笑的露出了牙齒,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感慨了一句:“你啊,真的長大了你。”
“……比我就大十分鐘的人,別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說這種話好嗎?”
“可我就是比你大呀,快,叫哥哥。”
“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討厭——”
夏樂一臉絕望的看著在那邊“嬉笑怒罵”的兩個人,出了這么大的新聞,感覺半邊天都要塌了,他們倆怎么還能這么沒心沒肺的開玩笑?
真是要他操碎一顆心啊!
入夜后,在李蹊他們都已經睡下的時刻,一輛豪車停在酒店外,丹尼爾坐上車之后很快駛離,沒過多久他就來到這邊上最近的另一家酒店,蒼白的手指關上車輛的門,丹尼爾抬起精致的下巴,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神色有些凝重的看著酒店。<script>chapter1();</script>